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的科技巨头创始人,狂妄地叫嚣说:“我绝不会培养任何一个中国人进入管理层!”这家公司就是甲骨文,英文名叫Oracle。
三十年来,它骑在中国企业头上,收着20%的“保护费”,还动不动就开天价罚单。但现在呢?大规模裁员、市场份额暴跌、只能灰溜溜地收缩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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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个让马云都得低头求合作的霸主,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不是来做慈善,而是降维打击
我们先从20世纪80年代说起。
那时候,中国的互联网产业还没起步,不管是银行的转账系统,还是电信的计费系统,甚至是政府的政务平台,都需要一个核心的“大脑”来处理海量数据。
这个“大脑”,就是数据库。而那时候,我们根本造不出适合自己的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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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甲骨文就带着它的技术,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咱们的市场。很多人以为,它是来帮我们发展的,是来“技术扶贫”的。其实并不是,它根本没这么好心。
那时候,冷战刚缓和,美国就想干一件事,把自己的科技链条伸到全球的新兴市场。甲骨文进中国,就是带着这样的任务来的。
它要做的,就是把我们所有核心部门的底层系统,都换成它的产品。让我们离不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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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确实够狠。短短几年时间,中国大部分的数据库市场,近九成的份额,都被甲骨文牢牢攥在了手里。
那时候的中国企业,在甲骨文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人家说多少钱,就得多钱;人家定什么条款,就得遵守什么条款。
这种躺着就能赚钱的日子,让甲骨文彻底飘了。它真把中国市场,当成了自己的“韭菜”,想怎么收割就,怎么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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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太黑,全球都不满
甲骨文有个特别霸道的规定,你买了它的软件,只是第一步。往后每年,还得交合同金额20%的服务费。
这哪里是买软件,分明是请了个活祖宗回家,每年都得花钱供着。
像中国移动、国家电网这种大企业,每年光是交这笔服务费,就得扔进去几千万,甚至上亿。
更过分的是,你想省钱都不行。举个真实的例子,2006年的时候,中国联通要升级自己的业务系统。
为了能省点钱,联通就找了另外的服务团队,没用甲骨文选的人。结果你猜怎么着?甲骨文立马就翻脸了,直接开出一张4000万元的天价罚单,甩到了联通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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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也很牵强,就说联通违反了服务协议。
为了这个,联通的负责人,特意到美国甲骨文总部去求情,好话说了一箩筐。可人家呢?态度比钢筋还硬,根本不想和咱们谈。
最后没办法,联通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乖乖交了这4000万罚款,只为保住系统正常运行。
这种霸道的做法,不光发生在中国。甲骨文在全球范围内,都是这么横。这不,到了2013年,欧盟终于忍不了它了。欧盟委员会直接给它开了一张反垄断罚单,罚了1.47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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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欧盟觉得它滥用自己的市场地位,强行捆绑销售,太过分了。
但在我个人看来,甲骨文在中国,最让人反感的,还不是收天价服务费,而是它骨子里的歧视。
创始人那句不培养中国高管的话,可不是随口说说,他们是真真切切这么做了。在甲骨文的中国研发中心,有800多个员工,清一色都是基层的中国工程师。
而那些真正有权力的技术总监、项目负责人,全都是美国派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中国人。
你想想,中国工程师熬夜加班,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代码,转头就被美国同事拿去邀功,变成了人家晋升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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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急了,自己搞研发
老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把老实人逼到绝境,后果真的很严重。
2008年,甲骨文又开始坐地起价了。它又盯上了阿里巴巴,觉得阿里这头肥羊长大了,可以多割点肉。
于是,它直接把阿里的年度服务费,从800万涨到了2000万,翻了一倍还多。
这一次,马云没有妥协。他当时就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不跟甲骨文玩了,我们自己搞一个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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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还喊出了“去IOE”的口号,这里的O,就是甲骨文。这个决定在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现实,甚至有人觉得马云是在异想天开。
甲骨文的创始人埃里森,在美国听说这件事后,更是公开嘲讽中国企业。说中国企业压根没有能力搞核心研发,搞数据库就是侵犯知识产权,还说我们没那个脑子。
马云不管这些嘲讽,直接给了王坚博士10个亿,只说了一句话:给我砸出来,我们自己的数据库,必须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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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13年的双11,阿里自研的OceanBase数据库,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大考。
那天,交易额达到了350亿,这么大的交易洪峰,OceanBase硬是扛住了,而且全程没有一个故障。
这一战,不光打了甲骨文的脸,更直接打破了它的技术神话,之后,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开始投身于数据库研发。
比如华为就很快就拿出了自己的GaussDB数据库,安全性直接达到了甲骨文都没实现的最高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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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大企业,还有人大金仓、达梦数据库等一批国产厂商,也纷纷崛起。
更让大家开心的是,国产数据库不光技术好用,价格还特别接地气。甲骨文一套系统的授权费,就要几百万,每年的维护费,还得再交几十万。
而我们的国产数据库,很多都是基于开源架构,授权费几乎为零,每年的维护成本也低得很,比甲骨文少了十分之一。
这时候,国家也出手了,《信创三年行动》等一系列政策接连落地。政策明确要求,银行、电信、政务这些关键领域的“大脑”,必须换成我们自己的中国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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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2年,好消息传来了。中国本土厂商的市场份额总和,达到了55.4%,第一次超过了外资厂商。
值得一提的是,在众多企业中,联通最先完成了核心系统的全面国产化替代。
这记耳光,打得真是啪啪响。
它撤了,我们出海了
眼看着中国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国产数据库越来越强,甲骨文终于招架不住了。
2019年5月的一个早晨,甲骨文中国研发中心,突然宣布了一条消息,要一次性裁掉了900多人,差不多占了整个中国研发中心六成的人力。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甲骨文要退出咱们市场的明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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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看甲骨文,它在中国数据库市场的份额,已经跌到了20%以下,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一家独大的霸主了。
而且它不光丢了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在全球范围内,也越来越跟不上节奏了。
现在全球最火的赛道是云计算,可甲骨文在这个赛道上,被亚马逊、微软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全球云计算市场的份额,只有可怜的2%,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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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我们中国的技术,已经开始走出国门,向全球输出了。印尼最大的数字银行,就把自己的核心系统,全部换成了中国的OceanBase。东南亚很多国家的金融机构,也开始主动采购我们科蓝软件的SUNDB数据库。
这不光是一次商业胜利,更是全球科技供应链的一次洗牌。以前是美国一家独大,掌控着全球的核心技术;现在不一样了,全球科技市场,已经进入了多元竞争的时代。
就连欧洲,现在也学聪明了,开始主动和中国企业合作,搭建自己的数据库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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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他们也不想再被美国的科技巨头牵着脖子了,更不想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至于甲骨文,它只能抱着自己那过时的傲慢,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中国技术,一步步走向全球,绝尘而去。
参考资料: 南方财经全媒体集团:《国产数据库崛起,本土厂商份额首超国际巨头》 澎湃新闻:《国产数据库:三座大山下的妥协与突围》 人民网:《甲骨文中国区裁员900人,离职员工在标志前合影》 中国新闻网:《这项技术上,中国再次刷新世界纪录!》 Gartner:《2024年全球数据库市场报告》 IDC中国:《2022年下半年中国关系型数据库软件市场跟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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