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海上风紧,渔船一出港就多盯一眼仪器,多看一眼线,岸上的家属电话打得勤,生怕哪边出岔子。
一周前东海那边,日本海上保安厅把一艘中国渔船扣住,人和船都带走,说是进了他们说的专属经济区,还没配合检查,船员被带去问话,渔船停在他们的码头,消息回到家里,家里人急着问人在哪,怎么联系,手续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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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这边有记者提,2月13日的发布会上,日本那套说法摆在前面,船进了线,逃避检查,船长被带走,台上回应得直接,中国这边让渔民按规矩打鱼,这个一直在讲,船上的人安全要有保障,事你要按协定来,《中日渔业协定》不是摆设,执法要公正,别把人往险处推。
发布会后有人追问,驻福冈的总领馆在跟进,给家属打了电话,联系办人道探视,安排手续,话里透着一个意思,人要回来了,路上有人照应。
另一边紧着就有动静,2月16日,韩国海洋警察厅把罚款表拿出来改了,上限从3亿韩元提到15亿韩元,保证金不再分等级,一刀统一到最高额,折成人民币,从143万到716万,数字一下子窜起来,五倍的跨度,码头上听见这个数,大家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他们给出的参照摆着,泰国印尼澳大利亚那边,无证渔船罚到百万美元,欧盟看渔获物的价,按五到八倍去算,韩国看了自己的3亿韩元,觉得不够有震慑,尺度得抬高,文件就动了。
背后还有一层,去年12月在海警的工作会上,高层说要对越线捕捞硬起来,现场讲了个情况,十条船里被扣一条,其他船凑钱把罚款垫了,这样周转一下,又能出海,罚完还干,执法端看着效果打了折扣,想法就变了,罚到你凑不齐,这条路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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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里有统计,疫情那几年波动大,2019年扣了115艘,2020年掉到18艘,后面上下起伏,近年又回到几十艘的圈,线两边都看见了这种回升,海警的态度就收紧了,力度也跟着上去。
渔船这头的想法很直,油钱在涨,网具在换,海里鱼的密度在降,东海黄海这片水里,船越来越密,鱼群越来越散,出得远一点,网撒得深一点,导航上那条看不见的线,夜里风浪大,仪器一抖,船头一偏,人就过去了。
规矩是规矩,该认的认,超线被查,罚单照着来,渔民的盘算也摆在那,家里要开销,船要维保,停着不动更耗,能下网就下网,碰上情况就配合,能把人先带回来,后面的程序慢慢跑。
北京的表态还是那路,面对日本,提协定,提公正执法,提人员安全,面对韩国,口径大差不差,渔民这头要按法来打鱼,外面执法这头别越界,保障到位,程序清楚。
有人把眼光放长一点,渔业只是表面,韩国国内说有四成多的渔业受邻近海域作业规模扩张的挤压,渔港里的情绪需要一个交代,执法强一点,政策硬一点,选区看得见,支持率稳一点,日本在东海的线还没完全划齐,渔业摩擦背后就是海上权益的拉扯,姿态给到外面看,也给到里面看。
这些层叠在一起,扣船这事,罚款这事,像棋盘上各走一步,媒体一报道,港口一传开,海上那股紧劲就上来了,雷达开得更亮,频道里呼叫得更勤,船长反复讲边界,记录员把坐标记得细。
一周里两件事摆在面前,日本那边人要回来了,韩国这边罚款上限抬到新高度,渔政在海上巡着,外交在桌上谈着,领馆接家属的电话安排材料,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把事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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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那道更难的题没走开,鱼越来越少,线在水里难看清,渔船要吃饭,岸上要管理,政治要说明白,这些都要往实处落,海上才会安稳一分。
东海和黄海接下来的风浪不会小,船上盯紧点,岸上盯紧点,话讲清,线看准,少走弯路,少出险情,人人都能平安靠岸,事情就算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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