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本天皇哆哆嗦嗦地对着广播宣布投降的那一天,成都这边也没闲着,办了一件特别提气的事儿。
五个穿着囚服的日本兵被押到了刑场,随着几声枪响,彻底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那天的《大公报》把这事儿登得清清楚楚,黑字印在白纸上,五个名字赫然在列:山田、森村、野崎、小笠原,还有一个叫杉野的。
说白了,这笔债早在三年前就该清算了。
除了那个姓山田的是因为别的恶心事儿被宰了,剩下那哥四个——森村那伙人,早在1942年的一个雨夜,阎王爷就在生死簿上给他们勾了名。
当年这帮家伙关在成都王家坝战俘营。
这四个人可不简单,回头复盘他们那个晚上的手段,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特务行动。
脑子灵光,算盘打得精,每一个细节都抠到了骨头里,可偏偏在一个最不起眼的生活常识上,栽了个大跟头。
也就因为这一个疏忽,哪怕他们跑出去几十里地,最后还是栽在了一条破木船上。
把日历翻回到1942年4月15号。
那天,王家坝战俘营看着跟往常一样。
最近管得稍微松了点,搞了个“生活自理”,这帮战俘就能进厨房晃悠。
![]()
对别人来说这也就是能多混口吃的;可对森村这帮人,那是搞武器的绝佳机会。
他们顺手牵羊,弄走了一把切菜刀。
这就是一把满是豁口的破刀,是他们手里唯一的铁器。
但这几个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要想跑出去,拼的不是手里有什么家伙事儿,而是脑瓜子和时机。
动手定在晚上八点。
这钟点选得真叫一个贼。
天刚擦黑,人的精神头没那么足了,但还没到深更半夜睡死的时候,这时候喊个大夫来看病,也不算突兀。
戏台子搭好了,大戏开场。
巡逻的刚走到四号房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门一开,就看见一个鬼子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脸都扭曲了,满脑袋虚汗。
旁边三个围上来,用日语瞎比划:肠子悔青了…
![]()
不对,是阑尾炎,疼死人了,赶紧叫大夫。
看守信以为真。
这招玩的就是心理战:阑尾炎发作那股子疼劲儿,一般人装不出来,而且看着特别容易让人心软。
看守也是肉长的心,瞅着这场面,第一反应肯定是救人,压根没往歪处想。
大夫来了。
门刚一开,地上的“重病号”突然跟诈尸一样蹦起来,一把死死抱住看守的大腿。
还没等俩中国人反应过来,另外三个跟饿狼似的扑上去,手脚麻利得很——直接用湿毛巾勒脖子。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大夫和看守就没动静了。
整个过程,连只耗子都没惊动。
搞定了人,真正的坎儿才刚来。
战俘营四面是大高墙,门口还有警卫。
硬闯?
![]()
那跟送死没区别。
这帮家伙贼精,没敢走正门,跟蚯蚓似的贴着地皮爬到了后院墙根底下。
那儿本来有个排水沟,虽说怕人跑,前两天刚找瓦工用砖头堵死了。
按说这条路算是堵死了。
但带头的森村早就盯上了这个地界儿。
他算准了两条:
头一个,这洞是新堵的,新砖头跟旧墙那块连接处最不结实;
再一个,这几天成都在下大雨,泥灰和砖块根本没干透。
那把偷来的破菜刀,这时候顶了大用。
森村用刀尖去剔砖缝。
第一块砖有点松动,被抠出来了。
有了口子,第二块、第三块就顺当多了。
![]()
半个钟头。
也就这么点功夫,那堵看着挺吓人的墙,愣是被一把做饭的刀给掏通了。
这四个人忍着那股子恶臭,顺着阴沟洞一个接一个地钻了出去。
这时候是大半夜,离下一拨换岗还好几个小时。
等到十二点换班的看守发现屋里躺着人、拉响警报的时候,这帮家伙早就在成都的夜色里没影了。
人跑哪去了?
