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西方伪史还可恶：这场文化整容怎么就把北方的英雄都变成了小丑

文/胡铁瓜

但凡你小时候蹲过家门口的录像厅或者花五毛钱租过碟片看香港武打片，指定对这一幕刻在脑子里！屏幕上李连杰演的黄飞鸿往那一站，一身白褂子英气逼人，一套佛山无影脚踢得虎虎生风，身边要么是重情重义的鬼脚七，要么是留洋回来、眼界开阔的十三姨。再看他对面的反派，不用问，除了洋人之外是一群裹着红头巾、举着画满鬼画符的旗子、扯着破锣嗓子喊“刀枪不入”的反派，不是白莲教，就是义和团，再不就是红灯照的。

那时候咱小啊，就觉得这帮人纯纯是脑子有病，愚昧可笑，恨不得黄飞鸿赶紧一脚一个全给踹死！可等我长大了，真翻了翻史书、查了查当年那点事儿，再回头看这些片子，后脊梁骨直冒凉气——合着咱被人骗了几十年啊！凭啥人家南方的秘密会党，就是红花会、天地会里义薄云天的英雄好汉，到了咱北方的民间教门，就得被拍成这副装神弄鬼、滥杀无辜的鬼样子？

你可别以为这就是简单的地域黑，也不是导演随手瞎编的剧情，这是一场持续了几十年、包装得严严实实，连你我都没察觉的“文化整容术”！硬生生把历史上硬刚清廷、跟洋人玩命的北方英雄，给整成了屏幕上人人喊打的小丑、反派！

可以说当年香港电影里，早就给画好了一条明明白白的地理红线，线南边和线北边，那待遇差得能绕地球三圈。线南边的，那自带主角光环，《方世玉》里的红花会，个个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反清复明的好汉，总舵主陈家洛一出场，连风都跟着他走，耍帅都耍得有排面。《新少林五祖》里的天地会，那更是民族气节的代名词，总舵主陈近南哪怕出场没几分钟就领了盒饭，那也是一身侠气，哪怕被清廷追得东躲西藏、家破人亡，也绝不肯低头弯腰。更不用说方世玉、洪熙官这些南派练家子，永远是玉树临风、有勇有谋，张口闭口都是家国大义，连打架都比别人好看。

可镜头一转到咱北边，那画风直接就崩了。除了大伙都熟的《黄飞鸿之二：男儿当自强》里被黑透了的白莲教，咱再数数当年港片里的离谱操作：1993年香港拍的《白莲X神》，直接把白莲教教主拍成了投靠清廷、认太监当干爹、滥杀无辜的疯子，连白莲教的教义都给改得乱七八糟，成了练X功、害百姓的X教。同年的《英雄豪杰苏乞儿》里，甄子丹演的苏乞儿，里面的大反派是义和团余孽“黄莲圣母”，直接给刻画成了用毒烟残害百姓、投靠洋人的疯子，可历史上的黄莲圣母林黑儿，那是带着天津的妇女跟八国联军玩命的主儿，最后被洋人抓了宁死不降，就这么被港片给黑成了十恶不赦的反派。还有数不清的港片里，红灯照的姑娘们明明是拿着大刀跟洋人拼命的，到了屏幕上全成了被X教洗脑、疯疯癫癫砍老百姓的妖女，连个正脸镜头都混不上。

如果深入了解那段历史，就会发现无论是南方的天地会、三合会、哥老会，还是咱北方的白莲教、天理教、义和团、捻军，那本质上就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全都是清朝那几百年里，土地让地主老财兼并没了，再加上洋人打进来、官府往死里欺压，被逼得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的破产农民、小手工业者、逃荒的流民，为了抱团取暖、不被人欺负，凑起来的民间秘密结社。

他们拜的神仙都差不离，关二爷是标配，走到哪都得拜，弥勒佛也是常客，都信劫富济贫、有难同当，他们守的规矩也大同小异，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出卖兄弟，他们干的事儿更是一模一样：反清、反帝、抗苛捐杂税、跟欺负人的恶霸玩命。在晚清那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日子里，这些被官府一口一个“教匪”“会匪”骂着的底层老百姓，恰恰是反抗压迫最坚决、最敢豁出命去的一拨人。

