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86岁辞世，郭靖整理遗物意外发现杨康遗留暗示

射雕·狼牙

【开篇引言】

襄阳城破的那一年，黄蓉八十六岁。

城破之前三日，她躺在床上，已经起不来了。郭靖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窗外的喊杀声一阵紧似一阵，可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你过来。”

郭靖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软猬甲……里面……”

郭靖愣住了。

软猬甲跟了她一辈子，从桃花岛到襄阳，从少女到老妪，从未离身。他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黄蓉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等我走了……再看。”

郭靖的眼泪流了下来。

三天后，城破。

黄蓉死在了那场战役里，死在郭靖怀里。她走得很安详，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郭靖把她葬在襄阳城外的小山坡上，亲手立的碑，亲手刻的字：“爱妻黄蓉之墓”。

然后他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收拾她的遗物。

衣裳，首饰，书卷，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他一件一件地收着，每收一件，眼泪就多流一些。

最后，他拿起那件软猬甲。

甲片还是那么坚硬，和当年一模一样。他翻过来，想把它叠好收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

在内衬里，有一个小小的夹层。他伸手进去，摸到了两样东西。

一块碎片，锈迹斑斑，依稀能看出是一截狼牙棒。

一张纸条，已经发黄，边角磨损，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他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若我亡，郭郎弃她。”

郭靖的手开始发抖。

杨康的字。

他认得。

那是杨康的字。

第一章：七十年

郭靖捧着那张纸条，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七十年了。

他和黄蓉成亲七十年，生儿育女，并肩守城，同生共死。他以为他了解她的一切，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可他从不知道，她的软猬甲里，藏着杨康的东西。

杨康。

他曾经最好的兄弟，后来的仇人，完颜康，小王爷，那个死在铁枪庙里的人。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杨康的样子。那时候杨康中了蛇毒，浑身发黑，神志不清，可他还是挣扎着说出那句话：

“郭靖……我对不起你……”

然后他死了。

郭靖亲手埋的他。

他以为那件事就此了结。

可他没想到，七十年后，他会在妻子的遗物里，再次见到那个人的痕迹。

第二章：铁枪庙

郭靖想起铁枪庙那一夜。

那夜下着大雨，他和黄蓉躲在庙里避雨。杨康追进来，想要杀他们。结果他碰到了软猬甲上的蛇毒，中毒倒地。

杨康在地上翻滚，惨叫，一点点失去神志。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郭靖想救他，可黄蓉拦住了。

“靖哥哥，来不及了。”

杨康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死了。

郭靖跪在他身边，哭了很久。

他想起小时候，他们在金国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一起玩耍。杨康叫他“郭哥哥”，他叫杨康“康弟”。他们说过要一辈子做兄弟。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

杨康认贼作父，背叛大宋，害死了江南五怪，害得黄药师差点杀了郭靖。他们从兄弟变成了仇人。

可当他看着杨康的尸体时，心里还是痛的。

黄蓉走过来，轻轻拉起他。

“走吧。”

她什么都没说。

可郭靖注意到，她低头看了杨康一眼。

那一眼里，有郭靖读不懂的东西。

第三章：夹层

郭靖看着手里的软猬甲，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件软猬甲，是黄蓉从桃花岛带出来的，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她穿了一辈子，从不离身。

可她从来没有告诉他，这里面有夹层。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个夹层。针脚细密，缝得严严实实，像是很多年前就缝好了的。

是什么时候缝的？

他想了想。

应该是杨康死后不久。

因为那块狼牙棒的碎片，是杨康的东西。杨康用的兵器就是狼牙棒，他记得很清楚。

可为什么要把碎片缝进去？

为什么还有那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若我亡，郭郎弃她”。

郭郎。杨康一直这么叫他。

弃她。弃谁？

黄蓉。

郭靖的手又开始发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杨康临死前，看了黄蓉一眼。

那一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

他当时不懂。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04】

第四章：桃花岛

郭靖第一次见到黄蓉，是在张家口。

那时她扮成小叫花子，和他一起喝酒吃肉，一起打狗。他以为她是个落魄少年，好心收留她。后来才知道，她是桃花岛主的女儿，是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姑娘。

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出来。

她也没说过。

后来他知道了。她是和她爹吵架，赌气跑出来的。

可为什么吵架？

他不知道。

有一次他问过她，她只是笑笑，说：“没什么，小孩子不懂事。”

他没再问。

可现在他忽然想，会不会和杨康有关？

杨康在金国长大，完颜洪烈对他视如己出。他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和郭靖完全不一样。

