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卖白菜》和《捡馒头的父亲》看莫言的文学水平

比较《卖白菜》和《捡馒头的父亲》看莫言的文学水平

作者：颂明

如何评价莫言的文学水平，必须得用“美学”这把标尺来“衡量”莫言具体的某篇小说，才能够得出结论。

从美学角度看，好小说一般有三个基本标准：情节、形象和语言。

情节是小说中由人物行动与因果关系构成的事件序列，其合格标准为：因果自洽、顺势而为，无刻意雕琢痕迹。在推进中不断强化人物与主题。

形象：人物的真实性与典型性，立体鲜活、言行合一，无标签化强加。形象的核心是 “活人感”。好人物不是完美或善恶分明，而是 “立得住”：读者能预判他的选择，也能为他的选择触动。扁平、脸谱化、前后矛盾的人物，会从根本上瓦解小说的真实感。

语言：小说语言是叙事、描写、对话、心理活动的媒介，其基本标准为准确清晰，风格统一，简洁鲜明。尤其是人物语言要让人物自己说话而不能由作者替作品人物说话。

现在，让我们据此标准把《卖白菜》和《捡馒头的父亲》做简单比较。

网络上常有莫粉把这两篇作品当作“莫言代表作”而加以鼓吹。其实《捡馒头的父亲》绝无可能是莫言所作。这是一篇典型的学生作文。为什么是颂明反复指出这一点之后，莫粉还是要它当作“莫言名著”加以鼓吹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篇《捡馒头的父亲》与选入教材的《卖白菜》在写作风格上高度相似——摆拍、煽情、人物标签化，强加主题。

《捡馒头的父亲》是为了表达“父爱的伟大”，《卖白菜》是未了表达“母爱的伟大”。这两篇作品中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道德上的完人，必须“催人泪下”。父亲因在校园捡馒头喂猪而不敢参加家长会，偷偷站在窗外，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使他成了一尊雕像。“母亲”因为儿子算错帐多收了别人一毛钱而“平生第一次流下了眼泪”，几乎是“道德圣人”。

难道“我”读重点中学时，学校满地都是扔掉的馒头等着“父亲”来捡而被人嘲笑吗？

《卖白菜》为了让“母亲平生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不惜把一颗从菜秧子起就受尽折磨，牛犊踩小孩踹，“我”用化肥腌根，最后长成包得最紧的一棵小个白菜，还被刁钻顾客剥了几层皮剩下了核，为了让我算错帐，母亲适时偏头痛。由于作品特意注明故事发生在”1967年”，而当时的白菜一般2分钱一斤，一棵只剩下核的白菜无论如何也卖不到1毛钱，“我”却多收了人家1毛钱。

两篇作品都同样留下了“硬伤”。

莫言作品的特点，用通俗的话说两篇作品都是为了突出主题而“不择手段”。

比如为了诋毁“30年”，只要敢说吃树叶、啃树皮、饿死人、村里一天抬出18俱饿殍，就必须是名著，就必须伟大——因为敢讲真话啊！

2026年2月19日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