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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有着6年高强度编程经验的数据工程师,最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以前每天能轻松编程10-14小时而充满活力,但自从使用了Claude Opus 4.5,一切都变了。虽然想要的功能都能轻松实现,但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疲惫。他把这种状态形容为“多巴胺真空”——得到一切,却一无所获。
这种体验在技术社区引发了激烈的分裂。
一方是资深开发者群体,他们深有共鸣。编程的快乐原本在于“过程”——解谜的流动状态,突破难关的顿悟时刻。现在的工作更像是给AI当“精神管理员”,生产力暴增,人却彻底空心化了。有人将此称为“生成式空洞化”——当创造意义的过程被替代,意义本身也随之消失。
另一方则是产品导向的建设者,尤其是非技术背景的人。对他们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赋能时刻。终于能把脑中的想法变成现实,而不必被繁琐的实现细节困住。这个阵营看重的是“结果”,AI成了创造力的倍增器。
这种撕裂背后,是两种根本不同的价值观:有人热爱“craft”(手艺),有人热爱“build”(建造)。前者在哀悼一种消逝的工匠精神,后者在庆祝一个梦想成真的时代。
从精神分析角度看,这个现象揭示了一个深刻的现代困境:当工具把“欲望”和“实现”之间的距离压缩为零,人类反而失去了生活的意义。拉康曾说,没有什么比欲望的彻底实现更可怕。因为欲望的本质不在于得到,而在于“想要”的过程。那种从构思到完成的张力,恰恰构成了活着的质感。
更残酷的是职业层面的焦虑。许多人意识到,自己正被要求训练和设计那些最终将取代自己的系统。当20%、30%甚至40%的开发者在2030年失业时会发生什么?这个问题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每一次与AI的协作中。
应对策略各不相同。有人建议转向AI尚未攻克的复杂架构领域;有人把手工编程当作艺术爱好来保留;有人彻底转变身份,从“创造者”变成“高层设计师”,把AI当作团队成员来管理。
但也有完全相反的声音。一位拥有40年编程经验的工程师说:“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刻。”对他来说,从机器码、汇编到C、Python,再到AI代理工作流,每一次技术迭代都是新的冒险。真正享受的从来不是敲代码本身,而是把想象力变成现实的过程。
一个有趣的类比是国际象棋:尽管智能手机已经能击败所有人类棋手,人们依然乐此不疲地下棋。或许编程也会变成这样——你可以用AI快速实现产品,但偶尔手工敲代码,就像手工编织一样,成为一种纯粹的个人乐趣。
最根本的问题或许是: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工作”的意义。AI正在强迫我们超越20世纪对“增长”和“生产力”的执念。生产力工具的悖论在于,我们用它来在更短时间内完成更多工作,却没有减少工作本身,反而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即时满足循环。
也许答案不在于抗拒或拥抱,而在于清醒地选择:哪些部分是你愿意交给AI的苦力活,哪些是你想要亲自体验的创造过程。当打字写代码变得“低效”时,问题不是效率,而是你是否还记得,最初吸引你进入这个领域的,究竟是什么。
简评:
这个时代的痛苦是必然的。我们正在亲手埋葬“技艺崇拜”的时代。
快乐消失了,是因为这种快乐原本属于“克服匮乏”。
新的快乐将诞生于“主动选择困难”。
那些能在AI时代生存并快乐的人,是那些拒绝让AI全权代理,而是刻意保留一部分“困难”给自己的人。
低级快乐:看着AI一键生成的代码,像看魔术一样惊叹,然后陷入空虚。
高级快乐:告诉AI答案,但自己重新推导一遍;或者只在最核心、最棘手、AI尚未攻克的逻辑迷宫中,亲自挥刀,享受久违的、血淋淋的、只有人类才能理解的——思维的摩擦。
www.reddit.com/r/ClaudeAI/comments/1r8f4k7/getting_anything_i_ever_wanted_stripped_the_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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