可到了香港电影的镜头里，这对亲兄弟，硬是被整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南方的会党，哪怕动手杀了人，那也是官逼民反，是侠之大者，是民族英雄，咱北方的教门，只要一露脸，不管你干过啥，就必须是愚昧、残忍、反智的封建余孽，是十恶不赦的反派。你就说，这双标玩得，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咱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为啥港片非要这么黑白颠倒？这里面一层叠一层的猫腻，一层比一层扎心，一层比一层现实。

头一层，咱就得说说当年港英政府那根打死都不能碰的红线。香港电影最火的那十几年，也就是八九十年代，那地方还在英国的殖民统治底下呢！说白了，那就是英国人的地盘，你拍的片子能不能上映、能不能赚钱，首先得看英国人高不高兴，能不能过了人家的审查关。

我专门查了史料，1953年港英政府就出台了《电影检查条例》，里面明明白白写着，凡是“可能损害香港与其他国家友好关系、引发社会不满”的内容，一律不准上映，连剪都不让你剪，直接给你禁了。那英国人最恨谁？肯定就是义和团啊！1900年义和团在北京围了东交民巷的外国使馆，杀了欺负老百姓的洋人、恶教民，直接把英国人在华的核心利益给捅了个窟窿。在英国人的嘴里，义和团早就被钉死在“野蛮排外”的耻辱柱上了，为啥？因为只有把反抗他们的人骂成愚昧的暴徒，他们才能顺理成章地说，我们来中国是给你们带来文明的，我们不是侵略，是帮你们！

你就琢磨琢磨，在这种规矩底下，哪个编剧、哪个电影公司敢拍一部歌颂义和团抗击洋人侵略的片子？那特么不是找罐子拔吗？把咱北方的教门往黑了描，既能讨好英国人，顺顺利利过了审查，又能跟内地的叙事划清界限，这不就是一箭双雕的事儿吗？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选择，这就是在殖民地混饭吃的生存本能，不这么拍，你连饭都吃不上！

再说说第二层，就是当年香港那帮拍电影的，骨子里那种让人恶心的傲慢。八九十年代的香港，那是亚洲四小龙，经济飞起来了，人均收入比当时的内地高了十几倍都不止。当时港片圈里那些说了算的，要么是有钱的老板，要么是留洋回来的导演、编剧，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信了西方那套所谓科学、理性的玩意儿，打心底里就觉得，他们香港是文明的、先进的、见过世面的，内地的老百姓，尤其是北方的底层泥腿子，就是落后的、愚昧的、没见过世面的。

这种傲慢，直接就被他们塞到电影里了，最典型的还是《黄飞鸿》系列。表面上拍的是武林里的打打杀杀，骨子里讲的全是他们那套“精英启蒙”。黄飞鸿为啥能火几十年？不光是李连杰长得帅、打得好，更重要的是，他符合这帮精英心里的完美形象：武功高，还懂西医，开着宝芝林给人看病，跟十三姨学外语，能接受西方的新东西，不保守、不愚昧，他代表的就是他们这帮睁眼看世界的开明精英。

而他对面的白莲教呢？就成了他们眼里“愚昧落后”的代名词。电影里有个镜头，我到现在都记得，白莲教的教徒们举着旗子，喊着刀枪不入，往洋人的枪口上冲，结果人家一排枪打过来，成片成片地倒在地上。黄飞鸿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悲悯，还有点不屑。

这个镜头里藏的潜台词，其实很伤人：救国这件事，就得靠我们这些读过书、见过世面的精英来干，交给你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除了念咒画符瞎折腾，还能干成啥？在他们眼里，咱北方这些教门的人，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就是个符号，是用来衬托他们这帮精英有多开明、多厉害的工具人！

