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从来不是靠吹嘘堆砌的空中楼阁,而是靠年限、人物、史实钉死的一面镜子。我们今天要做的,从来不是全盘否定宋朝的历史价值——宋词的璀璨、三大发明的传承、书画艺术的巅峰,这些不可否认的文化成就,我们坦然承认;辽、西夏、金、元与宋朝一样,都是中国历史的组成部分,都是中华民族的源流分支,我们绝不割裂。
我们唯一要做的,是用319年的完整时间线、18代帝王的执政轨迹、一桩桩可查可证的细节史实,戳破后世给宋朝硬贴的「大一统强国」「富甲天下」「世界第一」的虚假滤镜,还原它「先天领土残疾、军事制度烂到根、经济虚胖内耗、民生凋敝不堪、18代帝王大半苟活偷安」的真实面目。历史的意义,是从真实里吸取教训,而不是在浮夸里自我麻痹,就像当年吹嘘强盛的苏联一夜解体,一个没有硬实力支撑的虚胖王朝,最终只会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
一、先钉死铁一般的框架:319年国运,18代帝王,全程没跳出「苟活」二字
宋朝国祚960年—1279年,整整319年,分北宋、南宋两段,北宋9帝、南宋9帝,合计18代帝王,没有一代能完成真正的大一统,没有一代能彻底打服周边任何一个敌对政权,从开国到亡国,始终在「挨打—赔钱—再挨打—再赔钱」的死循环里打转。我们把每一代帝王的在位年限、执政核心轨迹、对应发生的国耻与内耗一桩桩列清楚,有没有强,一看便知:
北宋9帝(960—1127,167年):从开国就带着残疾,一路躺平到亡国
1. 宋太祖 赵匡胤(960—976年,在位16年)
他唯一的功绩,是结束了五代十国中原南方的军阀分裂,做到了「局部统一」,但离大一统差得十万八千里。在位16年,连五代十国最后一个割据政权北汉都没能灭掉,中原王朝的核心屏障燕云十六州,从开国就丢在辽国手里——这片今天北京、天津、河北北部、山西北部的土地,是华北平原的北大门,丢了它,辽国铁骑随时能策马冲到黄河边,北宋都城开封全程无险可守。
赵匡胤自己都心知肚明「无燕云,无中原屏障」,专门建了个「封桩库」攒钱,说要么攒够钱把燕云从辽国手里赎回来,要么招兵买马打回来。可直到他976年离奇驾崩,这事连边都没沾上,终其一生都没敢跟辽国正面开战收复失地。所谓的「大一统开国帝王」,从根上就没完成大一统的最低标准,更给大宋埋下了319年无法治愈的领土残疾。
2. 宋太宗 赵光义(976—997年,在位21年)
大宋窝囊底色、军事烂局的奠基人。好不容易979年灭了北汉,就头脑发热两次北伐辽国,结果高粱河一战惨败,自己中箭坐驴车仓皇逃命,被后世笑称「高粱河车神」,大宋开国的精锐禁军几乎全军覆没。此战之后,大宋彻底放弃了收复燕云的念头,从主动进攻彻底转为被动防守,「守内虚外」成了大宋的基本国策——宁可防着自家武将,也不愿对抗外敌。
也是他在位期间,亲手定下了坑死杨家将、坑死大宋武将的「监军制度」:文臣监军的权力远大于前线主将,武将没有临机决断权,必须按千里之外的皇帝下发的「阵图」打仗,完全不顾战场实情。986年陈家谷之战,正是监军王侁逼战、赵光义遥控指挥、潘美不敢违逆监军见死不救,最终导致杨业力竭被俘,绝食殉国。一门忠良,从一开始就被大宋的畸形制度坑死,而不是死于外敌之手。
3. 宋真宗 赵恒(997—1022年,在位25年)
大宋「花钱买平安」苟活模式的开创者。1004年,辽国萧太后带着20万大军孤军深入,直逼黄河边的澶州,离开封只有一步之遥。此时大宋占尽天时地利:辽军孤军深入,后路被宋军切断,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射杀辽军主将萧挞凛,大宋能调动的禁军超过80万,是辽军的4倍。可赵恒先怂了,不顾寇准死谏,执意跟辽国签订澶渊之盟:认辽国为「兄弟之国」,大宋每年给辽国送白银10万两、绢20万匹,后来又追加到50万两/年。
明明占尽战场优势,却主动低头赔钱,开了中原王朝向周边政权纳贡求和的先河。也是他在位期间,杨延昭(杨六郎)守边二十余年,多次击退辽军,可朝廷只给虚职,不给实权,始终不让他掌握兵权收复失地,杨家将的热血,全喂了朝廷的苟安。他后半辈子沉迷「封禅」,花光了国库积蓄,把大宋的家底败了大半。
4. 宋仁宗 赵祯(1022—1063年,在位41年)