宪兵队封锁了全城的路口,跟梳子似的梳了一遍,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
这四个人的反侦察本事确实厉害。
他们没急着往城外跑,而是先窜进城郊一户老百姓家里,抢了四身便衣和干粮。
换了装,填饱了肚子,摆在他们面前两条道。
一条是去火车站,扒货车往河南方向跑。
那边有鬼子的司令部,到了就算活了。
![]()
另一条是走水路或者陆路,奔着东边硬闯。
一般人肯定选火车,毕竟快啊。
但这帮鬼子脑子转得快:战俘营跑了人,车站肯定是查得最严的地方。
去车站,那就是自投罗网。
于是,他们反其道行之,避开车站,顺着小路一路向东狂奔。
这一跑就是一整宿。
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这帮人跑到了沱江边上。
这会儿,他们已经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又累又饿,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看着浑浊的江水哗哗往东流,这四个日本兵得做最后的决断。
水这么急,咋过去?
大概下午两点,他们瞅见岸边停着一条打鱼的小木船。
这可是救命的玩意儿。
![]()
四个人冲上去,跳上船。
渔民一看这几个人不对劲,一开口又是那是那个味儿,当时就要赶人。
那把菜刀又亮了出来,直接架在渔民脖子上。
“开船!
快!”
说实话,到这会儿为止,这四个鬼子的每一步算计都挺绝:装病骗门、挖墙洞借天时、避开车站走小路、抢船渡江。
光看战术,这帮人确实有一套。
可偏偏船到了江心,出事了。
那个被刀逼着的渔民,突然身子一歪,还没等鬼子反应过来,直接扎猛子跳进了滚滚江水里。
船上就剩四个旱鸭子。
这下热闹了,轮到日本人傻眼了。
他们会打枪,会肉搏,会画图,甚至会演戏,可就是玩不转中国这种平底小木船。
![]()
沱江水流那个急啊。
四个日本兵慌了神,抓着船桨一通乱划。
可这种平底船有个毛病,你越是瞎划,它越是在原地打转转。
他们越想往对岸靠,船就在江心画圈圈,死活不往前走。
十分钟。
就这十分钟,对他们来说比在战场上挨炸还要命。
就在他们在江心转磨磨的时候,那个跳水的渔民又杀回来了。
这一回他可不是一个人,带了一大票壮汉,驾着大船,手里抄着鱼叉土枪大刀,喊声震天。
刚才还拿着菜刀逞凶的日本兵,这会儿成了江心里的一盘菜,跑都没地儿跑。
再敢动一下,立马就被扎成刺猬。
下午四点,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四个倒霉蛋,被五花大绑押回了战俘营。
那把立了大功又成了罪证的菜刀,也被缴获了。
![]()
如果故事到这就完了,顶多算个越狱未遂的乐子。
但当天晚上的突击审讯,把这事儿背后的真相给抖落出来了。
审讯的人扒开这四个人的衣服夹层,从里面搜出了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打开一看,全是成都这边中国军队的兵力部署,还有详详细细的城市地图。
这下全明白了。
这哪是逃命求生啊,分明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间谍行动。
他们之所以拼了命要往河南鬼子驻地跑,不是为了保命,是为了送情报。
这四个看着不起眼的大头兵,实际上是要把鬼子的轰炸机给引过来。
面对铁证,这帮家伙也不装了。
那个带头的老兵也不装阑尾炎了,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一脸嚣张:“死啦死啦的!
统统死!”
他以为这种武士道那一套能吓唬住中国人,或者给自己留点面子。
![]()
想错了。
中国这边没急着杀他们,而是把人关了起来。
这一关,就是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他们在牢里熬着,眼瞅着自己画的兵力图成了废纸,眼瞅着外头的“皇军”在太平洋上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看着那面膏药旗一点点落下去。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
也就是在这一天,国民政府下了杀令。
干嘛非选这一天?
这就是一种特殊的“仪式感”。
对侵略者来说,就在你们国家跪下认输的这一天,被你们曾经瞧不上的战胜国给毙了,没比这更讽刺的事儿了。
几十年后再看这事儿,真觉得挺荒唐。
这四个鬼子,具备了特种兵的所有本事:能忍、会装、能算计、行动快。
他们甚至算到了天气、算到了人心、算到了路线。
![]()
可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条:
这是在中国的地界上。
这里的每一条河、每一艘船、每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渔民,那都是要命的阎王。
那个渔民跳水的一刹那,这帮人的命数就尽了。
手里有地图有刀子有啥用?
玩不转脚下的船,结局只能是在江心打转转,直到淹死。
这大概就是侵略者最后该有的下场。
信息来源:
本文素材整理自公开历史资料及1945年《大公报》相关报道,如有疏漏欢迎指正。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