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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北境翁。今天我们将聚焦马克龙近期释放的关键政治信号。距离2027年法国大选仅余十二个月,这位即将届满的总统,已悄然褪去多年来的“理性中立”外衣,转向更具锋芒的战略表达。
他在最新一轮深度访谈中,首次系统性地将美、中、俄三国并列置于欧洲安全与发展叙事的对立面,刻意渲染一种“欧洲深陷夹击、孤立无援”的紧迫图景,意在以情绪共振撬动欧盟内部迟滞已久的认同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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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这是一次为欧洲整体利益发声的主动出击;实质上,却折射出欧洲主流政治力量长期存在的认知偏差与战略惰性。
当下欧洲所面临的结构性挑战,果真源于外部势力的“围猎式施压”?马克龙任期尾声的这场高调表态,是否真能成为扭转欧洲战略被动局面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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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巨婴心态”
马克龙此次发言的核心逻辑,实则是一套高度程式化的“受困者话语体系”:把欧洲定位为中美俄三极博弈中的被动承受方与代价承担者。
他指出,美国的安全承诺正日益呈现弹性化特征;俄罗斯已全面终止对欧能源输送;而中国则由昔日稳定的终端买家,跃升为在高端制造、绿色技术、数字基建等关键赛道上的直接竞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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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论述看似层层递进、逻辑自洽,细究之下却站不住脚——仿佛全球格局的每一次演进,都专程绕道针对欧洲,唯独不检视欧洲自身在制度韧性、产业响应与战略预判上的深层缺位。
支撑这种论调的,是欧洲政界精英根深蒂固的“依赖型思维定式”,其成因可追溯至过去三十年的繁荣路径:欧洲的稳定与发展,并非源自内生性能力跃升,而是建立在三根高度脆弱的“外部支点”之上,长期坐享制度红利而疏于能力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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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是防务领域的深度依附。冷战终结后,欧洲多数国家大幅削减国防预算,将集体安全完全托付于跨大西洋同盟框架。至今仍未形成统一的武器标准体系,连基础弹药的联合采购流程都需耗时数月协调,更遑论整合指挥链与作战协同机制。
欧洲早已习惯在美国主导的安全架构下“轻装前行”,既未构建起可信的自主威慑力量,也缺乏危机应对的快速反应能力。一旦美方战略重心东移,便迅速陷入方向失焦与舆论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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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能源供应的高度单向依赖。俄乌冲突爆发前,俄罗斯管道天然气占欧盟总进口量近四成,既是工业运转的“血液”,也是家庭供暖的“命脉”。欧洲并未将能源安全上升为战略优先级,对可再生能源规模化部署节奏迟缓,对液化天然气(LNG)基础设施投入严重不足。
当供应渠道骤然中断,能源价格飙升引发连锁通胀,决策层第一反应却是归咎于地缘变局,而非复盘自身能源结构失衡的长期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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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经济循环中的市场路径依赖。中国连续多年稳居欧盟第一大贸易伙伴,德国汽车、法国奢侈品、意大利机械装备等优势品类,长期依托中国市场实现利润回流与产能扩张。
欧洲企业享受着中国超大规模市场的增长红利,却鲜有同步加大对华技术合作或本地化创新投入。如今中国在新能源车、光伏组件、人工智能等领域实现全链条突破,欧洲部分传统优势产业遭遇前所未有的竞争压力,便本能地将产业升级滞后归因为“外部不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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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三大支撑体系均已出现结构性断裂:美国推行“印太优先”,对欧安全担保趋于条件化;俄欧能源纽带彻底解构,短期内不可逆;中国正加速构建以内需为主导的双循环格局,对欧出口依赖度持续下降。
面对如此剧变,欧洲并未启动系统性能力补强工程,反而反复强调“支点不够牢靠”,将发展瓶颈简单归因为外部变量失控。这种回避内因、推责于外的思维惯性,正是制约欧洲真正走向战略成熟的深层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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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的“第三极”构想
自2017年入主爱丽舍宫以来,马克龙始终将“欧洲主权”作为执政主线,力图推动欧盟成长为与中美并驾齐驱的全球“第三极力量”,终结对外部力量的战略从属关系。
该愿景虽具理想主义感召力,但落地基础极为薄弱。欧盟内部深刻的治理裂痕,早已使“欧洲主权”沦为难以兑现的政治修辞。

其构想最核心的支柱,是打造独立于北约之外的“欧洲防务共同体”,最终形成具备实战能力的“欧洲军”。然而,这一倡议自提出之日起,便遭遇成员国普遍性的观望态度与实质性掣肘,最终停留在政策文件与联合演习层面,未能催生任何具备法律效力的防务整合机制。
作为欧盟经济引擎与财政纪律标杆,德国的立场具有决定性影响。但在俄乌冲突重塑安全秩序的关键节点,德国选择放弃法德主导的“未来空战系统”(FCAS)联合研发项目,转而斥资数百亿欧元批量引进F-35战机及配套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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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不仅是对马克龙战略蓝图的公开否定,更暴露出欧盟内部“国家理性”压倒“集体理性”的现实困境——各国优先保障本国短期安全收益,而非共同培育长期战略资产。
