《镖人》看懂裴行俨临死前的那个眼神，才知乱世最毒是人心

裴行俨之死，骗了所有人！刘耀文演的不是猛将，而是乱世最痛的棋子！

看到裴行俨红衣束马、战损浴血的那一刻，我敢说，刘耀文这版少年将军，直接把隋唐演义的银锤太保从坟里刨出来，还给了他一口气！

但你绝对想不到，这个在《镖人》里杀得七进七出的万人敌，历史上真正的死法，居然不是战死沙场。

是被自己的老丈人，活活玩死的。

没错，就是那个把侄女嫁给他、一口一个“贤婿”叫得亲热的王世充。你以为这是乱世里的一段佳话？呵呵，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是一道催命符。

要知道，王世充这老狐狸，从来不养吃白食的女婿，更容不下一个万人敌的女婿。

这里你可能会问，裴行俨那么能打，瓦岗军里跟秦琼程咬金称兄道弟的人，怎么就能被算计死？

这事，得从那次中箭坠马说起。

裴行俨每战必先登陷阵，从不躲在人后。那一箭飞来的时候，他本可以躲的。但他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一刻的他，肩膀上扛着的不只是铠甲，是整个河东裴氏的门楣。

洛阳城外，瓦岗军对阵王世充，两军杀得天昏地暗。裴行俨一马当先，手里那杆马槊舞得虎虎生风，连挑七八个敌将。突然，漫天箭雨压过来，他想都没想，第一个冲上去挡在最前面。

噗，箭簇入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剧痛从肩膀炸开。

身子一歪，从马上栽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闪过的念头不是“我要死了”，而是，“我爹的脸，不能丢。”

你可能会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但这就是世家子弟的宿命。河东裴氏，三代为将，祖坟里埋的全是战死的人。裴行俨从小就知道，他可以输，可以死，唯独不能怂。

所以当程咬金杀出一条血路，把他从死人堆里拎起来扔上马背时，这小子醒了第一句话不是“谢谢程哥”，而是，“我还能杀回去。”

程咬金气得骂娘：“杀你个头！胳膊都穿了还杀！”

但程咬金不知道，裴行俨说这话时，眼神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怕，是恨。

恨自己不够强，恨这一箭毁了他的“不败金身”。那一刻，少年心里那团英雄梦的火，开始窜出不一样的火苗。

瓦岗散了，秦琼走了，程咬金走了，单雄信也走了。裴行俨跟老爹裴仁基，被俘后投了王世充。

王世充这人，笑起来像尊弥勒佛，下起手来比谁都狠。

他知道裴行俨不好养，所以想了个绝招，嫁侄女。

当初王世充把侄女许给裴行俨时，满洛阳城都说这是“英雄配美人”。婚礼那天，裴行俨一身红衣，比战场上还耀眼。王世充拉着他的手，眼眶都红了：“守敬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大郑的江山，还得靠你守着。”

裴行俨跪在地上谢恩，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一家人？我爹说过，乱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三个字。”

可他能说什么？人家把侄女都给你了，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裴行俨只能接，还得笑着接。

婚后那段时间，表面上看，一切都很美好。媳妇温顺贤惠，老丈人嘘寒问暖，朝堂上见了面也是一口一个“贤婿”叫得亲热。裴行俨照常上阵杀敌，照常立功受赏，一切看起来都步入了正轨。

但暗地里，有双眼睛，从来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王世充派去监视裴行俨的人，比保护他的人还多。

《隋书》里记载，裴行俨每次打完仗回来，王世充都要亲自到他府上，问长问短，有时候还带着太医，非要给他把脉看伤。

表面上是关心女婿，实际上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受伤了多重，还能不能打仗，还能不能威胁到我。

王世充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打仗的女婿，而是一条能咬人但不会反咬的狗。

可裴行俨，他是狼啊。狼能装一时，能装一世吗？

真正让裴行俨下定决心的，不是野心，是尊严。

那天晚上，裴仁基悄悄来到儿子房里。老头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俨儿，爹打听清楚了，王世充已经拟好了名单，咱们父子，排在最前面。”

裴行俨手里的茶碗一顿，茶水洒了一桌。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真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沉默了很久，裴行俨抬起头，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练马槊，一遍遍地说：“咱们裴家的人，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

堂堂正正。

现在呢？在这洛阳城里，他裴行俨算什么？名义上的驸马，实际上的囚徒。上朝要看人脸色，回府要防人耳目，连跟媳妇多说几句话，都得琢磨琢磨隔墙有没有耳朵。

这哪是万人敌？这是万人嫌！

裴行俨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爹，干吧。”

就这三个字，父子俩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他们密谋复立越王杨侗，打算趁王世充不备，一举拿下这个伪皇帝。计划很周密，人手也联系好了，就等一个机会。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王世充能在洛阳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狠，还有无处不在的眼线。

密谋的事，还是漏了。

裴行俨被抓那天，没有挣扎。他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士兵，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乱世里，你越能打，越危险；你越忠心，死得越快。

临死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那个嫁给自己没多久的媳妇。他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是王世充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想说声对不起，可惜来不及了。

裴行俨死的那年，才二十出头。

正史里就一句话：谋反，诛。

连个像样的墓志铭都没有。

当年跟他一起在瓦岗喝酒吃肉的那些兄弟呢？秦琼在李世民帐下，程咬金也在李世民帐下。他们听说这个消息时，是什么表情？

我相信程咬金会沉默很久，然后骂一句：“当初那一箭，就不该救他。”

不是气话，是后悔。

如果那一箭射死了裴行俨，他就不会落到王世充手里，就不会有那场婚姻，就不会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死得这么憋屈。

万人敌，敌得过千军万马，敌不过人心算计。

裴行俨用一条命，给所有乱世里的英雄提了个醒，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本事再大，也得看看周围是谁。

裴行俨的悲剧，不是他不够强，而是他太强了。

强到让王世充睡不着觉，强到必须除掉才能安心。他以为娶了人家侄女就是一家人，他以为兢兢业业打仗就能换来信任。

他错了，乱世里，实力是原罪，忠诚是笑话，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当初瓦岗散了的时候，秦琼程咬金投了李世民，是因为他们看明白了，这天下，早晚是李家的。可裴行俨没看明白，或者说，他看明白了，但放不下。

放不下“河东裴氏”四个字，放不下世家门楣的体面，放不下父亲那句“死也要堂堂正正”。

可这世道，偏偏就不给你堂堂正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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