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小三,害了父亲的原配,二十多年后,我也遭报应了
我丈夫带那个女人回家的那天,和我妈当年搬进我爸家的日期,整整差了二十三年零七天。
那天我刚把炖好的排骨汤盛进保温桶,准备给加班的丈夫送去。钥匙插进门锁转了半圈,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软乎乎的,像极了我妈年轻时说话的调子。我推开门,看见玄关处摆着一双细跟凉鞋,米色的,鞋跟还沾着点泥,而我丈夫正蹲在鞋柜前,给那个女人换拖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伺候易碎的瓷器。
客厅的沙发上,女人穿着我丈夫的灰色针织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她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杯子上印着我和丈夫的结婚照,此刻她正低头抿水,嘴角还挂着笑。我丈夫站起身,看见我站在门口,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没吵也没闹,就那么站着,手里的保温桶越来越沉,汤的温度透过桶壁渗出来,烫得我手心发疼。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愤怒,而是二十多年前我奶跟我说过的话:“造孽的事做多了,迟早要报应在下一代身上。” 那时候我才七岁,不懂什么是报应,只知道奶说这话时,眼睛盯着我妈,眼神冷得像冰。
我妈当年是怎么走进我爸家的,我是后来听邻居张婶说的。张婶是看着我爸和原配过日子的,她说我爸年轻时长得周正,在工厂当技术员,原配是厂里的出纳,两人是自由恋爱,结婚第二年就生了个女儿,日子过得挺红火。我妈是后来调到工厂办公室的,比我爸小五岁,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跟原配的泼辣性子完全不一样。
我爸那时候正跟原配闹矛盾,原因是原配想让我爸把乡下的公婆接来住,我爸不愿意,觉得城里房子小,住不下。两人吵了好几次,每次都吵得鸡飞狗跳,原配性子急,说话直,有时候会当着同事的面数落我爸没良心。我妈那时候就经常劝我爸,说 “大哥你不容易”“嫂子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一来二去,我爸就觉得我妈懂事体贴,比原配强多了。
他们俩怎么好上的,没人说得清具体时间。只知道有一次原配回娘家,我妈留在厂里加班,我爸也没回家,两人在办公室待了一整晚。这事被巡逻的保安看见了,传得全厂都知道。原配回来后,闹得天翻地覆,在厂里堵着我妈骂,又哭又打,我妈没还手,就那么站着,眼泪汪汪的,看得我爸心疼得不行。
我爸那时候铁了心要跟原配离婚,原配不肯,说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让给一个外人。两人耗了大半年,原配天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本来就不好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查出了胃癌,还是晚期。医生说跟长期抑郁有关。
原配住院后,我爸去过两次,每次都被原配的家人赶出来。原配临死前,拉着女儿的手,说 “以后别学那些坏女人,也别找像你爸那样的男人”。她走的时候才三十一岁,女儿刚满六岁,就是我的异母姐姐,叫林晓。
原配刚下葬没三个月,我妈就搬进了我爸家。那天我爸休了假,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遍,还换了新的窗帘和床单,像是要把原配的痕迹全抹掉。我妈穿着一身红裙子,提着一个小皮箱,走进院子的时候,邻居们都站在门口看,没人说话,眼神里全是鄙夷。我奶那天没在家,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乡下,临走前跟我爸说:“这个家,我再也不会踏进来一步。”
我妈进门第二年就生了我,我爸给我取名叫陈念,说是 “念念不忘” 的念。我后来才知道,他念念不忘的,可能不是我妈,也不是我,而是他心里那点对原配的愧疚,只是这份愧疚太轻,轻到抵不过新鲜感。
我从小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长大。上小学的时候,有同学指着我的鼻子说 “你妈是小三”,我跟人打架,把对方的脸抓破了,回家被我妈狠狠揍了一顿。我妈说:“哭有什么用,别人说你,你就活得比他们好,让他们羡慕去。” 那时候我妈在厂里已经升到了办公室主任,穿得体面,说话也有分量,可我知道,她心里是虚的。每次遇到原配的亲戚,她都绕着走;每次听到 “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这样的词,她都会下意识地攥紧我的手。
我爸对我不算差,物质上从来没亏待过我,可他很少跟我提起原配,也很少提林晓姐姐。我只见过林晓姐姐一次,是在我十岁那年的清明节。我爸带着我去给原配上坟,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墓碑前,瘦得像根豆芽菜,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我爸让我在原地等着,他走过去跟女孩说了几句话,女孩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肩膀一直抖。我爸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他摸了摸我的头,说:“以后见到她,要叫姐姐。” 可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听说她被她外婆接走了,去了外地。
我妈一直跟我说,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守住自己的家。她教我怎么做饭,怎么收拾家务,怎么说话能让男人高兴。她说:“男人都是靠哄的,你把他伺候好了,他就不会往外跑。” 我听了她的话,从小就学着做个 “懂事” 的女人,不任性,不撒娇,凡事都先想着别人。
高中毕业后,我没考上大学,进了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我妈托人给我介绍对象,挑来挑去,选中了我现在的丈夫,李伟。李伟比我大三岁,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长得普通,但说话温柔,对我也体贴。我妈说:“李伟这人老实,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对你好,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我那时候也觉得李伟挺好,他不像我爸那样强势,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油嘴滑舌,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踏实。