后世吹的「仁宗盛世」,实则是大宋积贫积弱的根源期,也是大宋虚假繁荣的顶峰。在位41年,西夏李元昊1038年正式称帝,大宋跟西夏打了三场决定性大战: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定川寨之战,三战三败,损兵折将几十万,主将全部战死,大宋西边防线全面崩溃。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西夏称帝,每年给西夏送白银7.2万两、绢15.3万匹、茶3万斤,美其名曰「岁赐」,实则还是花钱买平安。
也是这一时期,大宋「冗官、冗兵、冗费」的三冗危机彻底爆发:官僚体系臃肿到一个职位三五个人干,科举录取人数是唐朝的15倍,仅进士科就录取了4570人,是唐朝290年录取总数的一半还多,光养官就花掉国库70%的收入;养了126万军队,其中能上阵打仗的禁军不到20万,剩下的全是服杂役的厢军和老弱病残,养兵又花掉国库20%的收入;再加上每年给辽、西夏的岁币,国库年收入的93%都被这几个无底洞吞掉,年年亏空。
所谓的「盛世」,只有士大夫过得奢靡,底层百姓卖儿卖女都交不起税。在位41年,有记载的农民起义就爆发了60多次,包括沂州王伦起义、河北王则起义,连开封周边都有流民暴动。杨家将第三代杨文广,一辈子想收复失地,可朝廷一心求和,到死都没能如愿,只能带着遗憾病逝。
5. 宋英宗 赵曙(1063—1067年,在位4年)
大宋最没存在感的皇帝,在位4年,大半时间在生病,唯一干的大事,就是跟朝臣争论自己生父的名分,闹了整整18个月的「濮议之争」,全程朝堂内耗,对外没打过一场胜仗,对内没解决任何危机,苟活4年就病逝了,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王安石变法埋下了伏笔。
6. 宋神宗 赵顼(1067—1085年,在位18年)
大宋319年里唯一想真正振作的皇帝。他登基时,国库已经亏空到连先帝的葬礼都差点办不起,于是全力支持王安石变法,想解决三冗危机、富国强兵。变法前后持续16年,一定程度上充实了国库,提升了军队战斗力,可最终在士大夫阶层的集体反对下半途而废。
好不容易攒了点家底,想打西夏收复失地,结果永乐城一战惨败,宋军损兵20多万,粮草军械损失无数,赵顼受此打击,一病不起,38岁就病逝了。他死后,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全面废除新法,大宋最后一次振作的机会,彻底泡汤。
7. 宋哲宗 赵煦(1085—1100年,在位15年)
亲政后重启变法,也曾对西夏发动几次进攻,收复了一点失地,可始终没能彻底打服西夏。他在位期间,朝堂党争彻底失控,变法派和保守派来回倾轧,官员任免像走马灯一样换,朝政内耗严重。在位15年,24岁就病逝了,没留下子嗣,给大宋埋下了亡国的祸根。
8. 宋徽宗 赵佶(1100—1125年,在位25年)
大宋亡国的第一责任人,艺术天赋拉满,治国能力为零。他的瘦金体、花鸟画冠绝古今,可在位25年,宠信蔡京、童贯等「六贼」,大兴土木、荒淫无道,在开封建「艮岳」,搞「花石纲」搜刮江南百姓,一块奇石就能花掉普通百姓十年的收入,逼得方腊、宋江起义爆发,大宋的根基被彻底掏空。
对外更是蠢到极致,联金灭辽,结果十几万宋军,被辽国快亡国的残兵败将按在地上打,连快死的对手都打不赢,彻底暴露了大宋的虚弱。金国灭辽之后,转头就挥师南下,赵佶吓得直接禅位给儿子,自己跑路,把烂摊子甩了出去。
9. 宋钦宗 赵桓(1125—1127年,在位1年零2个月)
大宋最窝囊的亡国之君,在位一年多,全程摇摆不定,一会想战一会想和,罢免主战派李纲,主动跑到金营求和,被金国扣押。1127年,靖康之耻爆发,金国攻破开封,把赵佶、赵桓两个皇帝,加上皇室宗亲、宫女嫔妃、大臣工匠一万多人,全部掳走,皇室财宝被洗劫一空,北宋彻底亡国。两个皇帝被金国封为昏德公、重昏侯,在异国他乡受尽屈辱,惨死他乡,成了中原王朝历史上最耻辱的一笔。
南宋9帝(1127—1279年,152年):偏安江南半壁,一路苟活到跳海
1. 宋高宗 赵构(1127—1162年,在位35年)
南宋苟活模式的开创者,靖康之耻后逃到江南称帝,从登基那天起,就一路南逃,从扬州跑到杭州,再跑到福建,甚至跑到海上躲了几个月,被后世笑称「航海家」。在位35年,从来没想过收复中原、迎回二圣,一心只想跟金国求和,保住自己的皇位。
他重用主和派秦桧,在岳飞带领岳家军接连大胜、收复失地,打得金军闻风丧胆的时候,连发十二道金牌把岳飞召回,最终以「莫须有」的罪名,在风波亭杀害了岳飞。1141年,赵构跟金国签订绍兴和议:向金国称臣,金国皇帝册封南宋皇帝才算合法;把淮河以北的土地全部割让给金国;每年给金国送白银25万两、绢25万匹。为了坐稳皇位,杀忠良、割国土、称臣纳贡,把大宋的窝囊,推到了极致。
