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强调隶书要“一字多态”,和网友看到的把字写得“歪歪扭扭”,其实正是专业追求与大众误解的一体两面。要理解这一点,需要拆开来看。
张继的“一字多态”,是指在统一风格中寻求自然变化,让字“活”起来。这基于深厚的基本功,是“从心所欲不逾矩”的高级审美。同字异形在一幅作品中,遇到多个相同的字(,要避免写成复制粘贴的样子,通过改变笔画、结构,让每个字都有独特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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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不是美术字,最忌呆板。通过部分笔画的倾斜(歪)与其他笔画的平正(扭)形成动态平衡,就像人走路,重心不断调整,姿态才生动。故意让某些部分收紧,某些部分舒展,形成强烈的视觉节奏感,避免“状如算子”的排列。
而网友说的“歪歪扭扭”,则可能指向两种情况。很多书法初学者或大众看惯了规整的印刷体或唐楷,初次接触《爨宝子碑》这类天真稚拙、充满奇趣的隶书时,会因不理解其艺术价值而直接评价为“歪歪扭扭”。更多时候,这个词指的是缺乏基本功的胡写乱画。有些人没掌握中锋用笔、没有结构把控能力,却打着“艺术”的旗号随意涂抹。这种“歪扭”没有内在的平衡和法度,是真正的“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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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追求的,是在法度之上的生动,是险绝之后的平稳。好比体操运动员在空中转体后稳稳落地,动作看似惊险,实则精准控制。网友批评的,是无法度之下的丑陋,是想站稳却摔跤。好比普通人走路崴了脚,姿态狼狈,毫无美感。
所以,当你看到一幅“歪歪扭扭”的隶书,可以试着去感受:这些看似倾斜的笔画,整体是否达到了平衡?它是否有内在的节奏和韵味?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它可能就是张继先生所说的“一字多态”;如果只觉得杂乱无章、毫无美感,那它可能就是网友所调侃的“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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