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姑娘上周六去世了,才30岁,听说抗癌三年,没有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就得了宫颈癌,三年前正在上班的她突然就流了好多血,没有任何征兆,她以为是来月经了,也没有在意,可过了几天都是这样,好了又有,就到医院检查,做了活检,结果出来时宫颈癌。
姑娘那时候刚工作没几年,人老实、本分,生活简单,不熬夜、不乱玩,一门心思上班挣钱,孝顺父母。她从来没想过,这种病会落在自己头上,还是这么重的程度。
拿到结果那天,她整个人都懵了。自己还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还没穿过婚纱,还没好好为自己活过,人生刚走到最亮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按进了黑暗里。
父母更是一夜白头,拿着报告单,手都在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家里条件一般,可为了救女儿,卖房、借钱、四处求人,只要有一点希望,就拼命抓住不放。
三年治疗,手术、化疗、放疗,一轮接一轮。她头发掉光了,脸色苍白,体重直线往下掉,以前爱穿的裙子,再也套不上。可她从来没在父母面前哭天抢地,总是忍着疼,说自己没事,怕老人心里更难受。
治疗最苦的时候,她也偷偷跟朋友说过,想谈一次恋爱,想有人疼、有人陪,可自己这个身子,不敢耽误别人。所以直到最后,她都没找男朋友,一个人把所有苦都扛了下来。
这三年里,病情时好时坏,好一点的时候,她还能在家做做家务,陪父母说说话,大家都以为,慢慢养着,或许能稳住。可癌症最狠的地方,就是在你刚松口气的时候,狠狠给你一击。
最后那几个月,癌细胞全身转移,疼得她整夜睡不着,吃不下饭,人瘦得脱了形。父母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哭到没有眼泪,只能一遍遍地摸她的手,恨不能替她受罪。
走的那天很安静,她没留下什么话,或许是没力气说,或许是心里太清楚,说什么都晚了。才30岁,一辈子没做过坏事,没害过人,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却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孤零零地走了。
葬礼上,她妈妈哭得站不起来,反复说:“我的娃还没成家,还没享福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跟着掉眼泪。
我们这才明白,有些病根本不讲道理,不看你善不善良、规不规矩、年不年轻。它说来就来,不给你准备,不给你挽回,连好好享受人生的机会,都吝啬给你。
以前总觉得,30岁还早,日子长着呢,什么都可以慢慢来。可看着这个姑娘,才突然惊醒,生命根本没有那么多“以后”。
现在一想起她,我心里就发酸。干干净净的一个姑娘,没来得及被人好好疼爱,没来得及拥有自己的小家,就这样匆匆离场。外人看着是一场悲剧,可对她父母来说,是天塌了,是后半辈子再也填不满的空。
我到现在都不敢深想,她最后那段日子,心里有多怕、多委屈、多不甘。只觉得命运太残忍,对这样一个老实善良的孩子,一点活路都不肯留。
有时候我也会默默问自己,我们天天忙忙碌碌,到底在追求什么?可再想也没用,有些事,真的连个答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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