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小说#
我开服装店，一对母子挨家问年轻女店主：“有对象吗？我儿子四十，想找二十岁会赚钱的。”
我谎称已婚躲过。
谁知他们打听到我表妹未婚，非要我介绍。
可当我警告“她有狂躁症，会咬人”，他们却冷笑：“女人打两顿就老实了。”
结果，铁门一开，那男人当场被咬进ICU。
1
表弟却仍趴在门缝上，声音带着哭腔，
“姐，你冷静点，别抓了，手会烂的……”
我拉住表弟的胳膊，把他从门前拽开。
“走吧，你今天去我店里帮忙吧。”
我仔细检查好门锁，放下三层厚厚的隔音帘。
却仍然也挡不住表妹在里面的嘶吼，狂叫。
等我和表弟刚到了前面的门店，两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
老太婆一脸横肉，身后是她四十岁的秃头儿子，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兀自就推开了我的店门。
“你这人怎么回事？”
“家里明明有个表妹没结婚，前几天来问，干嘛不介绍给我儿子？你是不是故意藏着掖着？”老太婆进门就指着我鼻子骂。
我皱了皱眉：
“你们怎么又来了，我那表妹你们别想，赶紧走吧。”
老太婆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也太缺德了吧，明知道我儿子四十多了着急，还这样！你存心的是不是？”
我有点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我表妹有严重的狂躁症，找了很多精神医生也没办法。”
“她发病的时候会伤人，会自残，还拿刀砍人！”
可老太婆却根本不信，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狗屁精神病！”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介绍给我儿子！”
你少拿那些借口糊弄我们，今天你必须让我们见见人！”
秃头儿子扯了扯自己的西装，昂头命令道：
“我妈说的对，你去把她领出来我看看，我看上了，今天就把事情办了。”
“耽误了我家传宗接代，你承担得起吗！”
表弟也站出来解释：“我们真没胡说，我姐她真有精神病。”
“不然也不会把她锁在家里，到现在只谈过一个男朋友，就不谈了啊！”
该说不说，就以我表妹的长相，谈一个足球场都轻轻松松。
“只谈过一个？还可以锁家里？”
那儿子在一旁忍不住咂嘴：“那更好了，省得她乱跑。妈，我就要这个，年轻，二十出头，就谈过一个男朋友，还顾家，正合适。”
老太婆见我不动，直接上手推了我一把：“听见没有？我儿子看上你表妹了，这是她的福气！还不赶紧把人带出来见见！”
看着眼前两个听不懂人话的人，我气极反笑：
“你们想好了？如果真这么想死，那你们去找她我不拦着。”
“毕竟，精神病打人可不犯法。”
2
听我说完，秃头男非但不害怕，他眯起三角眼，反而上下打量起我来。
他一脸油腻笑嘻嘻道：
“你这说话的意思，你不希望我找对象，是吧？”
“怎么？看上我了？”
“想跟我上床？”
我胃里一阵翻涌，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往前凑了一步。
“也不是不行。虽然你看着老了点，脾气差了点，但长得还行，我不嫌弃。”
“来，把裙子掀起来看看腿！”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话音刚落，他妈可不干了，怒气冲冲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说我儿子，我儿子很优秀的！要不是生儿子着急，哪里轮得到你？”
“我儿子在厂里可是小组长，一个月四千块，多少姑娘抢着要！”
表弟上来护着我，挡在我身前：“行行行，算我们没眼光，你们快走吧！”
他妈抬手就给了表弟一巴掌：“你就想让我儿子单着是吧，狗 杂 种！今天不把人交出来，我跟你们没完！”
我把弟弟拉到身后：“我最后提醒你一遍，我表妹真的神 经病很严重，医生说了不能放出去，只能关在家，不然会伤人。”
那秃顶男人冷笑一声：“你们瞎扯，一个女人，能把我们怎么着？再说，要打也是我打她！”
“女人嘛，打两次就老实了，还没有老子打不服的！别废话，快让她出来，让她认我做老公！”
他推搡着就要往店后面闯。
“姐，他们挨打了不会讹我们吧？”
“估计会吧。”
理智回归，我和表弟又死死挡在通往后院的门前，想再劝。
就在这时，后院紧闭的房门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是我表妹的声音。
“在那边！”
他妈兴奋地指着那扇门，
那秃顶男人立刻迈着大步冲过去，他妈紧随其后，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我和表弟想要阻拦，却被那男人一把推开。
他力气很大，我踉跄着撞在货架上，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哗啦啦掉了一地，砸得我额头出血！
“开门！”
男人用力拍打着那扇铁门，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
门内的表妹似乎听到了动静，抓挠声、嘶吼声更加激烈，铁门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那男人却浑然不觉危险，还在兴奋地拍门：“别怕，老公来了，老公今年就让你怀上儿子！”
他妈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快开门让我们进去，今天就把婚事定了！”
我冲过去拽那男人的胳膊：“你们疯了吗？她属于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人，你们这样抢亲，是违法的！”
男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滚开！”我痛苦地弯下腰，表弟吓得赶紧过来扶我。
“今天这老婆我要定了，谁拦我我跟谁急！”
3
男人开始撬门锁，我和表弟还想拉开他，可老太婆却像疯了一样，十指在我和表弟脸上乱抓。
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温热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表弟护在我身前，眼睛被她挠出了一道血痕，疼得直抽冷气。
那秃顶男人一把推开我，我后腰撞在柜台角上，疼得眼前发黑，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男人三角眼里满是自得：“我肯要她，是看得起你们！”
“你表妹能找到，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你们家也算祖坟冒青烟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大声喊：“别刺激她，她病情真的不稳定！”
“她真的会杀人！刺激狠了，你们真的会死的！”
就算想看他们挨揍，但我也得尽完我的“监护人”提醒义务。
如果我都尽力了，他们还是被打，那只能算他们倒霉。
我眼底闪过抹暗光。
