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卧底归来,父亲寿宴上敲出摩斯密码:别回家,你妈是潜伏12年的叛逃特工
金三角浴血七年,我活着回来了。
父亲寿宴上,他却用手指敲出暗号:别回家,你妈是12年前叛逃的特工,代号“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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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为我做饭洗衣十二年的女人,竟是隐藏最深的影子?
下一秒,江城地下皇帝对我鞠躬:“恭迎‘战刃’归来!”
而母亲的眼神,冷得像刀子。
一
萧战踏入“帝豪酒店”宴会厅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夹克,脚下一双沾着泥点的帆布鞋,与这满堂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今天是父亲萧建国的六十大寿。
而他,这个失踪七年,被家族除名的“废物”,回来了。
一道道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钢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主桌上,父亲萧建国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怒时,萧建国却看似无意地,用右手食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
萧战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是他和小队在金三角丛林里,生死一线时才使用的摩斯电码。
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
——别回家,你妈是十二年前叛逃的特工,代号“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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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大天才,萧战吗?”
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划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萧战的堂哥,萧文宇。他一身阿玛尼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水晶吊灯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失踪七年,我们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呢。”萧文宇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回来摇尾乞怜?”
他的未婚妻孙菲菲捂着嘴,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嗤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萧战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嘲讽。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解析着父亲那段电码带来的惊天信息。
母亲柳如烟,那个温柔贤淑,每天为他准备热汤热饭的女人,竟然是叛逃特工?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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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不是我说你。”萧战的大伯萧建军站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们萧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东西?现在又像个叫花子一样跑回来,是嫌我们萧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在父亲萧建国的心上。
萧建国的脸涨得通红,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盯着萧战,眼神深处藏着外人无法读懂的焦急与警告。
萧战接收到了。
忍。
必须忍下去。
在搞清楚一切之前,他必须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三
萧建国缓缓站起身。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饱经风霜的松树。
他没有看咄咄逼人的大哥萧建军,也没有看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宾客。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萧战的身上。
“大哥,萧战是我的儿子。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萧建国的儿子。我的寿宴,他有资格参加。”
短短几句话,掷地有声。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一向懦弱,被大哥压得抬不起头的萧建国,今天竟然敢当众顶撞。
萧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好!好你个萧建国!为了这个废物,你连前途都不要了是吧?”
萧文宇也赶紧上前煽风点火:“爸,别跟二叔废话了。他就是老糊涂了!一个废物儿子,比整个家族的未来都重要?”
他转头看向萧战,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萧战,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自己滚出去,别在这里连累我二叔!”
萧战始终沉默着。
他看到,坐在主桌角落的母亲柳如烟,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措,但萧战却从她低垂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如刀锋的警惕。
这个女人,不简单。
父亲的电码,像一颗炸弹,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母亲真的是叛逃特工“夜莺”,那她这十二年来,在萧家扮演的这个温柔贤妻良母的角色,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她的目的是什么?
萧家有什么值得她潜伏十二年的秘密?
还是说,萧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四
“保安!”萧建军见萧建国油盐不进,彻底失去了耐心,“把这个闲杂人等,给我扔出去!”
两名身材高大的酒店保安立刻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我看谁敢动他!”萧建国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死死护在萧战身前,“今天谁要动我儿子,就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场面,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他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他身后,是两排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如同铜墙铁壁。
萧文宇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嚣张瞬间被狂喜所取代。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龙董!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龙腾集团的董事长——龙腾。
江城真正的王者!
五
然而,龙腾的目光,根本没有在萧文宇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缓缓扫过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被所有人鄙夷、被保安包围的萧战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萧文宇伸在半空中的手,显得那么尴尬,那么可笑。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龙腾动了。
他迈开脚步,无视了身前卑躬屈膝的萧建军和萧文宇,径直朝着萧战的方向走去。
他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终于。
龙腾在萧战面前站定。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江城的地下皇帝,身价千亿的龙腾集团董事长,龙腾……
对着衣衫褴褛的萧战,缓缓地,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恭敬。
谦卑。
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轰——!”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所有人的大脑都瞬间一片空白。
萧文宇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摇摇欲坠。
孙菲菲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萧建军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龙腾缓缓直起身,目光始终锁定在萧战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激动与忠诚的复杂语气。
“属下龙腾,恭迎‘战刃’归来!”
六
“战刃”!
当这两个字从龙腾口中说出时,萧战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他在金三角卧底七年的代号。
一个只存在于最高机密档案中,足以让无数毒枭闻风丧胆的名字。
知道这个代号的人,除了他的单线上级,屈指可数。
而龙腾……
萧战的目光落在了龙腾的中山装领口。那里,别着一枚极其隐蔽的龙形暗纹领针。
——“龙卫”的标志。
一支由国家秘密组建,专门负责接应、保护、以及为那些从地狱归来的无名英雄们,提供一切后勤保障的特殊队伍。
原来如此。
国家没有忘记他们。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萧战的四肢百骸。
七年的饮冰卧雪,七年的刀口舔血,在这一刻,都值了。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战刃?什么战刃?”萧文宇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龙董,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就是个废物啊!一个失踪了七年的废物!”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被他从小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堂弟,怎么可能让龙腾如此恭敬?
