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大飞机C919,这些年为了拿到欧美那张“准入证”,可真是没少费功夫。早在2018年,商飞就满怀诚意地把一堆堆设计图纸和测试数据打包,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欧洲航空安全局的桌上。那会儿想着,规矩咱都按你们的来,各种测试配合得那叫一个到位,甚至把飞机部件拆了送到欧洲实验室去检验,这诚意够足了吧。起初双方还能坐下来谈谈技术,场面一度挺和谐。
可这好气氛没维持多久。进入深水区后,事情就变味儿了。欧洲那边的“修改意见”像雪花一样飞来,动辄上千条,商飞的工程师们光是修订文件就堆成了山。疫情一来,现场交流变成了视频会议,沟通效率大打折扣。好不容易在2022年拿到了中国民航局的型号合格证,想着这下更有底气了,邀请欧洲方面来看我们在国内的试飞,人家倒是来了,可看完后反馈却含糊其辞,没个准信儿。这感觉就像你精心准备了一桌菜,客人尝了却说“还行”,具体哪儿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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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大洋彼岸的美国联邦航空局。商飞另一款支线客机ARJ21的申请,从2014年递过去,十年过去了,回复永远是“审查中”三个字。这种无限期的等待,里头夹杂的味道,恐怕不止是技术问题那么简单。空客的高管时不时在航展上点评几句,说C919依赖外国部件,而欧洲的审查节奏也跟着时快时慢,这背后的市场保护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这边呢,一直保持着极大的耐心和克制,会议开了上百场,工程师往欧洲跑了上千人次,成本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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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拖到2025年,欧洲方面给出了一个更漫长的预期,说完整认证还得三到六年。商飞内部算了笔账,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咱们的诚意和耐心,似乎总也捂不热那套既定的游戏规则。行,路不止一条。既然西边的门敲着费劲,那咱们就转身把东边、南边的窗全打开。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更宽敞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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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一转,天地瞬间就宽了。国内市场是咱们的基本盘,东航、南航、国航这些“自家兄弟”给出了实实在在的大订单,让生产线能够开足马力。飞机在国内航线上飞得稳当,油耗低、维护周期长的优点很快得到了验证,乘客的反馈就是最好的广告。站稳脚跟后,商飞果断把目光投向了东南亚、拉美、非洲这些新兴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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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效果出奇的好。C919飞到越南芽庄进行高温高湿测试,性能表现优异,起飞距离还缩短了不少,直接吸引了越南航空的兴趣。灵活的融资方案,比如用农产品、矿石等实物进行结算,巧妙地绕开了这些国家外汇紧张的实际困难。印尼、马来西亚、泰国等国的航空公司纷纷伸出橄榄枝,意向订单像滚雪球一样增加。甚至连中东和拉美的客户也来了兴趣,飞机飞到迪拜和圣保罗去展示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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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卖飞机,一边建体系。在雅加达设立维护中心,在河内扩建零件仓库,和巴西讨论本地化组装的可能。这套“产品加服务”的组合拳打出去,构建的是一个独立于传统西方体系之外的协作网络。空客和波音显然感受到了压力,一个开始降价,一个赶紧升级客舱内饰。市场这只无形的手,终于开始向着公平的方向微微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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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那段“热脸贴冷屁股”的经历虽然憋屈,但未必全是坏事。它逼着我们在另一个方向上加速奔跑,开辟了一片原本被忽略的广阔天空。C919的机翼下,承载的不仅是中国人的航空梦,更是一种新的合作可能性。航空制造业的三足鼎立格局,或许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悄然形成。这条路,咱们走得越来越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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