2. 宋孝宗 赵昚(1162—1189年,在位27年)
南宋唯一想振作的皇帝,登基后给岳飞平反,发动「隆兴北伐」,想收复中原,可宋军将帅不和、军心涣散,最终北伐惨败,只能跟金国签订「隆兴和议」,虽然不用称臣了,改成「叔侄之国」,可岁币一点没少,国土一点没收回。此后再也没能力发动北伐,只能偏安江南,苟活度日。
3. 宋光宗 赵惇(1189—1194年,在位5年)
大宋历史上第一个精神病皇帝,在位5年,精神失常,不理朝政,大权被皇后李凤娘把持,朝堂乱成一团,对外没有任何作为,在位5年就被朝臣逼得禅位,彻底成了摆设。
4. 宋宁宗 赵扩(1194—1224年,在位30年)
性格懦弱,毫无主见,全程被权臣操控。在位期间,韩侂胄发动「开禧北伐」,结果宋军全线溃败,北伐惨败,金国要求惩办主战派,南宋朝廷竟然杀了韩侂胄,把他的人头送给金国赔罪,再次跟金国签订「嘉定和议」,岁币追加到每年白银30万两、绢30万匹,还额外给了300万两的「犒军银」,窝囊到了骨子里。
5. 宋理宗 赵昀(1224—1264年,在位40年)
南宋亡国的掘墓人,在位40年,前十年被权臣史弥远操控,后十年沉迷酒色,荒淫无道,朝政彻底烂掉。对外更是重蹈北宋联金灭辽的覆辙,联蒙灭金,金国灭亡后,蒙古铁骑转头就南下攻宋,南宋彻底暴露在蒙古的铁蹄之下,亡国只是时间问题。
6. 宋度宗 赵禥(1264—1274年,在位10年)
智商低下,荒淫无道,在位10年,把朝政全部交给奸臣贾似道,自己只顾享乐,蒙古大军围攻襄阳,贾似道隐瞒军情3年,他竟然毫不知情。襄阳被围6年,他始终不派援军,最终1273年襄阳失守,南宋的北大门彻底洞开,蒙古大军长驱直入,南宋已经无力回天。
7. 宋恭帝 赵㬎(1274—1276年,在位2年)
4岁登基,6岁就被蒙古大军攻破临安,被俘北上,成了亡国之君,南宋实际上已经灭亡。
8. 宋端宗 赵昰(1276—1278年,在位2年)
7岁被大臣拥立称帝,全程在海上逃亡,从温州跑到福州,再跑到广东,一路被蒙古大军追杀,9岁就病逝在逃亡路上。
9. 宋末帝 赵昺(1278—1279年,在位1年)
6岁登基,被陆秀夫、张世杰护着在崖山坚守,1279年,崖山海战宋军全军覆没,陆秀夫背着7岁的赵昺,在崖山跳海殉国,十万军民跟着跳海,南宋彻底灭亡,大宋319年的苟活史,就此画上句号。
18代帝王,319年国运,除了赵匡胤、赵顼、赵昚三个皇帝有过振作的想法,其余大半都是苟活偷安、荒淫无道、懦弱无能之辈,从开国到亡国,从来没硬气过一天,从来没完成过大一统,从来没打服过任何一个周边敌对政权,所谓的「强国」,从根上就站不住脚。
补充章节一:对外战略蠢到极致,连续两次犯亡国级错误,亲手葬送江山
大宋319年的覆灭,从来不是单纯的「弱」,更是战略智商代代掉线,连续两次犯下「唇亡齿寒」的低级错误,亲手送走唯一的战略屏障,引狼入室把自己送上绝路,这种贯穿两宋的愚蠢,在历代大一统王朝中绝无仅有。
1120年,北宋徽宗时期,朝廷无视辽国已经与大宋和平相处百年的事实,无视辽国是抵御女真铁骑的天然屏障,脑子发热定下联金灭辽的国策,天真以为抱上金国的大腿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可现实狠狠打了大宋的脸:辽国被金国打得节节败退,仅剩两万残兵败将,十几万北宋精锐大军前去攻打,竟然被辽军残部吊打,屡战屡败,连燕云的城墙都没摸到,最后还是金国出手灭了辽国。这场闹剧,让大宋的虚弱彻底暴露在金国眼前,金国灭辽后立刻撕毁盟约,挥师南下,仅仅7年后,1127年靖康之耻爆发,北宋直接亡国,两个皇帝被掳走,中原半壁江山沦陷,这是大宋第一次亲手作死。
本以为北宋的亡国教训足够惨痛,可南宋竟然丝毫不吸取教训,完美复刻了百年前的亡国操作。1234年,南宋理宗时期,蒙古崛起横扫北方,金国被逼到灭亡边缘,仅剩黄河以南的狭小疆域,成了南宋抵御蒙古铁骑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可南宋朝廷只顾着报靖康之仇,完全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再次定下联蒙灭金的国策,与蒙古联手灭了金国。金国灭亡的第二年,蒙古果然立刻撕毁盟约,大举南下攻宋,南宋就此陷入长达45年的抗蒙战争,最终1279年崖山海战跳海亡国。
从联金灭辽到联蒙灭金,大宋319年里,连续两次做出亡国级战略决策,一辈子在「养虎为患、引狼入室、背盟误判」里循环,不是被外敌打亡,是被自己的愚蠢蠢亡,这样的王朝,何来「强国」之说?