龙腾终于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萧文宇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废物?”龙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你这种只知道啃老吸血的蛀虫,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吗?”
龙腾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你们萧家,能攀上龙腾集团,不是因为你们有什么本事!”
“而是因为,你们的家族里,有他!”
龙腾的手,猛地指向萧战。
“战刃先生,是我们龙腾集团,最高级别的供奉!”
“他,才是龙腾集团,真正的……主人!”
七
“主……主人?”
萧文宇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那个被他骂作“废物”、“叫花子”的萧战……竟然是龙腾集团真正的主人?
这……这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孙菲菲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萧战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悔恨和不敢置信。
她刚才……她刚才竟然还想让保安把龙腾集团的主人扔出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对萧战冷嘲热讽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大伯萧建军,他此刻的表情,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龙腾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萧建军的脸上。
“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国家最高安全部门下发的红头文件!”
“战刃先生,七年前奉命潜入金三角,执行最高机密任务‘雷霆’!”
“七年间,他凭借一己之力,摧毁了盘踞当地数十年的三大贩毒集团,抓捕毒枭上百名,缴获毒品数以吨计!”
“他身上,有大大小小枪伤刀伤三十七处,最严重的一次,子弹离他的心脏,只有零点一公分!”
“他为这个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龙腾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原来……
原来他不是失踪,而是去执行任务了。
原来他不是废物,而是国家的英雄!
萧建国听着龙腾的话,早已是老泪纵横。他冲上前,一把抱住萧战,捶打着他的后背,泣不成声。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萧战的眼眶也红了。
他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轻声道:“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八
萧战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萧文宇。
“堂哥,刚才你说,让我滚出去?”
萧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文宇浑身一颤,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想求饶,想辩解,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龙腾,语气淡漠:“龙腾,从今天起,收回萧家所有和龙腾集团相关的业务,把他们,从江城……抹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抹掉”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武器都更有杀伤力。
萧文宇第一个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战脚下,抱着他的裤腿,涕泪横流:“阿战!堂哥错了!堂哥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哭喊,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萧战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懒得看脚下这个丑态百出的人。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脚。
萧文宇立刻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九
寿宴草草结束。
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龙腾已经屏退了所有人,只剩下萧战一家三口。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建国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柳如烟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为父子俩沏茶,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萧战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母亲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倒水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她的呼吸很平缓,完全不像一个心中藏着惊天秘密的人。
“爸。”萧战率先打破了沉默,“现在,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吧?”
萧建国掐灭了烟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儿子,对不起。那段电码,是真的。”
“你母亲,柳如烟,曾经是国家最顶尖的特工之一,代号‘夜莺’。”
“而我,是她的搭档,也是她的联络员。”
萧战的瞳孔,再一次剧烈收缩。
他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在单位里受了一辈子气的父亲,竟然也是一名特工?
这个家,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十二年前。”萧建国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你母亲正在执行一项代号为‘寻龙’的绝密任务,目标是潜入一个名为‘辛迪加’的跨国犯罪组织。”
“但是,就在任务最关键的时刻,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叛徒。你母亲的身份暴露,她被辛迪加疯狂追杀。最后,我们收到的消息是,夜莺携带资料,叛逃了。”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国家的罪人。”
萧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向柳如烟。
而柳如烟,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信。”萧建国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和她并肩作战了十年,我了解她。她可以死,但绝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那今天,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萧战问道。
“因为,他们来了。”萧建国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你这次回来,动静太大了。辛迪加的人,一定已经盯上你了。他们以为,你母亲把那份机密资料,留给了你。”
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如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啪。”
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看向萧战。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温柔贤淑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锋利。
她的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
而是一个顶尖特工,在审视一个陌生,却又强大的同类。
“他说的,没错。”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清冷而陌生,“我就是‘夜莺’。但我,没有叛逃。”
十
“我没有叛逃。”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房间内炸响。
萧建国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她。
柳如烟抬手,制止了他。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萧战的脸。
“当年的叛徒,不是我,而是我们的直接上级,代号‘教授’。”
“是他,出卖了整个小队,出卖了我。我当时已经拿到了完整的‘创世计划’,但在撤离的路上,遭到了‘教授’和辛迪加的双重埋伏。”
“我的战友,为了掩护我,全部牺牲了。”
柳如烟的眼底,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
“我身负重伤,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但我知道,我不能回组织。因为‘教授’在组织内根深蒂固,我一旦回去,不仅无法为战友报仇,手里的‘创世计划’也会落入他手。”
“那份资料,关系到国家的经济命脉,甚至……是未来战争的格局。我不能赌。”
“所以,我选择了消失。”
柳如烟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
“我伪造了自己叛逃的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带着资料逃往了国外。然后,我用备用身份,回到了你和你父亲身边。”
“因为我清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永远也想不到,被全球通缉的‘夜莺’,会躲在自己昔日搭档的家里,当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萧战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一招灯下黑!