相处了一年,我们就结婚了。结婚的时候,我爸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置办嫁妆。我妈亲手给我缝了一床龙凤呈祥的被子,她说:“结婚了就是大人了,要好好过日子,别像我当年那样,让人戳脊梁骨。” 我那时候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觉得她是在嘱咐我,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心里,大概也藏着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愧疚。
婚后的前三年,我们过得确实挺好。李伟努力工作,业绩越来越突出,后来还升了销售经理。我从超市辞了职,在家专心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学着我妈教我的样子,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晚上他下班回家,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他累了,我就给他捶背;他烦了,我就听他抱怨。我觉得,只要我对他好,他就会一直对我好,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红火。
可我没想到,日子好了,李伟的心却变了。
他开始经常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一开始他说公司加班,后来又说要陪客户。我信了他的话,每次他回来,我都把热好的饭菜端到他面前,嘘寒问暖。可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有时候我跟他说话,他都懒得回应,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倒头就睡。
我心里开始不安,想起了我爸当年的样子。我妈那时候也是这样,我爸晚归,她就坐在客厅等,等得眼睛都红了,也不敢多问一句。我那时候发誓,我绝对不要过我妈那样的日子,可现在,我好像一步步变成了她。
有一次,我在他的衬衫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电影院的票根,日期是上周六,可他那天说公司组织团建,不在家。我拿着票根问他,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哦,是跟同事一起去的,忘了跟你说了。”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撒谎。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我发现他的手机换了密码,以前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现在我再也打不开了。他的衣服上,偶尔会沾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他的钱包里,多了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发票,有餐厅的,有酒店的。
我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我想跟他摊牌,可又怕失去他。我想起了我妈当年的选择,她为了留住我爸,不惜破坏别人的家庭,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指责里。我不想像她那样,可我也不知道,除了忍,我还能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却关着。我走过去,隐约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冰冷。李伟和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床上,那个女人我见过,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小雅。小雅穿着我的睡衣,那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李伟给我买的,我一直舍不得穿。
李伟看到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解释什么。小雅却很镇定,她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我说:“陈念姐,你也别怪李伟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插进了我的心里。当年我妈是不是也对我爸的原配说过同样的话?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卧室。我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包,想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李伟追了出来,拉住我的胳膊,说:“念念,你听我解释,我跟小雅只是一时糊涂,我心里爱的人是你。”
“一时糊涂?”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李伟,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李伟低下头,不敢看我,说:“三个月,就三个月。”
三个月,也就是说,在我还在为他熬夜做早餐,为他担心受怕的时候,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想起了那些晚归的夜晚,那些撒谎的理由,那些冰冷的拥抱,原来都是假的。
“你跟我妈当年一样,”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我爸当年也是这样,跟我妈说他和原配没有感情了,说他爱的是我妈。可结果呢?他心里永远都有那个白月光,我妈一辈子都活在她的阴影里。”
李伟愣了一下,说:“念念,我跟你爸不一样,我是真的爱你,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小雅她很懂我,能给我安慰。”
“安慰?” 我甩开他的手,“我的安慰就不是安慰吗?我每天在家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累了我给你捶背,你烦了我听你抱怨,这些在你眼里,都一文不值吗?”
