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发现没有,身边那些给人很有福气的人,其实内心都是淡淡的。
不跟人比,不与人争,啥都放得下,不执着,不纠缠,不跟自己过不去。
这样的人,日子过得像溪水一样,平平静静,自然流淌,却非常舒服。
最终呢,也能流得更远,见到更多的人生风景。
淡淡的人,不跟人比,不跟人争
《格言联璧》里有句话:“步步占先者,必有人以挤之;事事争胜者,必有人以挫之。”
你什么事都要抢在前头,肯定有人挤你;你什么事都要争个输赢,肯定有人治你。
你看那些好胜心太强的人,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觉得不如自己。结果呢?朋友越来越少,敌人越来越多。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身刺,谁愿意靠近?
淡淡的人不一样。他们用不着跟人比,用不着跟人争。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你觉得自己好,那你就好。我觉着我挺好,那就挺好。各过各的,谁也不碍着谁。
讲一个清朝的郑板桥的故事:
郑板桥这人,画竹子画得好,字也写得好,可脾气有点怪。他在山东当县令的时候,有一天,街上有人吵架,吵得特别凶。手下人想去劝,郑板桥拦住了,自己走过去听。
听了半天,听明白了:两个人,一个卖菜的,一个买菜的,为了三文钱吵起来。卖菜的说给少了,买菜的说给够了。
郑板桥听完,从兜里掏出三文钱,递给卖菜的,说:“行了,别吵了,这三文钱我出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板桥又补了一句:“为了三文钱,吵成这样,值得吗?”
说完,他走了。
后来郑板桥不当官了,回扬州卖画。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画竹子,一幅多少钱;写字,一幅多少钱。有人来买,他就画;没人来买,他就喝茶。
有人问他:“你画得这么好,怎么不多画点?多卖点钱不好吗?”
郑板桥说:“够吃就行了。吃多了,撑得慌。”
他还写过一句话:“难得糊涂。”这四个字,后来传了一百多年。
郑板桥要是跟那两个人为三文钱较真,跟那些比他有钱的画家比,跟那些当大官的人争,他能落着什么?他淡淡地对待这些事,反而落了个自在。
其实,你跟人比,永远比不完。比过这个,还有那个。比完这茬,还有下茬。什么时候是个头?
争来争去,争赢了又怎么样?你能多活几年?你能多吃几碗饭?
糊涂不是真糊涂,是不该明白的地方就不去明白。省点脑子,干点正经事,比什么都强。
淡淡的人,知道什么该放下
《庄子》里有句话:“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事实上,手巧的人,活儿多;聪明的人,操心多。倒是什么都不会的人,没什么求的,吃饱了就到处逛,像没拴绳的船一样自在。
这话听着像抬杠,其实道理是真的。你越能,事越多。你越聪明,烦恼越多。你放不下,就什么都是你的。你放得下,就什么都不是你的。
淡淡的人,懂得放。放不是不要,是不攥着。攥着,累的是自己。放开了,反而轻松了。
东晋陶渊明这人大伙儿都知道,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活得那么淡吗?
陶渊明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官,在彭泽当县令。当了八十多天,上面来人了,是个督邮。手下人告诉他,得穿上官服,恭恭敬敬地去迎接。
陶渊明听了,愣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五斗米,就是他那点俸禄。意思是,我不能为了这点钱,弯下腰去伺候人。
说完,他把官印一交,走了。
走的时候,他写了一首诗,叫《归去来兮辞》。诗里头有句话:“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回去吧,家里的地都快荒了,怎么还不回去?
他回去干什么?种地。可他种地不行,草盛豆苗稀。人家种地有收成,他种地没收成。那他吃什么?朋友接济。今天这个送点米,明天那个送点酒。他也不嫌少,也不嫌丢人,给就接着,不给也不去要。
有人替他愁,说你这日子怎么过?陶渊明说:“乐夫天命复奚疑。”——听老天爷的安排呗,有啥好想的?
陶渊明死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可他那一百多首诗,一千多年了,还在被人读着。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多少人背了一辈子。
人生当中,有些东西,你攥得越紧,攥得越累。你放开了,反而轻松了。轻松了,才有心思去品日子。
人这一辈子,能背的东西是有数的。你什么都往背上放,早晚得压趴下。该扔的就扔,该放的就放。
五斗米,值几个钱?为了那点钱,把自己搭进去,划算吗?不算划来的事,就别干。
淡淡的人,日子过得久
《黄帝内经》里有句话:“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人要是心里恬淡,没什么杂念,真气就跟着你走;精神守在里面,病从哪儿来?
这道理,中医讲了几千年。那些争强好胜的人,心里总憋着一股火,那股火早晚烧着自己。那些放不下的人,心里总压着一堆事,那堆事早晚压垮自己。
淡淡的人不一样。他们不着急,不上火,不较劲。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这种人,能不长寿吗?
唐代孙思邈是个大夫,活了多少岁?有说一百零一的,有说一百二十的,有说一百四十的。反正活了一百多岁,在那个年代,简直是神仙了。
有人问他:“您怎么活这么长?”
孙思邈说:“我不跟人争。”
问的人不信:“就这?”
孙思邈说:“就这。”
他年轻的时候,有人请他当官,他不去。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这个人,只愿意给人看病,不愿意给人磕头。”
隋文帝请他,他不去。唐太宗请他,他也不去。唐高宗又请他,他还是不去。三个皇帝请他,他都没去。
那他干什么?在山里采药,给老百姓看病。有钱的给俩钱,没钱的也看。看完病,就看书,写书。他写了一本书,叫《千金要方》,里头都是他这一辈子看病的经验。
有人问他:“您写了这么厚的书,不怕别人学了去,抢您的饭碗?”
孙思邈笑了,说:“饭碗有什么好抢的?天下病人那么多,我一个人能看几个?多一个人会看病,就多一个人救人。这是好事。”
孙思邈活了一百多岁,一辈子没当过官,没发过财,可他比那些皇帝活得都久。唐太宗死了,他还活着。唐高宗死了,他还活着。武则天也死了,他还活着。
活着就是本事。活着就是福气。
毕竟,你争来争去,争的什么?争的那点东西,能换几年命?不能换,就别争了。
心宽的人,命长。心窄的人,命短。这理儿,你去看身边那些人,一找一个准。
人这辈子,图什么?图到最后,就图个安安稳稳地活,平平静静地走。别的,都是虚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