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这些喊着刀枪不入的老百姓，真的是傻到以为子弹打不穿吗？咱就说句实在的，晚清那几十年，洋人的传教士跟着枪炮进了中国，在各地圈地建教堂，手底下的教民仗着洋人的势力，横行乡里，抢人家的地，祸害人家的闺女，无恶不作。老百姓受了欺负，去官府告状，官府一看是跟洋人沾边的案子，连管都不敢管，反过来还得把告状的老百姓打一顿。无数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连条活路都没有了。他们没有枪，没有炮，没有话语权，没有靠山，除了用“刀枪不入”这句话给自己壮胆，把大伙聚在一起，拿命去跟人家拼，他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帮坐在香港写字楼里、喝着咖啡、看着洋书的精英，只看到了他们的粗陋，却看不到他们背负的血海深仇，只骂他们愚昧，却看不到他们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绝望。你说，这不是傲慢，是啥？

还有第三层，就是当年香港拍电影的，纯纯是偷懒，图省事。当年的香港电影，那就是流水线作业，一年能出两三百部片子，很多电影从写剧本、开拍到上映，加起来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谁有空给你翻厚厚的清史稿？谁有空给你掰扯清楚当年那复杂的时代背景、阶级矛盾？根本不可能！

商业电影要的是啥？就是快节奏，就是打得热闹，就是观众不用动脑子，一眼就能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看完了能喊一声爽。而咱北方的白莲教、义和团这些，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完美反派模板！你想啊，开坛作法、画符念咒、红巾裹头、跳大神降神，这些玩意儿往镜头里一放，自带那种神秘、诡异、疯狂的劲儿，视觉效果直接拉满，根本不用你费半天劲铺垫前因后果，观众一眼就知道，这是坏人！

再加上他们“扶清灭洋”的口号，天然就带点排外的意思，编剧根本不用费脑子，只要给他们贴上“迷信”“疯狂”“反智”的标签，反派瞬间就立住了。观众一看，嚯，这帮人连电灯都怕，都敢砸，不是坏人是啥？多省事，多安全，根本不会有人挑你毛病。

反过来，你要是想把他们拍成被逼无奈的好人，那可就麻烦了。你得给观众讲清楚，他们当年受了多少欺负，被逼到了什么份上，为啥要这么干，那整个故事的好坏边界就模糊了，观众的爽感就没了，票房也就没保障了。换你是拍电影的，你是愿意费半个月功夫查史料，还是愿意拿现成的模板直接用？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最关键、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是第四层，就是这段历史，早就被人改得面目全非了，港片不过是个搬运工，把人家改好的伪史，用电影放大了而已。很多人以为是港片先黑的北方教门，其实根本不是，最早干这事儿的，就是被这帮人掀了半条命的满清王朝！

咱就说句实在的，满清统治中国两百多年，最怕的是谁？不是朝堂上那些耍嘴皮子的文官，也不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就是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底层老百姓凑起来的秘密结社。为啥？因为这些人啥都没有，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造起反来，是最坚决、最不要命的，也是最防不胜防的。而咱北方的白莲教、天理教、捻军，恰恰是给满清揍得最狠的，每一次起义，都往满清的心脏上捅刀子。

咱就掰扯掰扯这些被港片黑成反派的人，当年都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就知道满清为啥恨他们恨得牙痒痒了。

先说白莲教，港片里永远的邪教头子，可历史上的白莲教，那是整个清代反清最坚决的硬骨头。嘉庆年间的川陕楚白莲教大起义，咱专门查了清宫档案里的史料，从嘉庆元年开始，一直打到嘉庆十年，前后整整九年，席卷了四川、陕西、湖北、河南、甘肃五个省，上百万老百姓跟着起义。为了镇压这次起义，清廷把全国十六个省的兵力全调过来了，光是战死的提督、总兵这种级别的高级军官，就有四百多个，花出去的军费有多少？整整两亿两白银！相当于当时清廷整整四年的财政总收入！

这里面还有个女英雄，叫王聪儿，当年才二十来岁，是湖北襄阳起义军的首领，带着四五万人马，转战五省，把清军耍得团团转，清廷悬赏十万两白银抓她，都抓不到。最后起义军被围在了湖北郧西的三岔河，弹尽粮绝，王聪儿带着十几个人跳了悬崖，宁死不降，那年她才22岁。就这么个女英雄，在港片里连个露脸的机会都没有，白莲教的人，全成了装神弄鬼的小丑。

