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武则天,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词肯定是:狠人、女皇、心狠手辣。
确实,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一辈子就没怕过谁。老公李治怕她,儿子们怕她,满朝文武更怕她,连那些被她宠上天的男宠,也都是战战兢兢过日子。
但你知道吗?就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而且她怕的,不是权倾朝野的大臣,不是虎视眈眈的对手,而是自己的亲闺女——太平公主。
这事儿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当妈的怕女儿?武则天怕什么?怕女儿抢她皇位吗?还是怕女儿学她那一套?
今天咱们就来扒一扒,这对史上最传奇的母女,到底是怎么相爱相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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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棉袄”
公元665年,42岁的武则天又生了个闺女。
这个年纪在古代当奶奶都够了,武则天却还在生孩子。而且这孩子是她和唐高宗李治的最后一个孩子,又是唯一的女儿,那宠爱程度可想而知。
但太平公主能活下来,还得感谢一个早夭的姐姐。
在她之前,武则天还生过一个女儿。那段历史大家应该都听过——小公主刚满月,王皇后来探望,前脚刚走,孩子就没了。虽然这事儿史学界到现在还在吵到底是不是武则天干的,但结果很明确:王皇后因此被废,武则天顺利上位。
至于那个小公主,就成了老妈争权夺利的“投名状”,消失在历史里。
正因为失去过一个女儿,武则天对后来这个太平公主,那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八岁那年,吐蕃点名要太平公主和亲。搁别的公主,这就是政治任务,该去就得去。但武则天死活不肯,又不好直接拒绝,干脆给女儿修了座道观,让她出家当道士,用这个理由把吐蕃给拒了。为了不嫁女儿,宁愿让她当道士——这操作,也就武则天干得出来。
十六岁那年,太平公主要嫁人,看上了表哥薛绍。武则天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婚礼办得那叫一个奢华——照明的火把把路边的树都烤焦了,婚车太宽过不去,直接把县馆的墙给拆了。
在那个年代,能活得这么恣意的公主,全天下也就太平一个。
二、一场婚变,让她看透了母亲的真面目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太平公主也就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公主,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
但命运没打算放过她。
结婚第七年,太平公主刚生下第四个孩子,孩子还没满月呢,噩耗就来了——薛绍的哥哥卷入了谋反案。
虽然薛绍本人没参与,但武则天是什么人?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她把太平公主叫来,就一句话:离婚,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太平公主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可武则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最后,薛绍被杖责一百,活活饿死在狱中。
这一刻,太平公主才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母亲眼里,亲情算什么?爱情算什么?都是可以拿来交换权力的筹码。
更讽刺的是,薛绍死后没多久,武则天又把女儿嫁给了自己的堂侄武攸暨。为了让这门亲事成行,她直接处死了武攸暨的原配老婆。
两个月的丧夫之痛还没过去,太平公主就被塞进了第二段婚姻。而就在她再婚两个月后,武则天正式登基称帝。
你看懂了吗?武则天让女儿改嫁武家,根本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而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太平公主成了武家的儿媳,那些反对她的李唐宗室想拉拢公主都拉拢不了。
从这一年起,那个天真烂漫的太平公主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深谙权力游戏的女人。
三、母女间的“特殊交易”:送男宠、当眼线
再婚后的太平公主,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开始大肆结交朝臣,包养男宠,在洛阳城搜罗英俊男子,生活作风变得轻浮起来。
有人觉得这是堕落,但你仔细想想——这不就是武则天当年走过的路吗?用身体笼络人心,用男宠当眼线。
更绝的是,太平公主把自己最喜欢的男宠,送给了母亲。
第一个是冯小宝(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薛怀义)。太平公主把这个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包装成寺庙住持,送到了武则天身边。
后来冯小宝得意忘形,不听话了,太平公主又亲手收拾了他——指使奶妈张夫人,让御林军一阵乱棒打死。
第二个是张昌宗,人称“莲花六郎”,长得那叫一个清秀,温文尔雅,饱读诗书。太平公主把他进献给武则天,张昌宗站稳脚跟后,又推荐了哥哥张易之。兄弟俩把武则天迷得神魂颠倒,成了晚年女皇的“心头肉”。
有人说这是太平公主在讨好母亲。但你想过没有,她往母亲身边安插自己的人,真的只是尽孝吗?