小雅走了出来,站在李伟身边,说:“陈念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李伟哥现在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了,我们在一起,才能让他开心。你不如成全我们,你也可以重新开始。”
成全?当年我妈是不是也这样劝过我爸的原配?让她成全他们?可原配成全了他们,换来的是什么?是年轻的生命和一辈子的遗憾。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妈当年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最后还是对她冷淡了一辈子;我拼尽全力想要守住的婚姻,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报应?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转身走出了家门。外面下着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全是我妈当年的样子,全是原配临死前的眼神,全是林晓姐姐孤单的背影。
我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回我妈家吗?我妈肯定会劝我忍,劝我不要离婚,她说过,女人离婚了,日子就不好过了。可我不想忍,我不想像我妈那样,一辈子活在委屈和不甘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我很少给我爸打电话,平时有事都是跟我妈说。电话接通后,我爸的声音很沙哑,他说:“念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跟李伟吵架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说:“爸,李伟出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我爸的叹息声,他说:“念念,对不起,是爸没教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爸,这不是你的错,” 我说,“是我自己傻,以为只要对他好,他就不会背叛我。就像我妈当年,以为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能幸福一辈子。”
“你妈她……” 我爸欲言又止,“你妈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她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事。”
“身不由己?” 我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那原配阿姨呢?她就该被你们伤害吗?她那么年轻就去世了,林晓姐姐从小就没有妈妈,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我也遭报应了,这是不是就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家?”
我爸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咳嗽的声音,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年,他虽然跟我妈过着日子,可他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原配。我见过他偷偷看着原配的照片发呆,见过他在清明节独自去给原配上坟,见过他在喝醉后,嘴里喊着原配的名字。
挂了电话,雨越下越大。我站起身,朝着我妈家的方向走去。我想跟我妈好好谈谈,我想知道,她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有没有后悔过。
走到我妈家门口,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把我拉进屋里,说:“你这孩子,下这么大雨,怎么不知道打伞?是不是跟李伟吵架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忙碌的身影,她给我找干净的衣服,给我倒热水,动作还是那么熟练。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照顾我。那时候我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我都不相信。
“妈,李伟出轨了,” 我开口说,声音很轻,“他带那个女人回家了,就像你当年搬进我爸家一样。”
我妈的动作顿住了,她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说:“念念,你说什么?李伟他怎么敢?”
“他怎么不敢?” 我说,“就像我爸当年,怎么敢背叛原配阿姨一样。妈,你当年是不是也觉得,只要跟我爸在一起,就能幸福一辈子?可结果呢?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婚姻,可你幸福吗?”
我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坐在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说:“念念,妈对不起你,是妈当年做错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原配阿姨,是林晓姐姐,” 我说,“你当年为了自己的幸福,破坏了别人的家庭,让一个好好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去世了,让一个孩子从小就没有妈妈。现在,我也被人背叛了,这是不是就是报应?是你当年造的孽,报应在了我身上?”
