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特别热闹,饭菜的香味一直传到楼道。小孩们笑成一堆,老人揣着早准备好的红包,手心里全是汗。这场景年年都一样,按说不稀奇,但有些味儿,真是只有过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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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咱们小时候哪懂什么“压岁钱”是啥意思?只记得大人在枕头底下塞东西,第二天一摸,是一摞硬邦邦的毛票,还有那种招财进宝的红纸封着,看着就舒服。但讲真,知道“除夕”这俩字的来历吗?有人科普,说早先除夕的“夕”,其实是吃人的怪兽。什么磨牙吮血,听着瘆人。神农氏还亲自出场,手里捧着个啥盘,把那怪物制服了。正好是腊月三十。于是,大家最怕的那天,变成了“过年”。意思也绝对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过”,相当于挺过去了危险,能平安活下来,才叫过年。
说到“压岁钱”,一开始是真有点仪式感。不同于现在微信一戳,钱就发出去了。以前得用铜钱,用彩绳子串起来,编个龙形或别的吉祥物,搁床头。那意思是镇邪,叫“压祟”,不光图个平安,还得来点神秘色彩。随着纸币取代铜钱,图省事儿,都用红纸包起来了,吉利。清朝就记载了:“彩绳穿钱,放床脚,叫压岁钱。”社会变,套路变,意思倒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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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岁”字和“祟”谐音,老一辈都迷信,怕年关难过,说除夕夜阴阳交替,妖邪都出来害小孩,于是长辈悄悄把钱放小孩枕头底下。后来,成年人也开始跟着玩,不光给孩子,自己也藏钱,什么“压腰”,意思听起来跟“压妖”差不多,当然,主要希望新一年财运来,谁都希望自己包鼓鼓的。
至于红包发多少,这就得看家底。我们这儿,一般行情就是一个孩子给一百,关系铁的两百。可你真碰上亲戚多,随便一圈下来,发出去三千、五千的那也不是稀奇事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好在大家争的只是个彩头。
不过,讲究人会给红包赋上一堆门道。还真不是说,谁伸手你就塞钱就行了。比如红包到底啥时候给?一定得大年三十晚上,错过去了新年,那就成了拜年钱,不是压岁钱,气场不对。还有钱数,大家都爱凑个吉利,什么二百、两百六、六百六、八百八,各种谐音,反正怎么好怎么来。红包一定不能封死,留一条缝,大家美其名曰“财门常开”。最后还不忘嘴甜两句,“岁岁平安”什么的,一起糊进去。
可现在这趋势吧,说句实话,有点变味了。12岁以下的孩子,长辈塞个红包,代表疼你、祝你平安好。但你要说孩子都奔着中学、大学去了,还在等长辈给红包,那可真没啥必要。为啥这么说?不少大人觉得这些钱就当乐呵,没啥。但对孩子来说,这是一种无形习惯,收得多了,到了该自立的时候,反而觉得长辈不再给红包是一种亏欠。没完没了讨红包,有的甚至长大成家了还找姨舅、舅舅姨姨张嘴,自己不嫌尴尬,还让大人难堪。小孩不懂事,大了还这样,那就真成了白眼狼。
压岁钱的根本意思,是祝福、关心,不是理所当然的福利,谁都不欠你。长大了,最该有的,就是懂得感激,学会自己赚钱孝敬家里,而不是伸手等红包。有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懂事,收了红包还主动给爸妈买礼物,这样的孩子,压岁钱也压得住妖。
再说一遍,压岁钱,你到了一定年龄就别琢磨了。告诉孩子,长大了,就要自己去争气,别啥都等着家里赏赐。会挣钱了,有能力了,反过来该你孝顺爸妈,这才是成长。
当然,不给红包,也不是说大人就要变冷漠。一句关心、一声叮嘱、一顿热腾饭菜,甚至一件新衣,比钱值钱多了。这些才是年味,才是真人情。
新一年,好多人都说,不要再被压岁钱的多少绑架了。攀比、讲究、虚荣一顿操作,看似图个热闹,实际上也消磨了年味。把祝福还给祝福,把仪式感还给年夜饭,别让一个红包,把大人的爱搞得模式化。
哎,说归说,三天后,红包还得塞出去。谁让咱中国人讲究个“好彩头”呢。等到了孩子真的懂事、能顶半边天了,那咱再也不用担心压岁钱这档子事了。
至于压岁钱,到底该不该给,什么时候给、给多少?也许每家都有自己的一本账。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你觉得,这传统该坚持下去,还是到了放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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