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与和平》：经典文学能否超越当代佳作？

请别骂我啊，我个人是支持后胜于今的历史进步论的。

我觉得文学作品的水平是会越来越高，但是现代的很多作品因为缺少了文学变革的契机，而且面世时间太短。所以没有得到较高的历史地位。但实际上论真实水平，它们是否就一定输于那些巨著呢？说两个众所周知的，《女神》、《尝试集》，它在诗词界的地位多高？可论真实水平，只怕现在一个优秀诗人都能超越他们了吧。但它们正因为对文学有开创塑造之功，所以才有的现在的地位。

当然，我们确实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对他们的开创塑造之功也应表示尊敬。但是现在讨论的只是绝对水平。论绝对水平，《战争与和平》这种冗长难读，具有诸多文字改革之前的叙述局限性的著作，能否跟现代的优秀著作比肩。比如茅盾文学奖中的优秀著作《白鹿原》、《一句顶一万句》这种作品？或是《黄金时代》、《活着》。

（之前是我对《百年孤独》的了解不够，把它也加上去了，在这里我诚挚地道歉，那就只留下战争与和平吧。）

我是真的想探讨这个问题，千万别骂，好好讨论。

不能。因为当代已经有《凡人修仙传》了。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要挨骂，但挨骂也得说——托尔斯泰是很伟大，但他伟大在“过去”，而忘语伟大在“现在”。咱们一项项比。

第一，比真实。

都说《战争与和平》真实，真实在哪？真实在贵族怎么跳舞、怎么打猎、怎么谈情说爱。安德烈公爵临死前想的是啥？想的是娜塔莎。皮埃尔被俘后悟出啥？悟出“人为幸福而生”。这些东西，放在19世纪俄国贵族圈子里，确实真实。

但你问一个2024年的中国年轻人：你每天睁开眼想的是什么？是安德烈那种“我追求崇高理想”吗？是娜塔莎那种“我爱错了人好痛苦”吗？都不是。想的是房贷、是KPI、是裁员通知、是下个月的房租从哪凑。

这才是真实。

《凡人修仙传》写的韩立，睁开眼想的是什么？是资源。灵石够不够？丹药有没有？下一个机缘在哪抢？他不敢谈恋爱，因为谈恋爱耽误修炼；他不敢交朋友，因为朋友可能背后捅刀；他不敢回老家，因为回去就是等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往上爬、不停地抢资源、不停地让自己更强一点。

这叫真实。这是原子化社会里每一个人的真实。

第二，比深度。

都说《战争与和平》有深度，深度在哪？在“人民战争的伟力”？在“历史不是英雄创造的”？这些东西，说穿了是19世纪欧洲知识分子的那套大词——拿破仑是谁？是历史的工具。战争是什么？是命运的体现。托尔斯泰花了四大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人得信命。

你信吗？

《凡人修仙传》的结论是：命是自己抢出来的。韩立没有主角光环，没有天选之子，他就是靠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从矿工干到大乘。这不是鸡汤，这是对这个资源稀缺的世界最诚实的回答——没人给你命运，你得自己抢。

第三，比反洗脑。

《战争与和平》本质上是给贵族看的书。它告诉你：战争虽然残酷，但贵族精神永存；生活虽然苦难，但信仰可以拯救你。这套东西，放到今天看，就是典型的“上层叙事”——帮既得利益者维持秩序，帮底层人找心理安慰。

《凡人修仙传》呢？它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韩立为什么能活到最后？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清醒。他清醒地知道：在这个零和博弈的世界里，你多活一天，就可能有人少活一天；你多抢一份资源，就可能有人饿死。他不谈感情，因为感情是奢侈品；他不信命，因为命是骗傻子的。

这叫什么？这叫反洗脑。它告诉你：别信那些大词，别信那些情怀，信你自己，信你手里的资源，信你每一步的选择。

第四，比爱情。

《战争与和平》把爱情当大事写——娜塔莎爱安德烈、爱皮埃尔、爱阿纳托利，每一个转折都写得惊天动地。托尔斯泰告诉你：爱情是人性的核心，是生命的意义。

《凡人修仙传》呢？韩立和南宫婉，几百章见一面，几千年没怎么说话。为什么？因为忘语知道——爱情这东西，在生存面前，屁都不是。

这不是冷血，这是真实。你看看现在的结婚率、离婚率、生育率，有几个是因为“真爱”结的婚？有几个不是因为房子、车子、票子凑合过？爱情被包装得太久了，久到我们都忘了——它本来就是奢侈品，是吃饱了撑的之后才配谈的东西。

以前的文学把爱情当主食，现在的文学告诉你：主食是生存，爱情是餐后甜点，有就吃一口，没有也能活。

第五，比格局。

《战争与和平》写了一个国家，写了十几年。《凡人修仙传》写了人界、灵界、仙界，写了韩立几万年的奋斗史。托尔斯泰写的是历史的一个切片，忘语写的是个体在无限时空中的生存法则。

谁格局大？一目了然。

所以结论：

《战争与和平》是过去时代的巅峰——它把贵族那点事儿写到了极致。但《凡人修仙传》是当下时代的圣经——它把一个原子化个体在资源争夺战中的挣扎，写到了极致。

你要问哪个更伟大？我的答案是：《凡人修仙传》远超《战争与和平》。

不是因为忘语比托尔斯泰有才华，是因为这个时代比那个时代更残酷，而忘语比托尔斯泰更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