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当兵,我在树林方便时,迎面走来漂亮女干部,如今是我枕边人。那时候部队管得严,野外训练间隙找个隐蔽处解决生理需求是常事,我万万没料到,这片看似偏僻的小树林,会撞上营里最亮眼的女干事。
我当时脸瞬间烧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愣在原地,脸颊泛红,脚步顿住没再往前,眼神慌乱地偏到一旁,空气里全是尴尬的沉默。我心里又慌又怕,想着这下完了,不仅丢了兵的脸面,说不定还要被批评纪律松散,满脑子都是顾虑,甚至暗自责怪自己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她是部队里少有的女干部,文化高、模样周正,走到哪儿都受人敬重,我就是个普通小兵,身份差距像一道跨不过的坎。那时候部队里讲究规矩,男女兵交往界限分明,这样唐突的碰面,在旁人眼里怕是要落闲话,我既怕影响她的名声,又怕自己受处分,心里七上八下。
她很快镇定下来,轻声说了句“抱歉,我不知道有人”,语气平和没有半点嫌弃,转身轻轻快步离开。那一句体谅,像一股暖流,冲散了我所有的窘迫与不安。后来训练、工作里偶尔遇见,她从不提那天的事,遇见我也只是礼貌点头,反倒让我心里多了几分愧疚与感激。
我开始悄悄留意她,看她认真整理文件、耐心给战士做思想工作,才发现她不仅模样好看,心地更是善良通透。那年代婚恋讲究门当户对、身份般配,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兵,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把那份悸动藏在心底。
退伍前我鼓起勇气跟她道了谢,坦诚那天的失礼,她笑着说都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一来二去的接触里,我们抛开了身份的顾虑,看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样子——我踏实肯干,她温柔明理,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只有细水长流的相处。
后来我退伍返乡,她放弃了城里的优渥条件,毅然选择跟我回到乡下。旁人都说她傻,放着干部不当,嫁个农村兵太吃亏,可我们都清楚,真正的感情从不是看身份地位,而是那份懂与包容。
几十年风风雨雨走过,日子平平淡淡,却满是安稳。偶尔提起当年树林里的偶遇,她还会笑着嗔怪我毛手毛脚,我也会调侃她当年吓得不轻。那段窘迫又温暖的相遇,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却藏着最朴素的真心,也让我们明白,好的缘分从不是刻意追寻,而是恰好遇见,彼此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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