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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菜市场里的十年夫妻档
我家楼下菜市场,有个夫妻档鱼摊。每天凌晨四点,老赵开车去码头进货,妻子在家腌好他午饭的便当。六点出摊,一个杀鱼一个称重,配合得行云流水。收钱找零从不出错,妻子一伸手,老赵就知道要递五块还是十块。
上周老赵痛风发作,脚肿得穿不进雨鞋。妻子一个人顶了三天摊子。第四天老赵拄着拐来了,坐在小板凳上刮鱼鳞。妻子瞪他:“叫你歇着!”老赵嘿嘿笑:“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坐着干活不碍事。”
十年了,他们从路边三轮车到固定摊位,从租地下室到买了套小房子。鱼腥味腌透了围裙,也腌出了过日子的滋味。邻居都说:“看他们卖鱼,像看双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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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同学会上的沉默对视
但十年不是对谁都温柔。上周高中同学会,当年的班对阿杰和晓雯都来了。两人坐对角,全程无交流。可阿杰夹菜时,晓雯下意识转了转转盘——那道糖醋排骨,十年前阿杰最爱吃。
散场时下雨,晓雯没带伞。阿杰从包里掏出把旧格子伞,递给旁边女同学:“给她吧,我用不着。”女同学后来跟我说:“那把伞我认得,晓雯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回家路上,晓雯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第十年,连把伞都要别人转交。”听说他们分手三年了,原因很俗套——一个想结婚,一个想拼事业。吵了两年,累到连吵的力气都没了。
十年感情,有时候像那盘凉了的糖醋排骨。记得你爱吃的口味,却再也送不到你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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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ICU病房外的守候
医院才是看尽十年的地方。心内科的李医生说,他见过一对夫妻,妻子尿毒症十年,丈夫陪透析十年。从每周两次到隔天一次,从青丝到白头。
有次妻子病危,丈夫在ICU外守了七天七夜。第八天妻子醒来,第一句话是:“你又没刮胡子。”丈夫摸着脸笑:“等你好了给我刮。”病房里消毒水味刺鼻,可那一刻像有花香。
李医生说:“医学上,十年透析存活率不高。她能撑到现在,一半靠药物,一半靠门外那个人。”这话让我想起那句话:所谓十年,不是日历上的三千六百天,而是“只要你在,我就还有明天”。
也有反例。隔壁床老爷子,老伴伺候他十年偏瘫。去年老伴先走了,不到半年,老爷子也去了。护工阿姨说:“他不是病死的,是心里那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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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这道分水岭
相处十年的情人,最后会怎样?
要么成了亲人,要么成了路人。 没有中间态。
成了亲人的,像卖鱼老赵夫妇。把彼此活成习惯,活成本能。你痛我也痛,你笑我也笑。是半夜咳嗽时递来的温水,是冬天冰凉的手被自然揣进对方兜里。这种关系,拆不开的。拆开了,两个人都残缺。
成了路人的,像阿杰和晓雯。曾经深入骨髓,现在连点赞都要犹豫。不是恨,是累。累到连回忆都觉得沉重。十年时光像座桥,走到中间发现方向不对。退不回起点,也走不到对岸。
最可悲的是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住一个屋檐下,睡一张床,中间却隔着太平洋。这种关系,比分手更耗人。
所以啊,十年这道坎,迈过去是一辈子,迈不过去就是一道疤。检验的标准很简单:生病时他紧不紧张,晚归时她等不等门,说起未来时,“我”有没有变成“我们”。
你身边有相处十年以上的伴侣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来评论区说说你见证过的十年故事——那些时光雕刻出的模样,比任何小说都动人。点赞前三的分享,我会私信送出《平如美棠》,看平凡夫妻如何把几十年过成爱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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