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万亿逆差全是假账?美国财长秘密报告流出,实际亏了3个亿!
预测数据显示,在关税压力之下,2025年美国贸易逆差将较2024年的1.2万亿美元收窄,但仍会维持在1万亿美元上下。
众所周知,在特朗普的逻辑里贸易逆差是“吃亏”,会导致制造业空心化等问题,顺差则是“赚便宜”。
那作为全球霸权,美国为何不调整自身经济结构恢复顺差状态呢?
![]()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近期频频提及中国1万亿美元贸易顺差的议题。
美国之所以长期处于贸易逆差状态,有两个最根本的原因:其一是美元币值的持续高估,其二是科技产品平权化。
对于除美国外的其他国家来说,货币强弱跟出口产品存在正相关关系,出口强劲则货币币值上升,反之亦然。
因为每一种货币背后都是有“锚”的,即以它计价情况下能够买到的产品,之所以我们不会存有柬埔寨、马达加斯加、阿富汗等国家的货币,是因为它们的货币根本买不到想要的东西。
美元则不同,作为全球货币,各个国家均对美元有强烈需求,它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以被接收。
全球货币的特性导致美元币值被高估,即美元同时充当了两种职能:其一是美国人在国内消费时使用的货币——这一点跟其他国家货币角色类似,其二则是全球货币。
举个例子:日本和阿根廷做生意时采用美元结算,这跟美国产品在国际市场是否有竞争力毫无关系,但其带来的使用需求客观上也会推高美元币值。
美联储大楼。
![]()
![]()
按照正常逻辑,既然美元币值被高估导致了长期高额的贸易逆差,那美国放弃美元作为“全球货币”的角色不就可以了吗?
事实上,早在1944年7月布雷顿森林会议召开时,英国代表就曾提出“超主权货币”概念,被美方否决。
近些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也推出了以特别提款权为代表的“超主权货币”,同样因美国反对进展十分缓慢。
简而言之,美元的全球货币地位让美国受益阶段,它至少带来三大有利因素:更便宜的借贷,更昂贵的货币,金融霸权。
首先,在其他同等条件下,储备货币可以降低借贷成本,让美国以较低的利率借款,任凭债务高企,我自岿然不动。
其次,美国人可以用美元到全球购买各种廉价服务,不用担心自家货币贬值的问题,这对每个美国人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最后,因为储备资产是全球贸易和金融体系的命脉,意味着美国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全球贸易与金融交易,以各种方式制裁世界各地不听话的国家或个人——从冻结资产到切断交易。
美国长期贸易逆差的本质上“既要又要”,既想要全球货币的好处,又不想承担币值高估带来的贸易逆差、制造业空心化等问题。
其解决问题的思路简洁明了,即在坚决捍卫美元全球货币地位的前提下,尽可能减轻因美元币值高估给国内制造业带来的冲击。
具体来说,就是打造一个存在“关税差”、高度有利于美国的新国际贸易体系。
在特朗普等人看来,美元币值长期高估的现象是不可持续的,美国债务赤字和制造业流失最终会达到一个“临界点”,进而导致金融崩盘。
金融体系的稳定运行并非完全建立在实物资产或法律制度之上,而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公众对未来、对制度、对信用的心理共识。
现代国家的法定货币早已不再和黄金挂钩,它的价值完全来自政府信用——美联储只需要按一下按钮就能制造出几千亿美元,但大家依然愿意相信美元,因为它背后是美国政府的信用和美国霸权。
那美国霸权靠什么支撑呢?靠美国强大的军力,而军力背后就牵扯到高水平的国内制造业集群。
站在许多中产阶级的个人视角,使用物美价廉的外国产品没什么不好,没必要一定买“美国制造”,但这种便利的前提是美国没有主要地缘政治对手,且仍然对世界其他国家保持绝对军事优势。
白宫经济顾问米兰在其文章中写道:“如果你没有生产武器和防御系统的供应链,那么你就没有国家安全,正如特朗普总统所说,如果你没有钢铁,那你将不再拥有一个国家。”
在MAGA精英看来,美国人不能再饮鸩止渴,不能继续沉浸于美元估值高高在上的温水煮青蛙骗局,是时候奋力一跃了,哪怕承担临时性的阵痛。
特朗普在钢铁厂发表讲话。
在通过征收关税抵消国际产品竞争力时,美国巧妙利用了其庞大的市场优势和盟国对它的安全保障依赖。
如果美国提高关税,其他国家输美商品被迫降价+货币对美元贬值,那么美国确实将获得优势,把大部分成本转嫁给被征收国。
可如果其他国家也对美国施加关税报复,最终结果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关税上涨带来的好处完全被对方的报复性关税所抵消。
设想一下,假如全球各国都彼此征收高额关税,将导致全球贸易崩溃,这对美国来说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美国需要在施加关税的同时尽可能避免报复性关税,把贸易政策与安全政策交织在一起。
简单来说,就是以削弱美国在北约或其他军事联盟中的防御义务为代价,施压盟友接受新关税政策——特朗普在对待欧盟、日本、韩国时均采取了这一策略。
另外,特朗普政府也尽可能增大关税政策的灵活性。
有舆论条款特朗普“周一加关税、周二取消关税、周三再加关税、周四再取消关税”,这种做法其实就是在不断试探对方底线,尽量避免对方的报复性关税,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
理想情况下,美国将视对手的反应实施渐进式关税,根据不同国家和产品设定分级关税,并结合国家安全和贸易政策制定一揽子针对性关税措施。
洛杉矶长滩港
在重塑国际贸易和金融系统方面,特朗普第二任期将比第一任期更有力,因无法竞选连任,特朗普实际上正专注于自己的“政治遗产”,以实现再工业化、制造业振兴和提高国际竞争力为核心目标。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推动美元贬值与维持美元地位是互相矛盾的,时至今日,美国很难再找到一个“理想汇率水平”来增强自身竞争力。
1985年里根政府之所以能够强迫日本、法国、德国、英国签订“广场协议”,是因为美国为这几个国家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安全保障,即当时美国在贸易领域的主要竞争对手都是西方盟友。
而今天与美国贸易逆差最高的国家(如中国、墨西哥、越南等)并不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华盛顿对这几个主要贸易伙伴的影响力有限,同时美国自身产业状况也比1980年更为严峻。
尽管特朗普团队的构思很精巧,但终究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方法——二战后国际金融与国际贸易秩序演变其实是单向、不可逆转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