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变老,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在无数个我们未曾觉知的那些时日。
从小到大在老家过年,好多次初二这一天,都是和爸妈、姐姐一起去舅舅家拜年的日子,也是我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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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个舅舅家都在闹市区,有的离火车站也不远,小时候条件都比我们家好,过年还有很多美食,也能路过好几个地方看风景。
大概是八年前,那次过年期间去舅舅家,快到时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我像曾经小时候母亲牵我一样,开始牵着老妈的手。
结果却发现,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变得分外粗糙,身体愈加瘦弱单薄,两鬓白发也开始增多,走路的姿态也不像之前那样矫健,甚至看到车来人往时眼神有点惊慌。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感觉——老妈真的不如之前了。于是,心里开始轻微泛酸。
虽然我是90后,但是我有一个年龄相差很大的大姐,所以父母也与同龄人差不多大了十岁,也更能提前担忧以后父母的养老问题。
这两年,随着年龄渐长、乡愁绵延,越来越理解父母不愿意离开老家的想法,也发现了他们正在以我不想面对的速度老去。
年前返乡这几天,再次品尝了老妈做的好几样美食。我觉得依然是记忆中的味道,姐姐他们可能因为常吃,对比后觉得口感欠佳。
听到母亲那两天一直嘟着嘴说,“唉老了,不如之前了,真的不如之前了”。我一边安慰她说“哪有,很好吃”,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毕竟,母亲做得好不好,都是一种心意。
作为女儿的我们,不能让她自觉心中有愧。而要依然像之前那样觉得好吃,一定不能让她在心里过意不去。
朱颜辞镜花辞树。也是第一次在老家,我和父母如此淡然地谈聊“衰老”这个话题。
然后母亲叹了一口气说,时间过得太快了,你们都长大了,慢慢也要开始变老了呢。
也是在那时,我突然意识到,原来 比我大十岁的大姐、比她大几岁的姐夫,都已经开始要迈向50岁的年纪了——真可怕!
我和老妈说,感觉过了30岁以后,自己就开始变老了。特别在迈向35岁的路上,一熬夜就有白发数缕,晚睡早起就觉得精神不振。
人,永远都难逃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由哪件事开始,第一次觉得父母真正变老呢?
是出行 骑车时坐在后面,看到他们佝偻的背、满头的白发,还是看着老妈拿着 针线,对着针眼瞅半天,却始终穿不进去那根线?
想起曾经一个朋友说,“我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是在他的抽屉里看到速效救心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句话突然眼角有点湿润。 也许作为80后的你们,也时常会有这样的感受吧。
每次假期回老家,不仅是重新捡拾过去的自己,还有对父母的依恋、对家乡的顾盼,也是对自己成长之路的重新审视。
人到中年,父母不可思议的衰老,我们陪伴父母的时间就开始递减。
但是,人生没有多少青春时光,我们与父母也没有几个十年,在父母变老的路上,我们根本无法逆转。
中年以后,人生力不从心的感觉,也会越来越多。
“天空如此宏大,父亲如此渺小。 以彩霞为背景的那几根白,在我脑海一直存到今天。”
当一个文友如此描绘看到父亲骑车的那刻,我也一次次忆起每次发现父母开始变老的时刻。
举杯同庆贺新春,唯愿新年胜旧年。
但是,面对父母日渐变老这件事,我们永远束手无策。只能平日以多一点的陪伴和孝顺,尽可能多地赚钱,让他们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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