表弟冲到铁门前，他倒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只是一心担心刺激表妹，喊道：“上个月，她把护工咬伤了，上上个月她用椅子砸破了医生的头！你们不能为了找媳妇不要命啊！”
他们不知道，因为表妹之前被男人骗过，受了严重的刺激才导致精神病，现在只要有人要跟她说处对象，她就会以为那人是那个骗她的男人！
表妹会杀人，根本不是一句玩笑话！
上次有个送快递的随口说了句，想跟她处对象，就被她打得进了ICU！
我和表弟至今都难以忘记。
老太婆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她冲上来就扇表弟耳光：“你诅咒我儿子死是吧？我看你才是神 经病！”
她儿子也怒了，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痛苦地弯下腰，却仍不肯挪开半步。
而后，又顺手抓起柜台上的花盆，狠狠砸在表弟头上。
陶瓷碎片四溅，表弟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老太婆抄起衣架，铁质的衣架一下下抽在我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让开！你给我让开！耽误我儿子结婚，看我不打死你！”
店里的动静太大，街上传来喧哗声，门口很快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有人探头往里看，有人举着手机录像，还有人试图挤进来：“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表弟又扑过去想拉开那男人，救起被打得快爬不起来的我，却被他妈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拽到一边。
“贱 人！你想害我儿子打光棍是吧？”
眼看周围人越来越多，老太婆干脆坐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大家评评理啊！这家姐弟俩藏着个表妹不肯介绍给我儿子！”
“我儿子四十多了，着急结婚，他们故意使坏，不让我们见人！这是要绝我们家的后啊！”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不就是卖衣服的那个女的吗？她家天天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是啊，上次那个快递员，被打的都不敢来我们这片送货了！”
有人发笑：“怎么还有让人介绍精神病的！可真是饿了，找不到媳妇找疯了。”
围观的人声音越来越多。
那母子的脸色变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4
可她轱辘着眼转了转，却对着我笑了。
“行啊你本事不小啊，找这么多人帮你演戏编瞎话。”
表弟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姐，还手是不是算互殴……报警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进去……”
我心里无奈，这傻弟弟。
可老太婆听了这话，更加肆无忌惮，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还手啊！怎么不还手了？你们这些贱 人，就是看不上我儿子！”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看不上我儿子，一个个都说结婚了。”
“你们就是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我儿子哪里差了？四十岁的男人，有工作，有房子，哪里配不上你们？”
“我今天非打死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看不上我儿子的烂人。”
那秃顶男人也红了眼，抄起铁衣架一下下抽在表弟背上：
“让你们撒谎！让你们藏着掖着！”
老太婆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们打听了三个月！就你们家藏着个没见过的单身女孩！今天必须让我儿子拿下！”
表弟趴在地上，身下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
我的脸上、胳膊上、腿上全是抓痕和淤青，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和表弟的血混在一起。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你们想看一眼就去看，只要别后悔就行，我们该提醒的已经做到位了。”
此刻我和弟弟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却被打成这样，若他们真被表妹弄死了，以现在的情形，我也不用对他们负责了！
男人冷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一个女的能有多厉害？我就不信她敢打自己未来老公！”
说着，他还拍了拍胸脯：“等我进去，三句话就能让她服服帖帖！”
他大步走向那扇铁门，从口袋里掏出刚才撬锁的小锤子，三两下就把锁扣撬松了。
铁门的锁扣开始松动，门内的表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男人兴奋地回头对他妈说：
“妈，听见没，她等不及了！”
“咔哒”一声，锁开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拉开一条门缝，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表妹走出来。
她眼睛赤红，嘴角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男人明显被表妹的美貌晃呆了一瞬，他很快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仿如苍蝇一样狠搓了下手，垂涎笑道：
“嗨，美女，我单身，听说你二十左右，我是来跟你处对象的。聊得来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领证！你放心，我这个人很疼老婆的……”
“我那方面也很强哦！”
话音未落，表妹突然动了。
她直接扑在男人身上。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两手插住眼睛！
他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表妹立刻骑在他胸口，张嘴就咬向他的脑袋，宛如一只丧失了理智的藏獒！
老太婆顿时被吓得跌坐在地，连尖叫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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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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