补充章节二:拆穿70%胜率谎言,防守小胜遮不住决战全败的事实
后世为了给大宋洗白,编造出「宋朝对外战争胜率70%」的谎言,看似数据亮眼,实则全是偷换概念的文字游戏,一戳就碎。
宋朝所谓的「胜仗」,全是小规模守城战、边境防御战,歼敌几百人、守住一座城门就算胜利,这种胜利毫无战略意义,既夺不回失地,也打不垮敌人的主力,更无法改变被动挨打的格局。而决定王朝命运、改变疆域格局的决定性战役,宋朝一场没赢过,全是全军覆没的惨败。
北宋对辽,高粱河之战、岐沟关之战两场关键北伐,开国精锐禁军全军覆没,从此再不敢提收复燕云;北宋对西夏,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永乐城四场大战,损兵超五十万,西边防线全面崩溃,只能花钱求和;北宋对金,两次开封保卫战一败涂地,直接亡国;南宋对金,隆兴北伐、开禧北伐两场复国之战,全线溃败,只能继续称臣纳贡;南宋对蒙,襄阳保卫战战败后一路溃逃,直至崖山跳海亡国。
冷兵器时代,一场决定性战役的胜负,就能定王朝兴衰。大宋319年,对外关键战役全败,胜不能扩大战果、收复失地,败则全军覆没、割地亡国,所谓的「高胜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胜率再高,打不赢关键仗,就是彻头彻尾的弱。
补充章节三:能打的武将无一善终,大宋亲手自毁长城
大宋319年,从来不是没名将、没猛将,而是朝廷从根上就防武将、坑武将、杀武将,定下一条最恶毒的铁律:谁能打、谁忠心、谁能保家卫国,谁就没有好下场。它不是没有保家卫国的脊梁,是它亲手把自己的脊梁一根一根折断了。
杨业,北宋初代抗辽名将,人称「杨无敌」,陈家谷一战被文臣监军逼战,友军见死不救,最终力竭被俘,绝食三天活活饿死殉国——没有死在辽军刀下,却死在了自家朝廷的算计之中。
杨延昭(杨六郎),杨家将二代核心,守边二十余年让辽人闻风丧胆,一辈子执念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朝廷终身猜忌、不给兵权、处处压制打压,空有一身本领,被雪藏一生,郁郁而终。
杨文广,杨家将第三代传人,继承祖志抗夏复土,可大宋朝廷从上到下只想苟安赔款,壮志未酬,含恨而死,三代忠良,全被辜负干净。
狄青,北宋唯一凭实打实的战功,做到枢密使(全国最高军事长官)的武将,平西夏、定岭南,挽救大宋危局,就因为是武将出身,被文臣集团群起攻之、造谣污蔑,最终贬官流放,惊惧而死。
岳飞,南宋第一战神,岳家军打得金人哀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眼看收复中原在望,却被朝廷十二道金牌强行召回,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杀在风波亭。
韩世忠,黄天荡一战差点活捉金兀术,为南宋保住半壁江山,得知岳飞冤死却无力回天,被活活夺走兵权,逼得辞官归隐,晚年闭门不出、悲愤而死。
虞允文,文臣带兵,却在采石矶以少胜多大破金军,救南宋于亡国边缘,立下不世之功,照样被朝廷猜忌、处处掣肘,空有北伐大志,终生被束缚,抱憾而终。
孟珙,南宋最后一位名将,灭金、抗蒙屡建奇功,构建了南宋最坚固的防线,可始终被朝廷防范,空有顶尖的军事才华,无法扭转南宋的亡国颓势,最终抱憾病逝。
大宋的铁律,从来不是论功行赏,而是「谁能打,谁死得快」。一个亲手毁掉所有保家卫国忠良的王朝,哪怕吹得再富强,也只是没有脊梁的空壳,注定只能苟活偷安,难逃覆灭的下场。
补充章节四:岁币的真实账单,百年赔款压垮国库与百姓
后世总说「大宋用一点点岁币,换来了百年和平」,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是压垮国库的巨额支出,是吸尽百姓血汗的无底洞,我们把大宋历年的岁币赔款,一笔笔算得清清楚楚,所谓的「一点点」,实则是压垮王朝的重担。
澶渊之盟,北宋每年给辽国送白银10万两、绢20万匹,后追加至白银50万两、绢30万匹,持续118年,累计送出白银超5000万两、绢超3000万匹;庆历和议,北宋每年给西夏送白银7.2万两、绢15.3万匹、茶3万斤,持续58年,累计送出白银超400万两、绢超800万匹;绍兴和议,南宋每年给金国送白银25万两、绢25万匹,持续21年;嘉定和议,岁币追加至每年白银30万两、绢30万匹,另加300万两犒军银,持续30年。
这些岁币,最高时占大宋国库年收入的15%-20%,相当于朝廷每赚100两银子,就有近20两要白白送给外敌买命,百年间累计送出的白银、绢帛,足以堆成一座山。而这些钱,从来不是从权贵的口袋里出,全是从底层百姓身上刮下来的血汗钱——为了凑够岁币,朝廷不断加征苛捐杂税,农民税负是唐朝的5倍以上,百姓卖儿卖女都交不起税,只能被逼造反。
所谓的「岁币换和平」,不过是用百姓的血汗,换朝廷苟延残喘的时间;所谓的「百年和平」,不过是大宋放弃收复失地、放弃国家尊严,换来的苟且偷安。这笔百年赔款账单,恰恰戳破了大宋「富甲天下」的谎言——一个连给外敌的岁币,都要靠盘剥底层百姓才能凑齐的王朝,何来富强可言?