这场起义，直接把所谓的“康乾盛世”给打了个底朝天，国库直接空了，清廷对地方的控制力，从这之后就一落千丈，直接走上了下坡路。可就是这么一场撼动了整个王朝的起义，在港片里连提都没人提，白莲教的人，只能在主角的拳脚底下挨揍。

再说说天理教，港片里提都很少提的组织，干的事儿能把清朝皇帝吓尿裤子。嘉庆十八年，天理教的首领林清，就带了两百多个教徒，买通了宫里的刘得财、刘金等七个太监，直接打进了紫禁城！你没听错，就是皇帝住的皇宫！他们从东华门、西华门分两路冲进去，一路打到了隆宗门，离嘉庆皇帝住的养心殿，就只有一道门的距离！混战的时候，一支箭直接射在了隆宗门的匾额上，直到现在，你去北京故宫参观，那个箭镞还在上面呢！

当时嘉庆皇帝正在热河打猎，听到这个消息，魂都吓飞了，连夜往北京赶，回来之后直接下了一道“罪己诏”，说这事儿是“汉唐宋明未有之事”，就是说从汉朝到明朝，都没出过这种荒唐事！你就想想，两百多个老百姓，直接打进了皇宫，差点把皇帝的老窝给端了，这种魄力，这种战斗力，南方的会党有过吗？

还有捻军，港片里几乎查无此队，可就是这支由咱北方破产农民组成的队伍，硬是把满清的命根子给撅了。1865年，捻军首领张宗禹带着队伍，在山东菏泽的高楼寨设了个口袋阵，把满清最后一支精锐的蒙古骑兵团团围住，直接全歼！带队的是谁？是满清的铁帽子王，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这可是满清皇室手里最能打的嫡系，当年太平天国的北伐军，就是被他给灭了的，结果呢？被捻军围在麦田里，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张皮绠，一刀给砍死了！

僧格林沁一死，满清皇室手里，再也没有能自己掌控的嫡系军队了，只能把兵权交给曾国藩、李鸿章这些汉族大臣，从这之后，满清的兵权就落到了汉人手里，为后来它的灭亡，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为了挡住捻军的攻势，清廷甚至不惜决开黄河大堤，制造了大片的黄泛区，无数老百姓被淹死、饿死，就为了挡住这支被港片骂成“流寇”的队伍。

还有民国初年的白朗起义，白朗是河南宝丰人，外号“白狼”，一开始就只有几十个走投无路的农民，结果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发展成了两万多人的大军，横扫河南、湖北、安徽、陕西、甘肃五个省，把袁世凯的北洋军打得丢盔弃甲，连袁世凯都气得直骂娘，调集了二十万大军围剿，都没围住。孙中山先生还专门派人联络过白朗，给他送过委任状，这场起义，直接把北洋军阀外强中干的真面目，给撕得稀碎。

这些战绩，咱就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比港片里那些南方的“英雄会党”要硬核得多！南方的天地会，干过的最大的事儿，就是辛亥革命前后配合革命党行动，真正攻城略地、撼动王朝根基的大事，真没干过几件。就连大伙耳熟能详的红花会，那都是金庸在小说里编出来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个组织！

可在港片里呢？这些硬刚清廷、跟洋人玩命的北方硬汉，被黑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白莲教，这个中国土生土长、排外最坚决的教派，要么成了帮袁世凯称帝的汉奸，要么成了绑架妇女卖到东洋的人贩子，甚至有的片子里，直接把白莲教拍成了洋人操控的组织，连教徒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你说这不是扯犊子吗？白莲教和义和团，是当年杀洋人、杀恶教民最狠的，怎么可能给洋人当狗？这种连基本历史逻辑都不顾的改编，根本不是无心之失，就是纯纯的刻意抹黑！

最让人来气的是，港片不仅颠倒了黑白，还把最关键的一段历史给抹得干干净净——在真实的历史里，南北的民间力量，根本就不是对立的，更不是仇人，人家是并肩作战的亲兄弟！

辛亥革命前后，无论是南方的哥老会、三合会，还是北方的白莲教余脉、大刀会，目标从来都是一样的：推翻满清，不被洋人欺负。哥老会的龙头大哥毕永年，湖南人，当年亲自带着湖南、湖北的会党首领，加入了孙中山的兴中会，还专门跑到北方，联络各地的教门力量，一起商量着反清起义，还有戊戌变法的谭嗣同，跟咱北方的大刀王五，那是过命的兄弟！

