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除夕那天,山东一个村子里的三十岁女人推开老家大门,屋里两年没人住,家具上全是灰尘,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她大学毕业十年了,去年底公司倒闭,失业三个月后银行卡里没剩下多少钱,她伸手拧了拧墙上的老挂钟发条,钟“当”地响了一声就走起来了,她没有说话,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当天晚上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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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单独过春节,因为在2024年,她的父母相继去世,这位农村的唯一女儿突然变得孤苦无依。根据现有的规定,宅基地只能由村中有户口的居民继承。尽管她的户口已经被迁移,但房子在名义上仍然属于她,实际上并没有人来管理。当她返回村子询问时,村里的干部告诉她,她并没有儿子,未来这所房子将成为集体所有。在那个时候,她还在工作中,所以她既没有去争取,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争取,只能勉为其难地坚持。但是到了年底,公司意外地关闭了,甚至连遣散费都延迟了整整两个月才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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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攻设计领域,并在此领域工作了整整十年。最初,绘图完全依赖于手工操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转向了电脑工具,并利用AI技术在短短三分钟内提供了十种不同的解决方案。客户甚至直接跳过了设计师,去寻找合适的工具。这位设计师曾尝试学习新的软件,并在报班时花费了三千多元。然而,在课程还未结束之前,招聘网站上的所有职位都要求她熟练地使用Midjourney和Stable Diffusion。她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而是因为她的道路被堵塞了。有些人评论说,现在谁还需要手绘呢?她回应说,在我手绘的过程中,你还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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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大学期间经历了一段长达四年的恋爱关系,但男方的家庭对她的薪资表示不满,认为多读书也无济于事。分手后,她并没有再深入寻找合适的伴侣,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无法遇到真正能够深入交谈的人。在相亲过程中,被介绍的人或是询问是否有房产,或是计划何时要孩子。有一次,对方的母亲直言不讳地问她三十岁还未结婚是否有身体问题。听后,她笑了起来,并没有再答应中午前的见面安排。后来,她才意识到,问题不在于她过于挑剔,而是这个环境并没有为一个普通但清醒的女性预留任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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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网络视频走红之后,评论区内的争论变得异常激烈。有人指责她过于野心勃勃,也有人认为她不结婚就应该承受孤独。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她在视频中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话:“小时候总是期待长大,但长大后才意识到,那些呼唤你回家的日子已经永远不会回来了。关于这句话,有一条流行的评论指出,当你的父母都不在时,你甚至无法填写“家”这个地址。她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将视频设置为只能自己观看。尽管删除了两次,但都没有成功。第三次由于手机出现卡顿,她也没有再次删除视频。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的人并不稀少。河南的一名29岁硕士研究生,由于父母的车祸离世,她需要偿还一套房产和80万的贷款。白天,她从事外包设计工作,而到了晚上,她需要处理外卖订单,并租住在城中村的一个仅有六平米宽的隔断房间。在今年的除夕之夜,她煮了一碗泡面,并在里面加了一个蛋。她还拍了一张照片并分享到朋友圈,写下了“今天也算是团圆了”的字句。尽管没有人为她点赞,但她并没有删除这条动态。此外,还有一个28岁的江苏女孩,一名程序员,确诊患有抑郁症后,她选择辞职并返回老家。她的母亲在离开之前给她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怕,家里钥匙你拿着”。现在,她每天都会打开门通风大约十分钟,然后将门关好,躺在床上继续使用招聘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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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5年,全国的结婚登记数量已经下降到700万以下,这是连续第七年的下降趋势。在春节返乡的调查中,超过四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他们的家乡没有人在等待他们。因此,一些年轻人选择不回家,而是选择预订酒店和外卖,假装自己正处于繁忙之中。在抖音上,他们搜索了空屋过年的信息,从2024年到2026年,总共发布了172条视频,但多数只显示了黑屏或钟表滴答的声音,没有后续的跟进,就像风吹过的灰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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