那叫眼线。
武则天身边的一举一动,太平公主都了如指掌。这种操作,你说她是在干什么?
四、武则天开始害怕了:这个女儿太像我
武则天看着这个越来越像自己的女儿,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确实欣赏太平公主的才干。《旧唐书》里说她“公主多权略,则天以为类己”,意思是武则天觉得这个女儿像自己,所以经常和她商议朝政。
但另一方面,武则天从不让太平公主把参与政事的事泄露出去。为什么?因为她清楚权力的游戏有多残酷,也清楚女儿的能力有多强——万一哪天这丫头翅膀硬了,把自己给掀翻了怎么办?
有一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武则天在位十五年,太平公主虽然参与朝政,但从来没有被公开授予过实权职位。武则天一直把她放在一个“可以参政但不能掌权”的位置上,既用她的能力,又防她的野心。
这种微妙的态度,说白了就是——武则天忌惮这个女儿。
不是怕她造反(太平公主当时还没那个实力),而是怕她学自己。武则天太了解女人在权力场上的厉害了,她自己就是从才人一路杀到皇位的。万一哪天女儿把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呢?
事实证明,她的忌惮是对的。
五、最后的摊牌:女儿亲手终结了母亲的时代
公元705年,武则天病重卧床。
这一年她82岁了,早没了当年的杀伐决断,宠信的张易之、张昌宗兄弟把持朝政,搞得天怒人怨。
太平公主等来了机会。
她暗中联络宰相张柬之等人,发动了神龙政变。士兵冲进皇宫,斩杀二张,逼迫武则天退位,把皇位传给了太子李显。
史书上说,政变中太平公主“预诛张易之谋,有功”。但仔细想想,她是武则天的女儿啊!她能不知道武则天最信任谁、最依赖谁吗?她能在宫中安插眼线,难道不是仗着武则天的信任吗?
这场政变,与其说是政变,不如说是一个学生对老师最后的答卷——武则天用一生教会女儿权力的游戏,最后女儿用这一招终结了母亲的时代。
退位后的武则天,被安置在上阳宫。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皇,身边再也没了朝臣的簇拥,只剩冷清的庭院和寥寥几个服侍的人。不到一年,她就郁郁而终。
临终前,她留下遗言:去帝号,称“则天大圣皇后”,葬入乾陵,与高宗合葬。
而站在权力顶峰的太平公主,看着母亲的陵墓,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她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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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权力面前,谁都没赢
武则天死后,太平公主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唐睿宗李旦(武则天的四儿子,太平公主的哥哥)在位时,凡是公主想做的事,没有不同意的。朝中自宰相以下,官员的升迁降免,全凭她一句话。她的三个儿子都被封王,田产园林遍布长安城郊,家里的珍宝比皇宫还多。
史书上说当时的盛况:“宰相七人,五出其门”,“在外只闻有太平公主,不闻有太子”。
但她终究不是武则天。
公元713年,唐玄宗李隆基(太平公主的侄子)抢先下手,以谋反罪赐死太平公主。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女人,最终死在了自己家里,死在了她扶持起来的侄子手上。
临死前,她会不会想起母亲武则天的话?
武则天当年为什么不让她公开参政?为什么不给她实权?真的是怕她威胁皇位吗?
或许,武则天怕的不是太平公主这个人,而是权力带来的诅咒。她太清楚权力这东西有多毒了——它能让母女反目,能让亲人相残。她不愿看到女儿也走上这条路,但她又不得不把女儿卷进来。
到头来,武则天最害怕的,其实是自己一手种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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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武则天真的害怕太平公主吗?
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忌惮。她忌惮女儿的聪明才智,忌惮女儿越来越像自己,更忌惮权力最终会把她们母女推向对立面。
事实证明,她的忌惮是对的。这对中国历史上最传奇的母女,最终没能逃过权力的诅咒——一个被女儿亲手推下皇位,一个被侄子赐死家中。
权力场上,哪有赢家。
只是不知道,当太平公主在政变后站在母亲床前时,武则天看着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骄傲,是后悔,还是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别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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