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22岁这年,穿着老夫人给的湖蓝色旗袍站在少爷房外,手心全是汗。她是沈家粗使丫鬟,7岁被卖进来,19岁因模样清秀、性子温顺又识得字,被老夫人挑做通房丫鬟。老夫人教了她房中事,让她来伺候留洋归来的少爷沈慕琛。可沈慕琛看了她一眼,就说“不必了”,声音冷淡得像落在旗袍上的雪。她攥着袖中老夫人给的南洋药瓶,指尖发抖——那是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药,老夫人说“这是为少爷好”。
同样是通房丫鬟,《宫心落叶》里的她们更惨。豆蔻因模样俏想做通房,戴了点翠绢花进内阁,就被夫人用九节鞭打死;杜若和“我”是少爷房里的通房,白日伺候用膳,夜里要宽衣解带,像案上的山笋野鸡汤,是给少爷补身体的。夫人让她们去宿州送豆蔻的骨灰,路上要扮丑遮脸,怕被男人盯上——贞洁是她们唯一的保命符。少爷谢无恙虽温和,可他的栗子糕不止杜若会做,后院的野花多得是,离了她们,他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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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黛左脸有块红胎记,16岁被选为程府暖床丫头。夫人说她丑,不会勾引少爷,才放心让她伺候。二少爷骂她丑八怪,踹她的腿,她不敢说;小少爷程砚舟知道后,警告二少爷不许欺负她。后来沈公子认出她是罪臣之女,告诉她爹是被程老爷陷害的。她要复仇,程砚舟帮她查证据,最后程老爷被斩首,她和程砚舟去了江南,开书院过日子——她终于不用做丑丫头,成了砚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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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平是洪家正妻,等了8年才怀孕。洪秀和春桃都怀着孕,老太太护着洪秀,巧平却不急——嫡庶有别,她的孩子是嫡子,地位稳如泰山。她不再算计,只安心养胎,说等洪秀和春桃生了,一起养孩子——毕竟她是正妻,是未来的主母。
李夫人是谭钟麟的第四房妾室,24年里吃饭要站在旁,等家人吃完才敢坐。她熬到儿子谭延闿高中会元,才终于能和家人同桌。丈夫开始对她温和,妻妾称她“妹妹”——儿子的荣耀,成了她唯一的光。
明月伺候痴傻的宋长安7年,婚约都订了,可宋长安落水恢复神智,夫人说“宋家亏了”。她明白婚约该结束,要了卖身契出府。宋长安曾给她十颗融化的琥珀松子糖,可后来他把整罐糖给了王家姑娘。她走时,角门的黄耳冲她摇尾巴,她挥挥手——这是和宋长安最后的道别。
这些深宅里的通房丫鬟,有的被药瓶压着,有的被九节鞭抽着,有的被胎记困着,有的等了十几年,有的终于清醒。她们的命运像被线牵着的风筝,风往哪吹,就往哪飘。可总有那么一瞬,她们试着扯断线——姚青黛复仇,明月退婚,巧平安心养胎,李夫人等来了儿子的荣耀。深宅的墙再高,也挡不住她们想活成自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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