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2年,郭子仪交还兵权,回家大宴宾客,酒后拉着儿子说:从明天起,你要败光家产,做一个浪荡子,否则我们将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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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武举出身,一生经历了武则天、唐中宗、唐睿宗、唐玄宗、唐肃宗、唐代宗、唐德宗七朝,渡过了60多年的军旅生涯。
后来,因平叛安史之乱有功,获封汾阳王,成为唐朝的异姓王,功劳甚大。
当被封王那一刻,郭子仪既开心又惶恐。熟知历史的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况且,他手上还掌握着十几万的朔方军,封王后,肯定会让皇帝寝食难安。而且历代皇帝,只可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功高震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郭子仪刚获封汾阳王,便向皇帝提出归还兵权的要求,表示安史之乱已平息,他又封王,要给机会别人。
皇帝看到郭子仪这么识趣,内心欢喜,但也是推辞多次,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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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兵权,郭子仪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当天,在府上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宾客,感谢皇恩浩荡,也庆祝自己封王。
突然,在众人觥筹交错之际,郭子仪端起酒杯,“啪”一声摔在地上。大家错愕之际,就听到郭子仪痛骂儿子郭暧:“斗鸡走马、不务正业”。
见此,大家都希望郭子仪喝多了,加上了解到他兵权被收回,内心失落,借着酒意发泄出来。
但,只有郭子仪自己清楚,今晚的宴席不仅是演戏,更是一场保命戏。稍有差错,整个家族都将被诛杀。
大家见郭子仪对儿子,越训越凶,说话也开始难听起来,便纷纷找借口离开。一下子,热热闹闹的宴席,变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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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走完后,原本醉眼熏熏的郭子仪突然变得清醒起来,示意儿子跟他到书房。
关起门后,郭子仪神色凝重的对儿子说道:“我们家进入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如果走错任何一步,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儿子郭暧不解的问道:“我们家现在不是如日中天吗?况且,您封了汾阳王,皇上对我们家的认可,更进一步。哪有您说的那么危险?”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今的我们,功劳太大,已经引起皇上的猜忌。功高震主啊!”
郭暧一听,冷汗“唰”的一声,流了不出,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
郭子仪看到儿子的表现,知道自己的顾虑,他领会到了。于是,接着说到:“从明天起,你要做长安有名的浪荡子,败光家产也在所不惜,否则我们大祸临头!”
郭暧知道了父亲此举的无奈,也明白父亲不得不这样做的缘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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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汾阳王的儿子郭暧“疯”了:为了显摆身份,包下长安城内最贵的酒楼听曲儿;为了一个面子,豪掷千金替歌姬赎身…甚至花3万罐钱,买一块路边不起眼的破石头。
一时间,郭暧的荒唐事,成了人们饭后笑谈的“乐事”。
妻子升平公主忍受不了丈夫的荒唐行为,回宫里向皇帝告状,说一个驸马爷自己不要脸,还有损皇帝脸面。
外面的消息像长了臂膀,传遍长安城,大家以为是那天宴会,郭暧被父亲当众痛骂后的反应。
郭家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掌握之内。当听到女儿诉说时,说是他们自己的家事,自己作为一国之君,不好干涉。儿孙自有儿孙福,希望女儿看开点。
当然,皇帝表面不在意,但暗中却派太监鱼朝恩暗中观察,看看郭暧是不是真变成浪荡子,郭子仪是不是有谋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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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暧一如既往,继续他的荒唐行为。不仅如此,郭子仪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他开始找了一群姬妾陪伴,沉迷欢声笑语、莺歌燕舞中,吃饭要讲排场,对待下人,不满意就痛打或痛骂,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然而,郭子仪父子的举动,并没有消了皇帝的顾虑。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让郭暧负责管理行宫修建,用来试探郭家父子。
郭暧在父亲授意下接了下来,但他却找一帮好吃懒做的人来负责。没多久,钱花了一大半,工程建设却只挖了个坑。
皇帝让鱼朝恩检查,情况正如大家看到的,皇帝看着递交上来的奏折和账本,笑了:“这郭暧真是蠢得可爱,哪像有野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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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放松了对郭子仪父子的监视,渐渐相信郭子仪没有反叛之心,对他们放下心来。
郭子仪察觉到皇帝的举动,但他没有放松警惕,父子二人继续着以往的荒唐行为,甚至越演越烈。
后来,郭暧被妻子警告过几次,收敛了一些锋芒,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做出很多荒唐的事情。
而郭子仪却被一群御史大夫天天上奏,要求皇帝问罪于他。
郭子仪没有理会,依然我行我素,连皇帝提出批评,他也是做做样子,没多久还是继续我行我素。
渐渐的,皇帝对他放松了警惕,不再像当初那样担心郭子仪有谋反之心。
781年,85岁的郭子仪临终前,看着满堂子孙,轻声道:功高震主者,唯有藏锋守拙,方能保全家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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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获封异姓王,功劳太大,不可避免地会受到皇帝猜忌和其他大臣嫉妒。稍有不慎,就会株连九族,荣华富贵瞬间烟消云散。
要名利,还是要身家性命?郭子仪拎得很清,他知道共患难易、共富贵难,没有几个功劳大的功臣,得善终。
郭子仪,选择自污的方式,躲过皇帝的猜忌,也躲过政敌的“暗箭”,不仅自己85岁而终,而是还保全家业,儿孙满堂。
他的人生哲学、职场谋略,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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