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主动挑衅，俄罗斯出手为何被指为侵略？

俄乌冲突的爆发，并非偶然的地缘摩擦，而是北约持续东扩与乌克兰极端化、军事化长期挤压俄罗斯战略安全空间，最终突破安全红线的必然结果。在北约的极限压迫下，俄罗斯为维护自身安全，必然会在合适的时间节点采取武力，阻止北约进一步扩张。

冷战结束后，华约解散，北约本应完成历史使命走向终结，却违背了冷战后不东扩的承诺，并持续扩张进程。在与俄罗斯接壤的国家中，波罗的海三国在2004年宣布加入北约，白俄罗斯是俄罗斯的铁杆盟友，格鲁吉亚也早已在2008年被俄罗斯收拾妥当，如此一来，俄罗斯可选择的目标就只剩下芬兰和乌克兰两个国家。

一手王炸却打得稀烂

很多人都会疑惑，为什么俄罗斯最终选择了乌克兰，而非芬兰？其实答案很简单，芬兰的情况远比乌克兰特殊。俄乌战争爆发前，芬兰虽非北约正式成员国，却早已是事实上的北约国家——一旦俄罗斯与芬兰开战，就等同于和整个北约开战，无异于引爆世界大战；即便俄罗斯不打，芬兰最终也会顺利加入北约，动手毫无意义。

更关键的是，芬兰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都远超乌克兰，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而且俄芬边境地理环境极端恶劣，当年苏芬战争中，实力强悍的苏军都吃尽了苦头，如今的俄罗斯，显然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一场与芬兰的战争。

反观乌克兰，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弱小可欺”：内政腐败、实力孱弱，且在历史、经济、语言等多个领域与俄罗斯高度纠缠，这让俄乌战争完全可以被包装成内部冲突或历史遗留问题。更重要的是，乌克兰并非事实上的北约国家，俄罗斯对其采取军事行动，不会触发北约的集体防御机制，普京当时有足够的自信，实现一场成本最低的速胜。

除了战争成本的考量，俄罗斯面临的威胁大小，才是更核心的原因。芬兰是否加入北约，对俄罗斯而言影响不大——波罗的海早已被北约封锁，波罗的海三国与俄罗斯近乎世仇，即便不加入北约，也始终敌视俄罗斯。对北约来说，吸纳芬兰也没有太大收益，况且芬兰是典型的防御型国家，没有对外扩张的意愿，即便成为事实上的北约国家，北约在芬兰的军事部署也极为克制，芬兰更像是北约防御俄罗斯的一块“盾牌”。

但乌克兰截然不同。如果乌克兰全面实现北约化，俄罗斯在黑海的立足之地将彻底丧失，南翼也会完全暴露在北约的威慑之下——这不是防御性的“盾牌”，而是一把直接抵在俄罗斯咽喉上的“尖刀”。更重要的是，乌克兰加入北约，意味着俄罗斯在欧洲方向的战略纵深将彻底消失，这是俄罗斯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就这样，俄罗斯将战场选在了乌克兰。但一场战争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乌克兰始终拒绝倒向北约，北约也无法强行拉拢。

今天我们就切换到乌克兰和泽连斯基的视角，看看战争是如何一步步逼近这个国家，又如何彻底重塑了今天的乌克兰。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乌克兰自己的“作死操作”——30多年前，它手握一手王炸，最终却打得稀烂。

1991年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的起点堪称“天花板级别”，即便称不上世界强国，也绝对是地区性强国，各方面都符合强国标配。首先在军事上，乌克兰继承了苏联部署在其领土上的庞大核武库，规模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是当时世界第三核大国。

除了核力量，乌克兰的常规军事力量也十分强悍：它继承了苏联基辅、敖德萨、喀尔巴阡三大军区的庞大兵力，拥有近80万军人、约6500辆坦克、7000辆装甲车、1500多架作战飞机，还有黑海舰队的一部分。可以说，当时的乌克兰军队，就是“浓缩精华版”的苏联军队。

强大的军事力量，离不开完善的工业支撑。前苏联在乌克兰地区建立了庞大的军事工业体系，包括南方机械厂、安东诺夫设计局、尼古拉耶夫造船厂，还有顿涅茨克煤田、克里沃罗格铁矿等无数核心企业。这些企业不仅养活了当时世界排名前列的乌克兰军队，还为前苏联贡献了近20%的工业产值。

工业已经足够强大，乌克兰的农业更是“独步天下”。它拥有全球面积最广阔的黑土地，占全球黑土总量的近1/4。苏联时期，乌克兰就生产了全苏25%的谷物和超过20%的肉蛋奶；独立之后，乌克兰更是完全不用担心粮食危机，堪称“欧洲粮仓”。

除此之外，独立时的乌克兰还拥有5200万高素质人口，规模与英法德相当，远超除俄罗斯以外的其他前苏联阵营国家。总而言之，1991年的乌克兰，手握世界级军事力量、完整且强大的工业体系、无与伦比的农业潜力，还有受过良好教育的庞大人口，禀赋远超任何一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甚至超过所有东欧国家。

这样一个起点极高的国家，理应成为今天世界上最成功的国家之一，但现实却狠狠打了脸——如今的乌克兰，除了美女，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堪称欧洲最失败的国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事实上从1991年独立的乌克兰，从一开始就“自带原罪”。

从苏联独立自带原罪

乌克兰的第一个致命问题，是糟糕的地缘环境。独立后的乌克兰，恰好处于两个巨大且互不相容的地缘政治板块挤压之下。向东是有着深厚历史渊源的俄罗斯——要知道，俄罗斯国家叙事的源头正是基辅罗斯，即便苏联解体，30多年来俄罗斯始终将乌克兰事务视为“家事”，而非外部事务。向西则是西方民主自由世界的诱惑——苏联解体后，北约与欧盟同步开启东扩，美西方一直想将乌克兰纳入麾下，把它打造成威慑俄罗斯的前沿堡垒。

