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写到,芦花王奉仁宗圣旨,只身进入江南大营,宣读圣旨、斥责狄青,要他释放包拯、郑恩,交还帅印,回京领罪。谁料狄青利令智昏,当众撕脸抗旨,一不做二不休,竟将堂堂皇室亲王芦花王也一并软禁囚帐。
一时间,钦差被囚、王爷被拘、元帅专权、三军不安,大宋半壁江山,摇摇欲坠。
而这一章,狄青再无回头之路,从专权乱政,彻底滑向拥兵叛上——他竟做出一件比囚禁钦差、软禁亲王更疯狂、更逆天、更让天下人齿冷的事:
绑架芦花王,以此要挟朝廷、要挟仁宗皇帝!
从这一刻起,狄青不再是争功的名将,不再是跋扈的元帅,而是反迹已露、叛意昭彰的乱臣贼子。
一部《大宋三代英雄传》,写到此处,才算真正把权欲如何吃人、人心如何变坏、忠臣如何受困、家国如何危难,写得入木三分,痛彻心扉。
一、囚帐三臣,铁骨丹心
江南大营后营,囚帐之内。
包拯、郑恩、芦花王,三位大宋顶梁柱,同被幽禁。
铁索加身,粗食淡水,守卫环立,刀枪如林。可三人之中,没有一个面有惧色,没有一个口出怨言。
芦花王长叹一声:“老夫一生,历经三朝,见惯风浪,却没料到,有朝一日会被自家大将囚禁,还连累包大人、汝南王一同受苦。”
包拯面容沉静,目光清澈:“殿下此言差矣。我等为大宋而囚,为公道而困,虽苦犹荣。狄青软禁亲王,已是谋逆之形,若再敢进一步,便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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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恩拍案怒道:“这狄青简直是疯了!先是夺印,再是乱军,接着囚禁我与包大人,如今连王爷都敢扣下,他下一步,是不是要带兵杀回汴梁,夺皇位、篡大宋江山?”
一句话,点破了最可怕的可能。
芦花王面色一沉:“郑王爷所言,正是我所忧。狄青如今是骑虎难下,他知道,一旦放我等回京,他满门抄斩、身败名裂。以他此刻心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三人都明白:
狄青已经没有退路。
退,就是死;
硬撑,还有一线苟延残喘之机。
所以他只会越来越狠,越来越狂,越来越不择手段。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一场更大的风暴,降临了。
二、狄青夜探囚帐,凶相毕露
夜色深沉,刁斗无声。
囚帐之外,脚步声沉重,甲叶铿锵。狄青一身戎装,面色阴鸷,带着数十名心腹亲兵,径直闯入囚帐。
帐内灯火昏暗,映得他那张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如同恶鬼。
芦花王、包拯、郑恩齐齐抬眼,目光如刀,直视狄青。
狄青冷笑一声,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芦花王身上:
“皇叔,委屈你了。”
一声“皇叔”,说得虚伪至极,毫无半分敬意。
芦花王端坐不动,声如洪钟:“狄青,你既知我是皇室皇叔,大宋亲王,就该明白,软禁亲王,已是灭族大罪。此刻回头,释放我等,交还兵权,尚可留你全尸,保你家人平安!”
狄青仰天大笑,笑声凄厉,满是怨毒:
“回头?本帅早已没有回头路!
在校场,杨金花一枪夺印,满朝文武谁看得起我狄青?
在京城,文臣指桑骂槐,说我是面涅粗卒,谁把我当忠臣看?
在军中,杨家将声望盖天,将士只知杨家,不知有我狄青!
我百战沙场,血染征袍,换来的却是猜忌、轻视、排挤、构陷!
如今我好不容易执掌十万兵权,手握三军帅印,你们却要我交印、认罪、回京受死——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包拯厉声喝道:“狄青住口!
功是功,过是过!你有功,朝廷不曾亏待你,封你为枢密副使,高官厚禄,荣耀至极!
可你因妒生恨,借援夺印,乱军误国,囚禁钦差,软禁亲王,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
你还敢在此叫嚣,颠倒黑白!”
郑恩更是怒目圆睁:“匹夫!我太祖皇帝待你不薄,大宋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真乃狼心狗肺!”
狄青被骂得恼羞成怒,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亲兵上前,刀光闪烁。
“哼,嘴硬是吧?
本帅今日来,不是跟你们斗嘴的。
芦花王殿下,你是皇室至亲,是仁宗皇叔,你的命,很值钱。”
芦花王眼神一冷:“狄青,你想干什么?”
狄青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
“干什么?