大刀王五，真名叫王正谊，沧州人，回族，开了个源顺镖局，在北方江湖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跟北方的天理教、白莲教的余脉，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谭嗣同当年在北京，就跟着王五学武功，俩人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戊戌变法失败之后，谭嗣同被抓了，王五冒着杀头的风险，买通了狱卒，想劫狱救他，结果谭嗣同不肯走，说要以死唤醒国人。谭嗣同被砍头之后，是王五冒着风险，给他收的尸，送回了湖南老家。后来八国联军打进北京，王五带着镖局的人，跟义和团一起跟洋人玩命，最后被洋人抓了，宁死不降，被洋人枪杀了，那年他才56岁。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南方北方之分，只要你真心反清，真心跟洋人玩命，不管你是南方的会党，还是北方的教门，不管你是读过书的秀才，还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都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同志，都是过命的兄弟！

可港片呢？硬生生把这段历史给抹了，刻意放大南北的差异，把本来同根同源、并肩作战的两拨人，给切成了英雄和反派、先进和落后、文明和愚昧。这哪里是什么艺术创作？这根本就是一场服务于特定叙事的文化工程，一场彻头彻尾的历史虚无！

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前面说的什么殖民审查、精英傲慢、拍电影偷懒，说白了全都是表面功夫，全都是废话！真正从根上要把这帮北方团体钉死在反派耻辱柱上的敌人，始终只有一个，就是被他们要了半条命的满清王朝！

满清恨他们恨了两百多年，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在史书里把他们骂成X教、叛匪、拳匪，把他们的反抗全说成是烧杀抢掠，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觉得，这帮人是坏人，不能学他们。后来辛亥革命成功了，南方的会党因为帮了革命党的忙，被洗白了，成了英雄，而北方的教门，因为得罪了洋人，从满清到民国，再到港英政府，都在骂他们、都在黑他们，最后港片再把这套黑了上百年的叙事，用电影拍出来，传给了几代人。

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文化整容，蒙蔽多少人？几代中国人，都是看着港片长大的，对白莲教、义和团、红灯照的第一印象，全都是从电影里来的。我们下意识地嘲笑他们愚昧，骂他们盲目排外，却从来没想过，他们当年为什么要拿起刀枪，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去反抗那个吃人的世道。

我们甚至都没意识到，当我们跟着电影的镜头，去嘲笑这些底层反抗者的时候，我们已经掉进了别人挖好的坑里，我们已经站到了当年的满清皇帝、站到了当年的洋鬼子、站到了当年那些居高临下的精英的立场上，去骂那些用命反抗压迫的普通人！

电影是用来娱乐的，你可以编故事，可以搞艺术加工，但是历史不行！历史不是任人捏的橡皮泥，更不是想怎么整容就怎么整容的网红脸。那些在电影里被我们骂了几十年的反派，那些被黑了上百年的北方先辈，不是天生的坏人，不是天生的愚昧，他们只是在那个最黑暗的年代里，用最笨拙、最悲壮的方式，给自己、给老百姓求一条活路的普通人。

他们的勇气，他们的牺牲，他们拿命拼出来的反抗，不该被一张电影屏幕、一场精心设计的文化整容，就这么给扭曲了。我们可以喜欢港片里的武打场面，可以为里面的英雄故事热血沸腾，但是我们必须得明白，电影里演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历史。

真正的历史，藏在那些被刻意剪掉的细节里，藏在那些被污名化的反抗里，藏在那些底层老百姓用血肉写出来的故事里。永远都要警惕屏幕上的历史整容，当所有底层老百姓的反抗，都被骂成愚昧和残暴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从来都不是真实的历史，而是被权力、被洋人、被精英们精心剪辑过的伪史。

说到底，艺术创作可以有自己的立场，但是我们的历史记忆，容不得这么黑白颠倒的双标，更容不得这么肆无忌惮的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