补充章节五:先天丢失三大产马地,自废武功注定只能被动挨打
冷兵器时代,骑兵是战场上的绝对主力,无马则无进攻权,无马则只能被动挨打,而大宋从开国第一天起,就丢尽了中原王朝传统的三大产马地,先天自废武功,从地理根源上就注定了它只能苟活挨打,永远无法真正强大。
中原王朝传统的三大优质产马地——燕云十六州、河西走廊、河套平原,大宋一块都没守住。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据,河西走廊被西夏占领,河套平原落入游牧民族手中,大宋境内没有一处能大规模养殖优质战马的地方,仅靠西北一小块区域养马,完全无法支撑国防需求。
北宋巅峰时期,全国战马仅10万匹左右,能上阵打仗的优质战马不到3万匹;而辽国常年保有战马20万匹以上,西夏有15万匹,金国巅峰时期有30万匹,蒙古更是拥有百万匹战马。宋军骑兵一人一马都难以保障,很多骑兵甚至没有马,只能当步兵用;而辽、金、蒙古的骑兵,一人配2-3匹战马,长途奔袭、连续作战能力碾压宋军。
没有战马,就没有强大的骑兵,宋军只能靠步兵死守城池,打赢了追不上敌军,无法扩大战果、歼灭敌军主力;打输了跑不掉,只能被敌军全歼。这就是为什么宋朝的胜仗,都是不痛不痒的小胜,而败仗,都是全军覆没的惨败。319年里,大宋从未组织过一次大规模骑兵北伐,从未深入草原击溃外敌主力,从地理和军事结构上,就注定了它只能被动防守、苟活偷安,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强国。
二、再戳破最大的谎言:所谓「富甲天下、世界第一」,全是虚胖内耗的纸老虎
后世吹宋朝吹得最凶的,就是「经济占世界80%」「中国历史上最富有的王朝」,可这些话,全是经不起推敲的胡扯八道。我们用农林牧副渔、商业、手工业、民生的细节史实,一点点戳破这个泡沫,看看所谓的「繁荣」,到底是真的百姓富足,还是权贵的奢靡盛宴。
1. 先锤死GDP谎言:所谓「世界第一」,全是无稽之谈
网上疯传的「宋朝GDP占世界80%」,没有任何靠谱的史料和学术测算支撑,完全是后世网友以讹传讹。现在国内外史学界、经济学界公认的靠谱测算,宋朝巅峰时期的GDP,占世界的比重最高也就22%左右,和盛唐、明朝巅峰时期的水平差不多,根本不存在什么「甩全世界几条街」的碾压级优势。
更何况,它的疆域巅峰才280万平方公里,连盛唐的1/3、明朝巅峰的1/3都不到,耕地、人口都有明确的天花板,经济盘子再大,也不可能突破地理和人口的限制,吹成「世界第一」,完全是无稽之谈。
2. 农林牧副渔:所谓「农业革命」,实则是土地兼并到极致,农民活在地狱里
很多人吹宋朝「农业发达,养活了上亿人口」,可细节里全是血泪:
- 耕地与亩产:没有质的突破,全靠压榨农民
宋朝巅峰耕地面积只有5.2亿亩,远低于明朝巅峰的12亿亩、清朝巅峰的13亿亩。所谓的「占城稻推广」,确实提升了南方的亩产,但整体亩产和汉唐比,并没有质的飞跃——北方旱地亩产1石左右,南方水田亩产2石左右,仅比唐朝高了10%,远低于明清的亩产水平。所谓的「养活上亿人口」,靠的不是技术进步,是把南方的山林、沼泽全部开垦成耕地,是靠无限制压榨农民的劳动力换来的。
- 不抑兼并:一半以上的土地,在免税的权贵手里
宋朝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不抑兼并」的王朝,从开国就允许土地自由买卖,结果就是土地疯狂向士大夫、地主手里集中。巅峰时期,全国70%以上的耕地,掌握在不到10%的官户、形势户手里,而这些士大夫阶层,有「免田税、免徭役」的特权,不用给朝廷交一分钱税。朝廷的所有税收,全部压在剩下30%土地的自耕农,和没有土地的佃农身上。
- 苛捐杂税:农民税负是唐朝的5倍以上
宋朝的农民,除了要交正常的「两税」(夏税、秋税),还有几十种苛捐杂税:「支移」(让农民把粮食送到几百里外的边关,路费自己出)、「折变」(朝廷随意把粮食折成钱,把钱折成绢,反复盘剥)、「丁口税」(不管有没有土地,只要是男丁就要交税)、「农器税」「牛革税」「盐税」「茶税」「酒税」……甚至连农民盖房子、嫁女儿,都要交税。
根据史料测算,宋朝普通自耕农的税负,是唐朝均田制下农民的5倍以上,遇到灾年,只能卖儿卖女交税,或者直接把土地送给地主,自己变成佃农。
- 佃农处境:和农奴没有区别
宋朝把没有土地的农民叫「客户」,巅峰时期,客户占了全国总人口的45%,也就是近一半的人,是给地主种地的佃农。佃农要给地主交50%以上的地租,还要替地主给朝廷交税,地主对佃农有完全的人身控制权,甚至可以私刑处死佃农,把佃农和土地一起买卖,和农奴没有任何区别。所谓的「百姓富足」,跟这些占了近一半人口的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牧业与渔业:先天残疾,完全无法支撑国防
牧业方面,宋朝丢了燕云、河西、河套三大传统产马地,全国能养战马的地方,只有西北一小块,巅峰时期战马数量只有10万匹左右,而唐朝巅峰时期有70万匹战马,辽国常年保持20万匹以上的战马。没有战马,就没有强大的骑兵,在冷兵器时代,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铁骑,只能被动防守,根本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