我要你——写一道血书,送往汴梁,给仁宗皇帝!”
三、绑架亲王,要挟天子——狄青叛意昭彰
芦花王浑身一震:“你要我胁迫皇上?”
“不是胁迫,是请。”狄青嘴角勾起一抹阴狠,“你在血书里写明:
你在江南大营安然无恙,包拯、郑恩也平安无事。
但是——要仁宗下旨,不准再追究我狄青之过,不准再派人来查案,帅印永远归我,江南兵权永远归我执掌。谁敢再动我,你就自尽!”
一言既出,满帐皆惊。
包拯厉声痛骂:“狄青!你这是绑架亲王,挟制天子! 古往今来,只有乱臣贼子、篡位奸雄,才做得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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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恩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反贼!天理难容!国法难容!人心难容!”
芦花王气得须发倒竖,指着狄青,声音颤抖:
“狄青啊狄青!
你本是一代名将,可彪炳史册,名垂千古!
可你现在,绑架亲王,要挟天子,叛迹已明,反心已露!
你这是要把自己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世世代代,被人唾骂!
老夫身为大宋亲王,宁可一头撞死在此,也绝不写这等辱国、辱君、辱祖宗的血书!”
狄青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
“好,有骨气。
本帅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他一挥手:“来人!
将芦花王单独关押,严加看管,一日不写血书,一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敢自尽,就先杀包拯,再杀郑恩,让你们三位忠臣,一起上路!”
亲兵如狼似虎,上前就要拖拽芦花王。
“住手!”
包拯猛地站起,挡在芦花王身前,“狄青!祸不及亲王,罪不及忠臣!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郑恩也横身护住芦花王:“要杀便杀,休想威胁王爷!”
三位忠臣,并肩而立,铁骨铮铮,气贯长虹。
狄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可转瞬就被权欲与恐惧吞没。
“拖走!”
芦花王被强行押出囚帐,单独囚禁。
一代皇室亲王,竟成了狄青手中要挟天子的人质。
到这一刻,谁还能说狄青只是“争功”?
谁还能说他只是“跋扈”?
绑架亲王,挟制天子——反心已明,叛意昭彰!
消息在军中悄悄传开,杨家旧部、忠勇将士,无不心寒齿冷。
“元帅这是要反啊……”
“囚禁钦差,软禁王爷,现在又绑架亲王要挟皇上,这不是反贼是什么?”
“我等是大宋兵,不是狄青的私家军!这仗,不能再为他打了!”
军心,彻底崩了。
道义,彻底垮了。
狄青看似手握重兵,实则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四、汴梁惊闻绑架事,仁宗痛哭无主张
囚帐这边,烈火烹油;汴梁那边,天塌地陷。
数日后,狄青强行让人代写的“伪信”,连同芦花王贴身玉佩,一同送到京城。
信上内容,字字句句,都是要挟:
——臣狄青,忠心为国,并无反意。
——只因文臣陷害,杨家排挤,不得已掌兵自守。
——芦花王皇叔在军中安然无恙,只是暂留议事。
——若陛下再信谗言,再派人查案,再想收回帅印,
——休怪臣无礼,先杀亲王,再杀钦差,然后引兵入汴,清君侧、除奸佞!
最后一句,明晃晃,就是兵谏,就是造反!
仁宗皇帝展开书信,看到“杀亲王、引兵入汴”八个字,当场眼前一黑,御笔落地,浑身颤抖,瘫坐在龙椅之上。
“狄青……他竟敢……竟敢绑架皇叔,要挟朕……”
一句话没说完,眼泪滚滚而下。
他一生仁厚,对狄青信任有加,重用提拔,视之为国之长城。
可换来的,却是绑架亲王、要挟天子、兵锋直指京城。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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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们吓得魂不附体:“陛下,狄青手握十万大军,一旦造反,江南不保,京城危矣!不如……不如准其所请,帅印给他,兵权给他,只求他别反,只求皇叔平安……”
武将们低头不语,羞愧难当。
仁宗捂着脸,痛哭失声:
“朕……朕对不起皇叔,对不起包卿,对不起郑卿,对不起天下百姓啊……
朕识人不明,重用奸雄,酿成今日大祸,朕之过,朕之罪啊!”