要知道，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国力疲弱、处境艰难，根本无力干预乌克兰事务。按理说，当时的乌克兰完全有机会投入西方怀抱，也可以在东西方之间灵活周旋、左右逢源，甚至坚定投靠某一方，都能获得安全保障和经济发展机会——怎么选都不会错，但问题出在乌克兰人自己身上：“乌克兰人”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新概念”。

表面上看，乌克兰独立时的5200万国民都是乌克兰人，但实际上，这5200万人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部分，而这一切的根源，在于现代乌克兰的版图是20世纪被强行拼凑而成的，不同地区有着截然不同的历史脉络。

以利沃夫为中心的乌克兰西部地区，历史上曾归属波兰、立陶宛联邦和奥匈帝国，二战前还属于波兰，直到1939年苏德瓜分波兰，这一地区才被苏联吞并并划给乌克兰。

这里的乌克兰人民族主义思想浓厚，在他们的记忆里，俄罗斯不是“亲人”，而是与波兰、奥匈帝国并列的敌人。他们从不认为自己与俄罗斯有关联，坚定地将自己视为欧洲的一部分，语言上坚持使用乌克兰语，宗教信仰也不是俄罗斯的东正教，而是天主教。

而以顿涅茨克、哈尔科夫、敖德萨为中心的乌克兰东部和南部地区，历史上长期处于沙皇俄国统治之下，沙俄和苏联时期，这里经历了大规模工业化和俄罗斯化政策，大量俄罗斯族人口迁入，彻底改变了当地的民族结构。这里的居民普遍使用俄语，文化和情感上也更亲近俄罗斯。

正因如此，30多年来，乌克兰从未形成所有国民都认可的身份认同，更没有统一的国家意志。

从人口数据上看，乌克兰族占全国人口近80%，是绝对主流，如果乌克兰族能掌握话语权，乌克兰必然会毫不犹豫倒向西方。但矛盾的是，经济上，以重工业、矿业和军工产业为主的东部和南部地区，才是乌克兰的经济重心——一方人多，一方钱多，两股势力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战略一步错，步步错

面对“向东还是向西”“亲俄还是亲西方”的选择，乌克兰彻底陷入“精神分裂”。现代乌克兰的历史，就是一部在亲俄和亲欧之间不停摇摆、反复横跳的历史，国家战略从未有过稳定路线。

90年代，乌克兰试图左右逢源，却因内部分裂混乱，得不到东西方任何一方的信任；本世纪初，它选择彻底倒向西方，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俄罗斯的天然气；亚努科维奇上台后，乌克兰又转向俄罗斯，可多年亲西方的倾向，让西部地区产生巨大惯性，最终引爆了颜色革命。

这种反复横跳的结果，就是乌克兰既没有得到西方实际的安全保障，又彻底失去了俄罗斯的信任。而乌克兰犯的错误，远不止国家战略的摇摆——独立后的乌克兰，几乎每一步都走错了，堪称“一步错，步步错”。

第一个致命错误，是1994年签署《布达佩斯备忘录》，主动放弃了继承的庞大核武库。乌克兰做出这个决定的初衷，是为了减轻经济负担，换取美西方的经济援助。至于安全问题，当时美俄英三国承诺，只要乌克兰放弃核武器，就会为其提供安全保障。可这些口头承诺，真的能相信吗？

最终的结果的是，乌克兰彻底沦为“无核国家”，而美俄英的安全保证，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这次谈判，彻底暴露了乌克兰政客的幼稚——他们混淆了“安全保证”和“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前者只是政治承诺，履不履行全看对方心情。

乌克兰就这样，用自己最强大的威慑力量，换来了一张废纸，直接拆掉了国家安全的“承重柱”。

第二个致命错误，是失败的经济改革。推动经济改革本身没有错，但乌克兰几乎全盘拥抱“休克疗法”，通过大规模私有化改革，试图从计划经济转型为市场经济。可与此同时，乌克兰没有建立任何法律制度，来规避“休克疗法”可能带来的风险。于是，私有化进程很快变成了前官员、工厂厂长和黑社会势力瓜分国有资产的“盛宴”。最终，“休克疗法”没有催生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反而催生了庞大的寡头阶层。

这些寡头很快形成利益集团，通过扶持政党、收买官员干预政治，维护自身垄断利益，这也导致乌克兰出现系统性腐败，进一步加剧了国家分裂。

第三个致命错误，是纯粹的不思进取。独立后的乌克兰，能源上完全依赖俄罗斯的石油和天然气，但30多年来，它从未尝试推动能源供应渠道多元化。这就导致乌克兰在经济上越来越依赖俄罗斯，即便后来想加入欧盟、北约，亲俄的土壤也始终存在——毕竟，能源命脉被人攥在手里，根本没有自主选择的底气。

结语

总而言之，自苏联解体以来，乌克兰的国家发展，就是一部“自由落体式”的衰退史。2010年，乌克兰的人均GDP甚至不如1991年独立时；经济上比苏联时期更穷，人口比以前更少，政治上比以前更腐败。这个曾经的工业强国、军事强国、农业强国，最终沦落为欧洲最贫穷、最失败的国家。

在这种毫无希望的环境下，乌克兰人只能通过“政治爽剧”，缓解内心的失败感和无力感——而一部名为《人民公仆》的电视剧，也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应运而生，更讽刺的是，这部剧的主演，后来竟真的成为了乌克兰总统，也就是今天的泽连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