渔业方面,虽然东南沿海有渔业发展,但朝廷对渔业收重税,渔民要交「渔课」,捕到的鱼一半要交给朝廷,根本没有所谓的「繁荣」可言。
3. 商业与手工业:所谓「商业革命」,实则是权贵的敛财工具,百姓被盘剥到极致
很多人吹宋朝「打破市坊制度,最早的商业革命」「最早的纸币交子,金融发达」,可细节里全是骗局:
- 交子:从民间信用货币,变成朝廷敛财的废纸
交子最早出现在四川,是民间商人自发发行的信用货币,方便大额交易,一开始确实有进步意义。可宋徽宗时期,朝廷把交子收归官办,改成「钱引」,无限制发行,完全没有准备金,想印多少就印多少,用来填补国库亏空。结果就是严重的通货膨胀,短短几年,一贯钱引的购买力,从1000文跌到了10文,变成了废纸,无数百姓的积蓄一夜清零,朝廷靠通货膨胀,把百姓的财富洗劫一空。所谓的「金融创新」,最终变成了朝廷掠夺百姓的工具。
- 商税: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商人根本赚不到钱
宋朝确实打破了市坊制度,有了夜市、早市,可朝廷对商业的盘剥,到了极致。商人做生意,首先要交「过税」(每过一个关卡,交货物价值的2%),然后要交「住税」(在本地卖货,交3%的税),除此之外,还有几十种杂税:「市例钱」「免行钱」「牙税」「契税」……甚至连商人的船、车,都要交税。
更离谱的是「和买」「和籴」,朝廷打着「公平买卖」的旗号,强行低价收购商人的货物,甚至直接白拿,跟抢劫没有区别。所谓的「商业繁荣」,只有少数和权贵勾结的大商人能赚到钱,中小商人根本活不下去,赚的钱还不够交税的。
- 海外贸易:利润全进了权贵口袋,对国库贡献微乎其微
很多人吹宋朝的海上丝绸之路,说海外贸易发达,可实际上,宋朝的海外贸易,主要由市舶司管控,大部分利润都进了皇室和权贵的口袋,给国库带来的收入,巅峰时期也只占国库年收入的2%左右,根本不足以支撑国家财政。所谓的「海上第一强国」,完全是夸大其词。
- 手工业:官营垄断,工匠处境悲惨
宋朝的瓷器、纺织、造船业确实有发展,可这些手工业,大部分被官营作坊垄断,工匠都是「匠户」,世代不能改行,必须给朝廷干活,只能拿到微薄的口粮,跟奴隶差不多。民营手工业,要交重税,还要被朝廷「和买」强取豪夺,根本发展不起来。
所谓的「瓷器繁荣」,官窑的瓷器全是给皇室和权贵用的,民窑的瓷器,大部分要交税,利润极低;所谓的「纺织业发达」,织户要给朝廷交「绢税」,自己织的绢,一半要交给朝廷,遇到灾年,只能把织机砸了还债。
4. 最打脸的实锤:宋朝农民起义数量,是历朝历代最多的
一个王朝是不是真的百姓富足、安居乐业,看农民起义的数量就知道了。宋朝319年,有明确史料记载的农民起义,就有433次,平均一年1.3次,从开国的王小波、李顺起义(993年,太宗时期),到北宋末年的方腊、宋江起义,再到南宋的钟相、杨幺起义,就没停过。
要是真像吹的那样,宋朝百姓「富甲天下、安居乐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豁出性命造反?方腊起义时,起义军攻破杭州,杀了所有贪官污吏,江南百姓纷纷响应,短短几个月就发展到几十万人,正是因为百姓被苛捐杂税逼得活不下去了,才会铤而走险。
所谓的「富甲天下」,从来不是国家的富,更不是百姓的富,只是皇室、士大夫、大商人的奢靡盛宴;所谓的「经济繁荣」,是建立在对底层百姓无限制盘剥的基础上的,是没有武力支撑的无根之木,外敌一来,瞬间就灰飞烟灭。
三、再锤死军事的烂局:从制度烂到根,319年一场扬眉吐气的灭国级胜仗都没打过
很多人给宋朝洗地,说「宋朝对外战争胜率70%」,纯纯的文字游戏。这些所谓的「胜仗」,全是城门楼子底下的防守战,赢了也只是守住了自家城门,丢的地盘根本拿不回来;输了就是全军覆没、割地赔款、都城被破、皇帝被掳。我们用军事制度、军队构成、武器装备的细节,看看大宋的军事,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1. 军事制度:从开国就防着武将,兵不识将,将不识兵
赵匡胤靠陈桥兵变篡位,所以一辈子防武将跟防贼一样,定下了大宋畸形的军事制度,从根上废掉了军队的战斗力:
- 更戍法:兵将分离,彻底废掉指挥权
宋朝的禁军,每三年就要换一次驻地,将领不跟着军队换,结果就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将领根本不了解自己带的兵,士兵也不服从将领的指挥,打起仗来,将领根本没有威信,军队就是一盘散沙。
- 阵图制度:皇帝千里之外遥控打仗,完全不顾战场实情
宋朝的皇帝,哪怕是从来没上过战场的,都喜欢给前线将领下发「阵图」,规定好怎么排兵布阵,前线将领必须严格按阵图打仗,哪怕战场情况千变万化,也不能改,改了就算打胜了,也要治罪。赵光义发明的「平戎万全阵」,需要14万军队摆成固定的阵型,完全不管地形、不管敌军的动向,用这种死板的阵图打仗,怎么可能不输?