堂堂大宋天子,坐拥天下,竟被一员大将逼到痛哭流涕、束手无策。
朝堂震荡,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人说,狄青要学宋太祖,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有人说,江南十万大军即日北上,要杀进汴梁;
有人说,芦花王、包拯、郑恩,已经遇害。
整个京城,一片恐慌。
而这一切,都是狄青一手造成。
从争功,到夺印;
从乱军,到囚臣;
从软禁亲王,到绑架天子。
一步错,步步错;
一步狂,步步亡。
到此刻,狄青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不是忠臣,不是名将,不是英雄。
他是被嫉妒吞噬、被权欲逼疯、被野心驱动的乱臣贼子。
叛意昭彰,天地共知。
五、深度洞察:狄青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读到这里,很多读者会心痛,会不解:
狄青明明是百战名将,从士兵做到元帅,一身是胆,满身是功,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绑架亲王、要挟天子的反贼?
这不是戏说,不是夸张,而是人性+制度+时局三重绞杀下的必然悲剧。我把最底层、最扎心的真相,拆给你看:
1. 出身越低,越怕失去
狄青是“面涅将军”,脸上刺字,小兵出身。
他一生都在自卑与证明之间挣扎。
帅印对别人来说,是兵权;
对他来说,是尊严、地位、活下去的底气。
一旦失去,他就会被打回底层,被文臣嘲笑,被世人轻视。
所以他宁可造反,也绝不交印。
2. 权力是毒药,越握越上瘾
权力这东西,一旦尝过顶峰滋味,就再也放不下。
狄青从一个将领,变成十万大军统帅,一言九鼎,生杀予夺。
这种快感,比功名、比荣誉、比性命更让人疯狂。
他已经回不去那个老老实实打仗、本本分分做官的狄青了。
3. 北宋“重文轻武”,逼出了叛逆
大宋制度,天生防武将。
武将立功,必遭猜忌;武将掌权,必遭打压。
狄青觉得:我拼命保国,你们却处处防我、害我、算计我。
久而久之,忠心变成寒心,寒心变成狠心,狠心变成反心。
4.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走投无路的自己
狄青不是一开始就想反。
是夺印之后,无法回头;
囚臣之后,无法赦免;
软禁亲王之后,无法善终;
到最后,只能绑架亲王,要挟天子,用更大的罪,掩盖前面的罪。
这就是人性最大的悲剧:
为了掩盖一个错误,不惜犯下十个死罪。
六、穆桂英暗聚忠义兵,只待春雷一声响
江南大营,暗流涌动。
狄青以为,绑架亲王、要挟朝廷,就能稳住大局,就能长久执掌兵权。
他太低估了人心,太低估了忠义,太低估了杨家将。
中军帐外,夜色如墨。
穆桂英一身劲装,银发飘飘,立于高岗之上,望着囚帐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杨宗保、杨金花、焦通海、孟通江、岳胜……一众杨家将与忠勇老将,肃立两侧,人人咬牙,个个含愤。
“老太君,狄青反迹已明,绑架亲王,要挟天子,天理不容!我等请求,即刻起兵,杀入囚帐,救出三位大人,擒杀狄青这反贼!”
穆桂英抬手,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时机,到了。
狄青叛意昭彰,全军皆知,人心尽失。此时起兵,不是兵变,是清君侧、诛叛臣、保家国、救亲王,名正言顺,天下归心。”
杨金花按捺不住激动:“奶奶,我们何时动手?”
穆桂英目光如炬,望向天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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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一声春雷炸响,
等狄青最狂妄、最松懈、最得意的那一刻——
一战定乾坤,一雪三军恨!”
夜色之下,无数双眼睛,燃起怒火。
无数颗丹心,等待冲锋。
狄青还在做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春秋大梦,
却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正义可以被压制,公道可以被扭曲,忠臣可以被囚禁。
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叛意昭彰之日,就是身败名裂之时。
七、本章启示:人这一生,最不能碰的三条底线
这一章,写尽狄青的疯狂,也写透人生的底线。送给每一位读者三句终身受用的话:
1. 可以争功,不可争到不择手段
功名是锦上添花,底线是安身立命。丢了底线,再大的功名,也是耻辱。
2. 可以有权,不可狂到目无王法
权力是工具,不是凶器。用权力要挟他人、要挟世道,最终一定会被权力反噬。
3. 可以失意,不可走到背叛家国
一时委屈,可以忍;一时不公,可以等。
但背叛君父、背叛国家、背叛良心,一步踏错,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狄青的悲剧,不是败给杨家,不是败给朝廷,不是败给敌人。
他是败给了自己的嫉妒、自己的野心、自己的贪婪。
尾声
绑架亲王,挟制天子,狄青叛意昭彰,死期将近。
穆桂英忍无可忍,杨家将蓄势待发。
下一章,就是全书最解气、最痛快、最震撼的高潮一战:
穆桂英挥师擒叛将,三军齐心捉狄青!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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