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艺术的人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尤其是他们搞创作的时候,会进入癫狂的状态。他们创作出来的艺术品能够打动很多人。其实他们搞艺术是为了摆脱庸俗的现实生活,并不想和正常人一样,过庸俗的生活,而是要进入艺术的境界,营造精神的殿堂,同时通过艺术品表达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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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曾经说过他从事科学研究的心理动机:“首先我同意叔本华所说的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己反复无常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这种愿望好比城市里的人渴望逃避喧嚣拥挤不堪的环境,而到高山上去享受幽静的生活,在那里透过清澈而纯净的空气,可以自由地眺望,陶醉于那似乎是为永恒而设计的宁静景色。”爱因斯坦会拉小提琴,尤其是在休息的时候,拉小提琴,自我陶醉,当然就算搞了艺术。倘若一辈子搞科学研究,却不会搞艺术,那么这个科学家就是古板的,甚至感觉人生无趣。倘若和宇宙的年龄比起来,人的寿命是非常短暂的,简直就是短短一瞬,不值一提。但相对于个人来说,人的一生很可能比较漫长。尤其人要活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觉得以前的人生很短,而现在的日子很难熬。人往往是这样,小的时候渴望长大,总是觉得时光过得很慢,而长大后就觉得时光过得很快,居然不知道老之将至。老了的时候回忆过去,又觉得过去过得很快,简直一瞬间就变老了,而现在经常得病,日子很难熬,还不如小时候天真无邪,哪怕不挣钱,也觉得很快乐。倘若让人们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还原到小时候,就算是返老还童,那么很多人都愿意回到小时候,甚至有着几百亿身家的富豪,也愿意放弃所有的财产,返老还童,回到孩子时代。
孩子看待这个世界是艺术性的,以至于很多艺术家都有一颗赤子之心。艺术家的心态并不是那么复杂,总是用纯净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甚至用孩子的眼光来看待世界,会产生很多纯粹的想法。他们通过艺术品把这种想法表达出来,就算是搞了艺术创作。倘若让他们和普通人一样生活,不让他们搞什么艺术创作,就像文革期间的艺术家不能自由搞创作一样。很容易造成对思想的钳制,对艺术的摧残。艺术家就是搞艺术创作的,就好像农民就是要种地的,工人就是要搞生产的一样,不能让他们互换。不能让艺术家到农村参加劳动,说是锻炼他们,实际上是摧残他们。艺术家要搞艺术创作,就要有艺术思维,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甚至完全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不能自拔。别人看来,他们就如同精神病一样,整天神神叨叨的,甚至有的还真有间歇性精神病,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画家梵高有精神病,晚年的贝多芬经常变得不正常,好像也有一点精神病的性质。诗人顾城有精神病,不但杀害了妻子,而且自杀。创造神性写作方式的海子也是如此,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实际上,艺术家总是要逃脱庸俗的现实生活,似乎他们本身是天才,一眼就看透了现实的荒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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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在艺术品中展现这种荒诞属性,还要展现自己独特的思想,当然就不同于常人的思想,甚至被常人视为心理不正常,有精神病,或者说得好听一点,叫做天才病。人们看待外界事物,总是要把自己的主观意识投射到外界事物上,让外界事物带有人的情感。这种投射是人不自觉的行为,也是人在认识客观世界的过程中的一种主观想象。人不仅会把主观意识投射到客观事物上,而且会自我投射,甚至会在头脑中塑造人或神的形象。有的艺术家爱上自己的作品,有可能爱自己画的画,有可能爱自己雕塑的作品,有可能爱自己写的小说或诗歌。他们这种爱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表现,就是不在庸俗的现实生活中过日子,而是整天陶醉在艺术境界中。人就是这么回事,总是“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哪怕废寝忘食,也觉得应该,哪怕往里面贴钱,花很多钱也是应该的。干自己不喜欢干的事,哪怕干一刻钟,也觉得很难受,甚至觉得过了半年。就像那些参加劳动改造的知识分子一样,总是觉得人生太漫长,甚至这样的苦日子根本看不到头,有的还自绝于人间。
现实生活总是庸俗的,艺术家总是努力摆脱这种庸俗的生活。就像结婚以前的男女一样,总是觉得结婚后的日子很美好,而真正结婚以后,却要面对现实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而不能只是谈情说爱,甚至过一段日子,夫妻两人就失去了爱情。有的人婚内出轨,要寻找爱情,有的能够忍受庸俗的日子,就那样一如既往地过下去了。艺术家忠诚于艺术,就像忠诚于情人一样,始终保留了一定的爱情,或者说保留了新鲜感。爱情的新鲜感和艺术家对艺术的新鲜感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摆脱庸俗的现实生活。事实上,一个人一辈子庸庸碌碌,毫无作为,即便挣钱再多,也没什么意思。物质条件需求是有限的,而精神需求是无限的,艺术恰恰体现了精神需求。人在追求艺术的过程中,会进入精神境界,甚至能够营造宏伟的精神殿堂。庸俗的现实生活恰恰是物质生活,没有太多精神生活的内容。倘若把吃了饭遛狗和跳广场舞也当成精神生活,那么所谓的精神生活就被规范化了,当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艺术是高于现实的精神的体现,当然要体现人类同有的情感,也要体现艺术家的个性,并不好创作,而一旦创作出来,艺术家经历了创作的辛苦,就会对自己的艺术品倍觉珍惜。其实艺术家是在逃避庸俗的现实生活,是在自己艺术的领域深耕细作,当然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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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的生活让每个人讨厌,但很多人无法摆脱,不妨搞一搞艺术创作,或欣赏一些艺术品,丰富精神世界,当然像艺术家一样,逃避庸俗的生活,进而变得积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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