- 监军制度:文臣监军权力大于主将,武将毫无自主权
宋朝的每一支军队,都要派文臣或者太监当监军,监军的权力远大于前线主将,打不打、怎么打,都是监军说了算,主将根本没有临机决断的权力。杨业陈家谷之战,就是监军王侁逼着他出兵,又临阵脱逃,才导致杨业战死;岳飞北伐,也是朝廷派的监军在背后掣肘,最终功亏一篑。武将在前线浴血奋战,文臣在后方指手画脚,打赢了功劳是监军的,打输了黑锅是武将的,谁还愿意拼命打仗?
2. 军队构成:百万大军,能打仗的不到20万
宋朝巅峰时期,军队总数达到了126万,是中国历史上军队数量最多的王朝之一,可这百万大军,大部分都是不能打仗的废物:
- 禁军:号称精锐,实则老弱病残扎堆
禁军是宋朝的中央军,号称精锐,可大部分禁军都驻扎在开封周边,从来没上过战场,平时就是给皇室、官员服杂役,修宫殿、搬货物,跟苦力差不多,根本不训练。巅峰时期80万禁军,能上阵打仗的,不到20万,剩下的全是混饭吃的老弱病残。
- 厢军:完全不打仗,就是朝廷的苦力
厢军是宋朝的地方军,总数40多万,从来不用上阵打仗,主要职责就是修城墙、修路、运粮草、给官员当差,跟杂役没有区别,连基本的军事训练都没有。所谓的「百万大军」,一半以上都是苦力,根本没有战斗力。
- 军队腐败:克扣军饷成风,士兵活不下去
宋朝的军官,克扣军饷成风,士兵的军饷,一半以上都被军官贪污了,很多士兵只能靠给人打工、做小生意糊口,根本没时间训练。甚至有很多军官,把士兵当成自己的奴仆,给自己种地、盖房子,士兵连基本的人格都没有,怎么可能愿意为朝廷卖命?
3. 核心短板:战马不足,骑兵彻底废掉,只能被动挨打
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战场上的绝对主力,没有强大的骑兵,就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只能被动防守。而宋朝,从开国就丢了所有的传统产马地,战马数量严重不足:
- 宋朝巅峰时期,战马数量只有10万匹左右,而且大部分都是拉车的驽马,能上阵打仗的战马不到5万匹;而辽国常年保持20万匹以上的优质战马,西夏有15万匹,金国巅峰时期有30万匹,蒙古更是有百万匹战马。
- 宋朝的骑兵,一个骑兵只能分到一匹马,甚至很多骑兵没有马,只能当步兵用;而辽国、金国的骑兵,一个人能分到2-3匹马,长途奔袭、连续作战能力,远超宋军。
- 没有骑兵,宋军打赢了,追不上敌军,无法扩大战果;打输了,跑不掉,只能被敌军全歼。这就是为什么宋朝的胜仗,都是小胜,而败仗,都是全军覆没的惨败。319年里,宋军从来没有组织过一次大规模的骑兵北伐,从来没有深入草原,打服过任何一个游牧民族政权。
4. 火器:所谓的「火器革命」,只是花架子,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很多人吹宋朝「火器发达,最早的热兵器革命」,可实际上,宋朝的火器,只是初级的燃烧类武器,根本没有改变冷兵器作战的格局:
- 宋朝的火器,主要是火球、火箭、火蒺藜,里面装的是火药和毒药,主要作用是烧敌军的粮草、帐篷,或者惊吓敌军的战马,根本没有破甲能力,对身穿重甲的骑兵,几乎没有杀伤力。
- 所谓的「突火枪」,是宋朝末年发明的,用竹子做枪管,射程只有几十米,而且很容易炸膛,根本不能用于大规模实战,只能守城的时候用一下。
- 终宋319年,从来没有一场战役,是靠火器打赢的,火器从来都不是宋军的主力武器,只是辅助工具。真正把火器大规模用于实战,组建专门的火器部队,是明朝的事,跟宋朝没有关系。
319年里,宋朝从来没打过一场像汉武帝打匈奴、唐太宗打突厥、明成祖朱棣五征漠北那种,主动出击、打服对手、开疆拓土、奠定东亚秩序的灭国级胜仗。连人口不到自己十分之一的西夏,都打不赢;连快亡国的辽国残兵,都打不过;最后被蒙古铁骑一路追杀,跳海亡国。所谓的「军事强国」,完全是笑话。
四、文化繁荣的背后:是士大夫的特权天堂,是国家的内耗深渊
我们承认宋朝的文化强,宋词、书画、理学,都达到了中国文化的巅峰,可这份文化繁荣的背后,是士大夫阶层的无限特权,是国家的严重内耗,是武将的彻底边缘化,是百姓的无尽苦难。
1. 不杀士大夫的祖制:成了士大夫的免死金牌,作恶毫无底线
赵匡胤定下了「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的祖制,后世的皇帝都严格遵守,这确实给了文人很大的言论自由,可也成了士大夫的免死金牌:
- 士大夫哪怕贪赃枉法、祸国殃民,哪怕打了败仗、丢了国土,最多就是贬官、流放,根本不会被杀头。蔡京、童贯、秦桧、贾似道,这些祸国殃民的奸臣,作恶一辈子,哪怕被罢官,也能安享晚年,根本不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 而武将呢?狄青立下赫赫战功,就因为是武将,被文臣几句话逼得郁郁而终;岳飞收复失地,就因为是武将,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文人作恶,最多贬官;武将立功,却可能被杀,这种畸形的制度,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当武将,怎么可能有强大的军队?
