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里慕安会硬刚捷克副总理，被当众戳穿痛处，圆桌会议当场取消

慕尼黑安全会议中的一次普通的谈话突然之间就“炸锅”了。当地时间2月14日，在以“西方现状”为主题的小组讨论会上，希拉里·克林顿和捷克副总理兼外长马青卡当着面发生了争执，互相打断对方，主持人多次插话，现场气氛十分尴尬，甚至从屏幕上都能看出尴尬。

希拉里一开场就对特朗普进行批评，指出他的欧洲政策以及对乌克兰的态度，用“民主、自由、文明的价值”来暗示特朗普逼迫乌克兰让步，不顾及乌克兰人民的生命安全。她认为在欧洲会场可以得到喝彩。

马青卡随即接话，先表明“您确实不喜欢特朗普”，希拉里马上承认并且加码说不只是不喜欢，还不同意他所做的事，并建议对方重新考虑。马青卡没有退缩，直言特朗普所推行的一些政策是在纠偏，之前的一套做得太过头了，普通人的感受被忽略了。希拉里马上要求他举个例子，态度很坚决。

马青卡把“觉醒”议题具体化为LGBT政策、性别认定、校园和职场中的身份话语。他明确表示只承认男、女两种性别，其他性别表达属于社会建构，台下立刻骚动起来。希拉里很快把争议转到“女性权益”的话题中，并给对方戴上“反对女性获得权利”的帽子，引起了部分观众的不满：否认多种性别不一定是否认女性权利。

马青卡又提到“取消文化”、“觉醒文化”的负面效应：动辄给别人贴标签，把不同的意见排斥出公共领域；并且直接批评了“气候恐慌”做得太过分了。近几年来美国在性别、宗教自由、体育与校园等方面不断扯皮，这套问题溢出到欧洲，很多国家并不买账。

希拉里想换战场回乌克兰：“这是出卖乌克兰人的理由吗？”乌克兰人不仅在前线为自由而战，也在为你们所关心的两种性别而战。意在使对手回到“道德”的框架中。马青卡礼貌地提出要先说完，并为让对方感到紧张而道歉。希拉里回答说，“不紧张，觉得挺好玩的。”对峙持续了大约42分钟，很尴尬。

原定于第二天举行的圆桌会议“跨大西洋价值观再校准”由于主办方给出的嘉宾日程调整的原因而取消。Politico Europe说双方团队对是否设立“发言缓冲机制”存在分歧，不能达成一致，因此不开了。

捷克外长发表中立声明，称要进行“建设性的对话”，坚持“独立的外交政策”，不提分歧。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认为西方内部坦率的辩论很好，但是要建立在共同防御、民主韧性之上，看似劝和，实际上是在提醒不要把地基掀翻。

金融时报也做出软性规劝式的解读：地基是否稳固，没有人敢打包票。希拉里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没有提到对峙，但是把“调整”形容成“倒退到威权温床”，她说“真正的主权始于尊重事实”，并配上了2017年她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反驳特朗普废除DACA的老照片，这是意识形态战的信号。

话语权问题：由谁来解释“民主、人权、自由”？以前的答案掌握在华盛顿手中，现在欧洲也要自己掌握尺度了。东欧的一代人对于“主权”非常敏感，美国的“觉醒”叙事在他们的语境中很容易被看作文化输出和道德压制。马青卡的“性别革命过了头”属于边界声明。

其次是同盟互信：乌克兰战事暂时使西方联合起来，但是力量正在分散。希拉里想用乌克兰把价值议题绑在一起，以前行得通，现在不一定了。欧洲的政治家们更加关注实际的利益、民意温度以及政策的结果。当气候、移民、身份政治触及到票仓和社会秩序的时候，盟友也要先算好自己家的账。

希拉里曾经是“自由秩序”的代言人，习惯用这套话语来引导舆论走向，现在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了。捷克的一个高级官员可以当场顶住、打断节奏、重置议题，“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的感觉扑面而来。民主党的内部生态也发生了变化，希拉里当年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