好一个胆大心细的“夜莺”!
她以整个世界为棋盘,以自己为诱饵,布下了一个长达十二年的惊天大局。
“这十二年,我一边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妻子和母亲,一边在暗中调查‘教授’和辛迪加。我找到了他们隐藏在国内的据点,也摸清了他们的人员网络。”
“我本来打算,等时机成熟,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为死去的战友报仇,也为自己洗刷冤屈。”
“但是……”
柳如烟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战。
“你的归来,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战刃’的横空出世,让辛迪加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你,从你口中,撬出我的下落,以及‘创世计划’的秘密。”
萧战终于明白了。
父亲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
今天的寿宴,萧文宇一家的挑衅,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杀局,隐藏在暗处。
而他,已经成为了风暴的中心。
十一
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龙腾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先生,夫人。酒店外面,来了很多‘客人’。他们把整个酒店,都包围了。”
柳如烟和萧建国对视一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
萧战、柳如烟、萧建国三人并肩而立。
窗外,夜色如墨。
帝豪酒店楼下,不知何时,已经停满了数十辆黑色的商务车。车上不断有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酒店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
“辛迪加的‘清道夫’部队。”柳如烟看着楼下的阵仗,语气平静地说道,“他们的王牌行动队,专门负责处理各种棘手的任务,心狠手辣,不留活口。”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萧战问道。
“因为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三人猛地回头。
只见套房的吧台后面,缓缓站起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男人。他脸上带着一张人皮面具,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夜莺’,十二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美。”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秃鹫’。辛迪加亚洲区负责人,‘教授’最忠实的一条狗。”
被称为“秃鹫”的男人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他的视线,转向了萧战:“你,就是‘战刃’?教授让我给你带句话。交出‘创世计划’,然后,跟我们走一趟。或许,你们一家人,还能死得痛快一点。”
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
仿佛萧战三人的性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萧战笑了。
他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像是看着一个白痴。
“你觉得,就凭你们楼下那些垃圾,能留得住我们?”
秃鹫的脸色一沉。他拍了拍手。
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龙腾被两名“清道夫”队员押着,走了进来。他的嘴角带着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搏斗。
秃鹫得意地笑了起来:“现在,你们的底牌没了。我再问一遍。东西,交还是不交?”
他一步步地,朝着三人逼近。
然而,萧战却动都没动。
他只是看着步步紧逼的秃鹫,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谁告诉你,龙腾是我们的底牌了?”
秃鹫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你……你什么意思?”
萧战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下一秒。
异变突生!
“砰!砰!砰!”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瞬间击碎!
数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天而降,突入了房间!
他们身穿特种作战服,手持最新式的武器,动作快如闪电。
只是一瞬间。
房间里的那几个“清道夫”队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当场制服,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抵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包括不可一世的秃鹫。
一把冰冷的军用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快!
太快了!
快到秃鹫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刀削的男人,走到萧战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战刃’!华夏第一特种大队,‘利剑’,前来报到!全队一百二十人,已控制酒店所有要道!请指示!”
十二
“利剑”!
当这两个字响起时,秃鹫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这支部队的名字,在国际地下世界,就是一个禁忌!
他们是华夏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王牌!
传闻中,他们执行的任务,无一失手!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听命于“战刃”?
秃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他原以为,“战刃”只是一头脱离了丛林的猛虎,虽然凶悍,但在都市这个钢筋水泥的牢笼里,终究是束手束脚。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
这头猛虎,不仅没有被关进牢笼,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武装到牙齿的史前巨兽!
“你……你们……”
秃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他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在不断提醒他,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血溅当场。
萧战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现在,你还觉得,你能留得住我们吗?”
秃鹫的脸上,冷汗如瀑。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从他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战刃……不,萧先生。”秃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萧战挑了挑眉,“我这个人,不喜欢误会。我只相信,斩草要除根。”
话音落下。
利剑的队长,心领神会。
他手中的匕首,微微一动。
“不!不要杀我!”秃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我是‘教授’的人!你杀了我,‘教授’是不会放过你的!”
“‘教授’?”萧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告诉他,我等着他。告诉他,十二年前的债,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
一道血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
秃鹫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至死,他的脸上,都还凝固着不敢置信的惊恐。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尾声
萧战转过身,看着父母。
“爸,妈。从现在开始,反击的号角,该吹响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辛迪加……‘教授’……我回来了。”
“你们的末日,也到了。”
窗外,一轮明月,冲破乌云。
皎洁的月光,洒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一场席卷全球的巨大风暴,正在江城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上空,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这个刚刚归来的男人。
萧战看向窗外,忽然问道:“妈,那份‘创世计划’的资料,到底藏在哪?”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十二年的隐忍,也藏着最终的底牌。
“在一个人人都能看到,却永远想不到的地方。”
“在萧家老宅的祖祠里,在历代祖先的牌位后面。”
“这十二年,我每天都能看到它。而他们,永远也找不到。”
萧建国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萧战也笑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就是“夜莺”的风格。
(全文完)
【陇上针人按】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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