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你妈那个老东西，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她本能想甩开我的手。
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僵住。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和试探。
我轻叹：「你出生的时候，家里有只小狗。」
�三岁大，耳朵下面有一块黑胎记。」
�还记得吗？」
�那是我和你妈大学时捡的。」
�取名叫珍珠。」
�它后来，有没有生小宝宝？」
江念眼里渐渐蓄满泪。
狠狠擦了一把才哑声说：「没有。」
她依旧不敢信：「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爸？」
我望着她那张酷似江雯的脸。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很多事，无从说起。
她出生那天，我选择以车祸的方式离开。
走得干净利落。
没留下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家里，连一张我的照片都没有。
我以为自己走得彻底。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
还是留下了这一生最牵挂的宝贝。
我在心里轻轻叹气，摇了摇头：「证明不了。」
�只是想告诉你。」
�你妈那个臭脾气，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女儿比她聪明。」
�不会烂在泥里。」
江念抬眼看我，目光沉甸甸的：
�她以前，也这么对你吗？」
我回想了一下，轻轻摇头：「她不敢。」
�我有你奶奶传下来的鸡毛掸子。」
�专治你妈各种不服。」
我比划了一下当年打江雯的动作。
江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还想多听一点吗？」
她用力点头。
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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