可他来过桃花岛吗？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问过。

【05】

（闪回）桃花岛，很多年前。

黄蓉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整天在岛上疯跑。她娘死了，她爹虽然宠她，可总是冷冰冰的，让她觉得孤独。

有一天，岛上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年轻公子，穿得富贵，长得好看，说话文绉绉的。她爹叫他“康儿”，让他住在岛上，教他武功。

她偷偷去看他。

他正在练剑，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她躲在树后面，看得入了神。

忽然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谁？”

她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他追上来，一把拉住她。

她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她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

“你是谁？”他问。

“我是我。”她说。

他笑了。

那笑容，她记了一辈子。

【06】

（支线视角）杨康的回忆

杨康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从小被完颜洪烈养大，以为自己是金国的小王爷。可后来他知道了，他是汉人，是杨铁心的儿子，是大宋的子民。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去找完颜洪烈，那个对他最好的“父亲”。完颜洪烈说：“你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

他又去找郭靖，那个他从小就认识的“郭哥哥”。郭靖说：“你是汉人，应该回来。”

他不知道该信谁。

他去找黄蓉。

那个在桃花岛上见过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心里就会安定一些。

可黄蓉说：“你自己想清楚。没人能替你做决定。”

他想不清楚。

后来他做了很多错事。

他害死了江南五怪，害得郭靖差点和黄药师反目成仇。他帮着完颜洪烈，对付大宋，对付郭靖。

他知道自己错了。

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07】

第七章：铁枪庙那一夜

杨康躺在地上，浑身发黑，神志已经模糊。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可他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他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黄蓉。

她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个桃花岛上的少女。只是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当年的天真烂漫。

“黄……蓉……”

她低下头，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她先开口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块碎片。他狼牙棒上的碎片。

“给……给你……”

她看着那块碎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他又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她听完，浑身一震。

然后她把那块碎片收好，什么也没说。

他闭上眼睛。

【08】

第八章：纸条

杨康说的那句话，是：

“若我亡，郭郎弃她。”

黄蓉一直没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懂了。

杨康是在提醒她。

提醒她，郭靖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要是知道自己和杨康之间有过什么，一定会“弃她”。

可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

只是几面之缘，几句话，几眼对视。在桃花岛的那几天，他陪她说话，陪她玩耍，让她第一次觉得不那么孤独。

仅此而已。

可郭靖会信吗？

他不会。

他只会相信他看到的东西。

所以黄蓉把那张纸条藏起来，把那块碎片藏起来，一藏就是七十年。

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09】

第九章：郭靖的眼泪

郭靖跪在地上，捧着那张纸条，泪流满面。

七十年了。

他从来不知道黄蓉心里藏着这些事。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想起她扮成小叫花子的样子，想起她后来换上女装，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他想起他们一起闯荡江湖的日子，想起她替他挡过的刀，替他挨过的骂。他想起他们成亲那天，她穿着红嫁衣，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以为他了解她的一切。

可他不知道，她的心里，还有一块地方，装着另一个人。

不是爱。

是回忆。

是少年时候的那一点点温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他问过黄蓉：“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说：“觉得你傻。”

他笑了。

她又说：“可傻人有傻福。”

他当时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他懂了。

她在说，幸好她遇见的是他。

不是杨康。

【10】

第十章：葬

郭靖把那块碎片和那张纸条，放回软猬甲的夹层里。

他把软猬甲叠好，放进黄蓉的棺材里，放在她身边。

下葬那天，天很阴，像是要下雨。

郭靖站在坟前，看着那块墓碑。碑上刻着几个字：“爱妻黄蓉之墓”。

他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那块碑。

“蓉儿，”他说，“你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我替你守下去。”

风吹过来，吹动坟前的荒草，沙沙作响。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坟。

然后他转身，慢慢走远。

身后，风还在吹。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结尾感慨】

后来，襄阳城破，郭靖战死。

他和黄蓉，终于可以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

他们葬在一起，同穴而眠。

那座合葬墓前，有人种了两棵树。一棵是松树，一棵是梅花。松树挺拔，梅花清雅，相依相偎，像是在说着什么。

没人知道那两棵树是谁种的。

可每次风来的时候，松树和梅花的枝叶就会轻轻触碰，沙沙作响，像是在说话。

说什么？

也许是在说，这辈子，够了。

也许是在说，下辈子，还在一起。

也许只是在说，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可以不用藏了。

因为那个人，已经懂了。

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文中所涉及的人物、机构、事件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