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我又是一年春节。茶几上摆着准备待客的干果水果,手机安静地躺在一边,屏幕始终没有亮起。
没有约饭,没有聚会,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这样的春节,我已经过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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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确实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刷着朋友圈里各种聚餐合照,听着楼道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难免会想:是不是自己被遗忘了?但渐渐地,当我能够平静地审视这种状态时,反而看清了一些从前未曾明白的事情。
如果这个春节没人找你,电话也很少,不必急着失落。这可能恰恰说明了三个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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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状况:你不再需要通过喧嚣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年轻时候的春节,总要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才觉得有面子。初一到初七,赶场子似地赴约,在酒桌上高声谈笑,在KTV里嘶吼到深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人缘好、混得开。
那种热闹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欢聚,又有多少是害怕落单的慌张?
后来才明白,真正需要关系的人,才会拼命维系关系;真正内心充实的人,反而能够安然独处。当你不那么在意有没有人找,反而证明你已经找到了比社交更重要的事情——可能是读完那本搁置已久的书,可能是陪父母好好说说话,也可能仅仅是和自己安静地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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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状况:你的人际关系正在完成一场自然的筛选
春节的社交狂欢,本质是一场大型的“关系展示”。谁叫你吃饭,你去谁家拜年,都在无声地标注着你在人际关系网中的位置。
但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想见,有多少是碍于情面?
我记得那些年的春节,会硬着头皮参加一些其实并不想去的聚会,只因为“不去不好看”。也会接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电话,寒暄几句后双方都陷入尴尬的沉默。这种社交维系久了就明白,真正重要的关系,不需要靠春节来证明;而那些需要靠春节来维系的关系,往往也没那么重要。
电话少了,约饭少了,意味着那些勉强的、客套的、形式主义的关系正在褪去。留下的,才是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可能是三两知己,可能是血脉至亲,可能不需要频繁联系,但任何时候需要,他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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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状况:你终于可以过一个属于自己的春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春节变成了一场被安排好的演出。去谁家、吃什么、说什么话,似乎都有不成文的规定。我们被各种人情往来裹挟着,忙得脚不沾地,等假期结束,反而比上班还累。
没人找你吃饭聚会,听起来像是社交上的失败,但换一个角度看——这不正是难得的自由吗?
不用掐着点赶场子,不用在酒桌上说言不由衷的话,不用为了面子硬撑到深夜。你可以按自己的节奏过这个年,睡到自然醒,陪父母慢慢吃顿饭,看一部想看很久的电影,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就坐在窗前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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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春节,才真正属于你自己。
前两天去菜市场,碰到卖菜的大姐,她笑着说:“过年好清静啊。”我也笑了:“是啊,清静好。”
回来路上我在想,所谓成长,大概就是终于能够坦然接受所有的“没人找”。不再用别人的邀约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再用社交的密度来填充内心的空荡。
如果这个春节,你的手机很安静,没有人约你吃饭聚会,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停下来,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感受一下真正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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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我给母亲泡了杯茶,在她身边坐下。电视里放着春晚重播,外面偶尔有烟花绽放。这样的夜晚,刚刚好。
不是所有的热闹都值得奔赴,不是所有的独处都意味着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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