更具颠覆性的是中东欧国家的集体转向。在波兰、波罗的海三国等国看来,“华盛顿承诺”远比“布鲁塞尔宣言”更具可信度。他们不仅拒绝参与欧洲防务一体化进程,还主动深化与美军驻欧部队的联训联演,甚至开放本土军事基地供美军永久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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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系统性“向东看齐”的态势,彻底瓦解了马克龙构想所需的最低限度共识。一个连主战装备制式都无法统一、连战备物资调度权都分散于27国之手的联盟,根本无法在大国战略博弈中主张真正的“自主权”。
马克龙的“第三极”蓝图,虽饱含改革雄心,却严重低估了欧盟内部历史记忆、地缘认知与利益诉求的巨大鸿沟。成员国间在安全观、发展观、财政观上的根本分歧,远超其政策设计所能弥合的范畴,“欧洲主权”因此注定是悬浮于现实土壤之上的政治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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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分歧与金融短板
针对欧洲当前的发展困局,马克龙在访谈中抛出了两项具体政策抓手:“工农专项信贷计划”与“泛欧战略债券”发行机制。
其意图十分明确:借鉴美国资本市场运作逻辑,为绿色转型、数字基建、国防工业等关键领域开辟稳定融资渠道,既缓解美元流动性冲击,也削弱外部资本对欧洲战略产业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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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方案表面上直指欧洲发展的核心堵点——长期资本供给不足、产业投资周期错配、战略领域融资成本畸高。但若穿透政策表象,便会发现其内在实施障碍几乎不可逾越,更暴露出欧洲在金融主权建设上的系统性短板。
首要阻力来自欧盟内部不可调和的财政理念冲突。以德国、荷兰为代表的“稳健财政派”,对任何形式的“共同债务工具”抱持高度警惕,视其为对财政自律原则的根本性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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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担忧欧元债券可能被南欧国家用于弥补结构性赤字,进而拖累整个货币区信用评级;更忧虑此类机制一旦确立,将倒逼成员国让渡税收与支出决策权,动摇本国财政主权根基。
根据《里斯本条约》规定的“全体一致”表决规则,任何涉及共同债务的立法提案,只要一国投下反对票即告失败。德国的否决立场,已使该方案在技术层面陷入事实性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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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本质的制约在于,欧洲缺乏中美所拥有的“主权融资能力”。美国凭借美元霸权地位,可通过量化宽松向全球征收铸币税,为半导体、AI、生物技术等前沿领域提供近乎无限的资本弹药;中国依托国有资本主导的产业基金矩阵与精准政策引导,可在短期内集中资源攻克“卡脖子”环节,实现产业链快速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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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洲仍深陷“财政紧缩原教旨主义”泥潭,在各国预算主权不可侵犯的前提下,既无法形成统一财政政策,也难以构建跨区域风险共担机制。
这一短板已产生显著负向效应:欧洲初创科技企业因融资渠道狭窄,大量流向硅谷寻求并购;传统制造业巨头因研发投入不足,在电池技术、6G通信、先进制程等领域接连失守;部分中小型企业甚至因融资成本过高而被迫退出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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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能源装备、下一代航空发动机、量子计算平台等战略制高点,因资金缺口长期难以突破技术临界点,进一步固化了欧洲在全球价值链中的中游位置。
马克龙开出的这剂“处方”,虽切中病症表征,却对准不了病灶本身——欧盟内部长期存在的治理碎片化与金融主权缺失,才是阻碍其战略突围的根本症结。脱离这两重现实约束的政策设计,终将止步于概念传播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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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
在总统任期进入倒计时之际,马克龙以一场极具感染力的战略叙事,为其政治遗产注入悲壮底色。但再强烈的修辞张力,也无法掩盖欧洲真实存在的结构性困局。
所谓“欧洲被围猎”的集体焦虑,不过是政治精英回避自我革新、转移改革压力的话语策略;所谓“欧洲自主”的宏大构想,终究是缺乏现实锚点的理想主义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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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未来,欧洲若要真正挣脱战略依附状态,唯一可行路径并非向外寻找替罪羊,亦非沉溺于悲情动员,而是必须主动剥离“巨婴心态”,清醒审视自身在制度整合、产业韧性、金融能力上的多重短板,以务实姿态推动内部共识重构,以渐进方式夯实自主发展根基。
否则,无论更迭几届领导人,无论推出多少轮政策组合,欧洲都将在“议而不决、决而不行”的循环中持续失速,最终在新一轮全球权力重组中,逐步滑向边缘化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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