我妈哭得更凶了,她说:“念念,妈那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太喜欢你爸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以为只要跟他在一起,就能忘记所有的不好,可我错了,这一辈子,我都活在别人的指责和自己的愧疚里。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你原配阿姨的样子,想起她哭着求我离开你爸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我爸?为什么不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我问。
“我离不开,” 我妈摇着头,“我那时候已经怀了你,我不能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爸爸。而且,我也不甘心,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得到的一切,我不想就这么放弃。”
我看着我妈,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她一辈子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她得到了婚姻,却失去了尊严;她得到了我爸,却永远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妈,我想离婚,” 我说,“我不想像你那样,一辈子活在委屈里。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她说:“念念,离婚不是小事,你再想想。女人离婚了,日子不好过,你以后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我说,“我可以找工作,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我要靠自己,活得比他们都好。”
我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说:“好,妈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站在你这边。”
第二天,我就跟李伟提出了离婚。他一开始不同意,说他知道错了,会跟小雅断了联系,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不想再重蹈我妈和原配阿姨的覆辙。
我们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很轻松。我终于摆脱了那段让我窒息的婚姻,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离婚后,我租了一个小房子,找了一份在服装店卖衣服的工作。工作虽然辛苦,但我觉得很充实。我不再围着男人转,不再为了别人而活,我开始学着爱自己,学着打扮自己,学着享受生活。
有一天,我在店里上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晓姐姐,她比我记忆中成熟了很多,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气质优雅。她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说:“你是陈念?”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以为她会恨我,恨我妈,恨我们家。
可她却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 我说,“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挺好的,” 她说,“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外地工作,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一个女儿。我妈…… 她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也会为我高兴。”
提到原配阿姨,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林晓姐姐说:“我知道你妈当年的事,也知道你爸这些年的愧疚。其实,我早就不恨他们了。恨一个人太累了,与其活在仇恨里,不如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可他们伤害了你和你妈,” 我说,“你怎么能不恨呢?”
“伤害已经造成了,恨又能怎么样呢?” 她说,“我妈这辈子太苦了,我不想像她那样,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我只想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过好自己的日子。陈念,你也一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
林晓姐姐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的黑暗。是啊,恨又能怎么样呢?我妈当年做错了,我爸当年做错了,李伟也做错了,可我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我要放下过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从那以后,我和林晓姐姐经常联系。她会跟我分享她的生活,我也会跟她说说我的工作和心情。我们就像真正的姐妹一样,互相鼓励,互相支持。
我妈后来也跟我爸离婚了。她说,她这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现在她想为自己活一次。她搬去了乡下,跟我奶住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简单,但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我经常去看她,她会给我做我爱吃的菜,跟我聊她在乡下的生活,再也不提当年的事。
我爸退休后,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他经常去给原配阿姨上坟,有时候也会去看林晓姐姐的女儿。他说,他这一辈子,亏欠了太多人,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
至于李伟,我后来听说,他跟小雅在一起后,日子并没有过得很好。小雅比他小很多,花钱大手大脚,而且很任性,两人经常吵架。李伟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业绩一落千丈,最后被公司开除了。他想跟我复合,我拒绝了。我告诉他,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现在的我,过得很幸福。我在服装店做得很好,已经升为店长了。我有很多朋友,闲暇的时候,我们会一起逛街、旅游、看电影。我不再害怕孤单,不再害怕被背叛,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被别人伤害。
有时候我会想,所谓的报应,到底是什么?是我妈当年造的孽,报应在了我身上?还是说,这只是命运的轮回,让我们在重复的错误中学会成长?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一片平静。或许,报应从来都不是老天爷的惩罚,而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妈选择了破坏别人的家庭,所以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李伟选择了背叛婚姻,所以他最后一无所有;而我,选择了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所以我收获了幸福。
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那些我们曾经伤害过的人,就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吧。人生那么短,与其纠结于过去,不如珍惜当下,好好爱自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原配阿姨。如果当年我妈没有介入她的婚姻,她会不会还活着?会不会和我爸一起,看着林晓姐姐结婚生子?会不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这些问题,或许永远都没有答案。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有底线的人,不再让别人因为我的选择而受到伤害。这,或许就是对过去最好的救赎,也是对未来最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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