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扔捧花那秒,全场手机高举,结果话筒里冒出一句:‘早跟你说了,嫁给我多好!’——不是新郎,是台下穿白西装的‘男闺蜜’。”
一句话,把婚礼干成热搜。 有人说林浩嘴贱,有人说温阮默许,更多人把这段剪成十五秒短视频,配字:防火防盗防闺蜜。 热闹三天就散了,可对于当事人,这只是序幕。
温阮后来承认,那天她没冲下台捂林浩的嘴,是因为心里早把“让顾言泽不舒服”当成一种惯性。 顾言泽没掀桌子,回家也没吵,只是默默把请柬里林浩的名字用马克笔涂黑。 那一团黑,像婚姻刚点火就飘进来的灰,落在谁肺里谁咳,但谁也没先开口说呛。
婚后第一年,顾言泽的公司现金流断得比冬天水管还干脆。 温阮第一反应是给林浩发微信:借我点钱。 林浩秒回:多少? 顾言泽在旁边看着,没提醒她“公司股权抵押”几个字有多重,只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需不需要?” 温阮愣住,才意识到自己把“丈夫”活成了“第二联系人”。
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林浩那句“反正你早晚得离,我等你”。 原来玩笑话不是玩笑,是预埋的线,只等她婚姻一松就勒过来。 那天她没回娘家,没找闺蜜哭,一个人去公司楼下蹲到夜里十一点,看顾言泽办公室灯亮着,像看一盏快灭的烛。 她买了两份关东煮,递过去的时候手抖,汤洒了顾言泽一袖子。 顾言泽拿纸巾先擦她手指,再擦自己西装,动作顺序让温阮突然鼻酸:被优先的感觉,原来这么轻又这么重。
第二天,她卖了自己婚前买的小公寓,凑了三百八十万,打到公司账户备注:流动资金借款,免息。 财务问要不要签合同,她说:“签,按公司法,也按家法。” 那一笔,把“我们”两个字写进了公司章程,也写进了她自己的备忘录:从此把配偶栏当紧急联系人,置顶,免打扰模式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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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公司活过来,顾言泽没道谢,只在年会举杯时说:“今年最大的融资,来自我太太的信任。” 台下鼓掌,温阮低头剥糖纸,眼泪把蓝色糖衣晕成晚霞。 她想起婚礼那天,林浩的白西装亮得晃眼,而顾言泽的西装是深灰,沾了油渍也看不出——原来过日子要的就是这种耐脏的颜色。
补办的仪式没请明星,没请伴郎,只请了双方父母。 温阮穿最简单的白裙,自己化妆,睫毛贴歪了也不改。 她把捧花直接塞到顾言泽手里:“这回换你扔,扔给我就行。” 顾言泽没扔,插进花瓶,放在卧室床头,每天换水。 花枯了也不丢,风干支棱在玻璃瓶里,像一截提醒:婚姻不是鲜花铺地,是枯枝也能当柴烧。
林浩最后一次出现,是微信发来“节日快乐”,温阮没回,只把他设为“仅聊天”,朋友圈一条不可见。 不是恨,是懂了:边界不是墙,是纱帘,风能进,光能进,飞虫进不来就行。 她把这段经历写成三千字,发在小号,没上热搜,却收到几百条私信—— “原来把老公当外人是我。” “原来我才是那个白西装。”
温阮一条没回,只把账号签名改成:先顾里,再顾外。 六个字,像给所有暧昧、所有犹豫、所有“他只是我哥”上了锁。 钥匙扔哪了? 她说扔进了关东煮的汤里,谁要是真饿,就自己去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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