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汉女当“两脚羊”吃的民族，最后被做成京观，乌鸦绕了三年

开头先问你个问题：你听过“两脚羊”吗？这不是神话里的怪物，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民族，对我们汉族祖先的称呼。白天当牲口骑着，晚上就宰了吃肉。光是听这几个字，那股从历史深处透出的血腥和寒意，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就是羯族。中国五千年历史长河里，他们是唯一一个被从物理到文化上几乎彻底抹去的民族。你说他们到底干了啥“好事”，能让当时北方的各个民族，甚至包括他们自己奴役的汉人，联起手来非要赶尽杀绝？

这事儿，得从一个叫石勒的奴隶说起。羯族本来活得挺惨，是匈奴人从中亚抓来的战俘奴隶，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在草原上属于最底层。可西晋末年“八王之乱”天下大乱，给了这个民族一个魔幻的机会。石勒，一个目不识丁的羯族奴隶，硬是靠着凶狠和精明，拉起了队伍，在乱世中一路拼杀，最后竟然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建立了后赵。

石勒算是个复杂人物，他懂得用汉人，也读《汉书》，搞建设。但他骨子里，对“胡”这个字敏感得要命，甚至不准汉人提这个字和同音字。等他死了，他的养子石虎接班，那才叫真正撕下了所有伪装，把羯族性格里最残暴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石虎这人暴虐到了什么程度？他儿子看他心情不好，提议说去杀几个人给父皇解闷，石虎居然哈哈大笑表示赞同。父子俩视人命如草芥，但这只是他们贵族阶层的变态娱乐。整个羯族政权对汉人，那才是系统性的、制度性的残忍。

他们打仗从不带粮草，把中原当牧场，把汉人当“移动口粮”。年轻女子被他们称为“两脚羊”，编入军营，白天干活，晚上就被凌辱杀害，变成军粮。男人呢？征发几十万去修城，累死就直接填进城墙夯土里。那时候北方真是“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汉人人口锐减到可怕的程度。

更有一套的是他们的统治模式，有历史爱好者说得一针见血：这就是一场短暂的“印度化实验”。羯族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婆罗门”，享有一切特权，杀个汉人跟杀只羊差不多；其他胡人是“刹帝利”，帮着管理镇压；而绝大多数汉人，连贱民都不如，就是奴隶和消耗品。试想一下，如果这套制度再运转几十年，北方大地还会记得华夏文明吗？

压迫到了极致，反弹就会来得格外猛烈。这个时候，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冉闵。他的身份很特殊，是石虎的养孙，身上流着汉人的血，却在羯赵政权里长大，位高权重。但他再怎么努力，在那些羯族贵族眼里，他始终是个“赵人”（汉人），是下等人。

石虎死后，后赵内乱，冉闵掌握了权力。羯族将领想先下手干掉他，逼得冉闵没了退路。他彻底明白了，在这片土地上，汉人和羯族，只能活一个。于是，他发布了那道著名的“杀胡令”：凡是胡人拿着武器的，格杀勿论！用胡人的脑袋，可以换官爵！

命令一下，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瞬间引爆。邺城的汉人冲上街头，见到深目、高鼻、多胡须的人就杀。那场面惨烈至极，史书记载城门前的排水沟都被血染红，二十万颗头颅堆成了恐怖的“京观”。这其中肯定有误杀，但羯族的核心统治阶层，确实在这一场风暴里被连根拔起了。

冉闵这么做，是想向江南的东晋王朝表忠心，他想“回家”。可惜东晋没有接纳他。最后他败亡于鲜卑慕容氏之手，临死前怒斥：“天下大乱，你们这些夷狄禽兽都想称帝，我一代英雄，为什么不行！”他至死，都否认自己是羯人。

那么，羯族真的就此绝种了吗？并没有完全消失。一部分侥幸逃回西域，融入了老家。还有一部分北逃，蛰伏百年后，出了一个叫尔朱荣的契胡首领，又在洛阳掀起血腥屠杀，算是隔世的复仇。最后一支残余，在叛将侯景的带领下祸乱南朝，把富庶的江南变成人间地狱，最终侯景被杀，百姓分食其肉，骨灰都被和酒喝掉。至此，羯族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政治和军事力量，才真正退出历史舞台。

有意思的是，羯族虽然消失了，但他们的文化痕迹还在。唐朝宫廷最流行的乐器之一叫“羯鼓”，唐玄宗爱得不行。那些来自西域的音乐里，或许就流淌着这个民族最后的音符。音乐还记得他们，但仇恨，已经随着时间飘散了。一个把残忍当成习惯，视他族为羔羊的民族，其覆灭的种子，早在他们最猖獗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