2. 科举泛滥,官僚体系臃肿到极致,国家财政被拖垮
宋朝的科举录取人数,是历朝历代最多的,唐朝290年,进士科一共录取了不到7000人;而宋朝319年,进士科一共录取了4万多人,是唐朝的6倍还多。每次科举,少则录取几百人,多则上千人,只要考上进士,立刻就能当官,根本不管有没有职位。
结果就是官僚体系极度臃肿,一个职位,往往有三五个人同时任职,互相推诿,什么事都干不成,还都要拿朝廷的俸禄。宋朝的官员数量,是唐朝的10倍以上,光养官,就花掉了国库70%以上的收入,国家财政被彻底拖垮。
3. 党争失控,朝堂全程内耗,国家根本无法振作
宋朝的党争,从真宗时期就开始了,到神宗时期王安石变法,彻底失控,新旧党争来回翻案,持续了几十年:
- 王安石变法,本来是为了富国强兵,可保守派士大夫因为触动了自己的利益,拼命反对;神宗一死,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上台,把新法全部废除,不管新法好不好,一律废掉;后来变法派重新上台,又把保守派全部贬官,新法恢复,又加了很多苛政。
- 朝堂之上,官员们不关心国家大事,不关心百姓死活,只关心自己属于哪个派系,只想着怎么整垮对手,来回内耗。哪怕外敌压境,国土沦陷,党争都没有停过。南宋末年,贾似道专权,朝堂之上全是他的党羽,蒙古大军都快打到临安了,朝堂还在内斗,国家怎么可能不亡?
4. 连宋朝的文人,都看不惯它的窝囊与无能
恰恰是这些留下千古名篇的文人,用自己的诗词,骂透了大宋朝廷的窝囊与无能:
- 李清照,千古第一才女,靖康之耻后,看着朝廷一路南逃、苟活江南,不肯收复失地,写下了**「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字字泣血,骂的就是南宋朝廷的苟且偷生、毫无骨气;
- 陆游,一生都在盼着收复中原,临死前写下**「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一辈子的期盼,到死都没能实现,因为朝廷从来没想过收复失地;
- 辛弃疾,沙场出身的将军,却只能在词里写**「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空有一身武艺、一腔热血,却被朝廷弃之不用,只能在诗词里抒发悲愤;
- 范仲淹,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主持庆历新政,想解决三冗危机,可最终在士大夫的反对下失败,只能感叹「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些文人的千古名篇,恰恰成了大宋朝廷最打脸的证据:它的文化越璀璨,越反衬出它的窝囊与无能;它的文人越有家国情怀,越反衬出它的帝王与朝堂,有多苟且偷安、毫无骨气。
五、终章:历史是镜子,不是用来吹嘘的遮羞布
我们今天花这么大的篇幅,把319年的时间线、18代帝王的轨迹、农林牧副渔、经济、军事、文化的细节史实全摆出来,不是为了黑宋朝,更不是为了否定它的历史价值,而是为了还原一个真实的宋朝:
它不是什么大一统强国,只是一个局部统一的割据王朝;
它不是什么富甲天下的盛世,只是一个肥了权贵、穷了百姓、亏空了国家的虚胖王朝;
它319年的国运,不是靠强军硬气撑下来的,是靠割地、赔款、称臣、苟活熬下来的;
它的文化再璀璨,也掩盖不了它骨子里的懦弱与无能;它的商业再繁荣,也改变不了它没有硬实力支撑、一推就倒的本质。
历史是一面镜子,它的意义,是让我们从真实的历史里吸取教训: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虚高的经济数字,不是靠文人的诗词歌赋,不是靠苟活求和的小聪明,而是靠完整的疆域、强大的国防、安居乐业的百姓、挺直腰杆的国家主权。
一个没有硬实力支撑的虚胖王朝,哪怕文化再璀璨,最终也只会落得靖康之耻、崖山跳海的下场;一个靠虚假滤镜吹嘘出来的盛世,最终只会在现实面前,碎得一地鸡毛。
历史的真相,或许没有吹嘘的那么光鲜,但只有直面真实的历史,我们才能真正看清前路,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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