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钱全给婆婆,留我 500 生活费,我接德国外派,他疯狂找我。银行卡余额的短信通知进来时,我正在菜市场,想买一块做红烧肉的五花。
“您尾号6758的储蓄卡账户2月14日10:32支出30000.00元,活期余额5.62元。”
我举着手机的手瞬间僵住,刚递到肉摊老板面前的五花肉,也讪讪地收了回来。老板举着刀笑着问:“妹子,这块肥瘦正好,给你切了?”我摇了摇头,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挤出了闹哄哄的菜市场。
不用问,这钱肯定是丈夫转给他妈了。这种事,这五年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只是这一次,他连招呼都没打,就把我熬了三个通宵、跟了半年项目才拿到的奖金,一分不剩全转走了。
我和他结婚五年,女儿刚上幼儿园小班。从结婚那天起,他就把“我妈养我不容易”挂在嘴边,工资一发,先转大半给婆婆存着,美其名曰“养老钱”。一开始我没计较,想着他是独生子,孝顺是应该的,我的工资用来养家、付房租、给孩子买奶粉尿不湿,也够周转。可他越来越过分,后来干脆连我的工资卡也要走,说我女人家乱花钱,每个月只给我500块生活费。
500块,在现在的日子里能干什么?买菜要赶晚市的打折菜,女儿的铅笔橡皮没了,要从菜钱里抠,就连我冬天裂手想买瓶10块钱的护手霜,都要犹豫好几天。上个月女儿半夜发烧到39度,去医院要交住院押金,我找他要钱,他翻着白眼说“钱都在我妈那存着,哪有闲钱”,最后还是我找闺蜜借了两千块,才给孩子办了住院。
可他对婆婆,从来都大方得离谱。婆婆说想去桂林旅游,他立马转了两万;婆婆说老姐妹都买了金镯子,他二话不说就下单;就连婆婆说邻居家的按摩椅舒服,他都能刷信用卡给买回家,转头就跟我说“这个月生活费先欠着,你省着点花”。
我攥着手机回了家,推开门,他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脚边扔着一地的零食袋,看到我空着手回来,头都没抬:“怎么没买菜?我妈晚上过来吃饭,你多做两个硬菜。”
我平静地问:“我卡里的三万块,是你转走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点着,语气理所当然:“啊,我妈说有个养老理财产品稳赚不赔,我给她转过去了,反正你放着也是乱花。”
“那这个月的生活费呢?女儿的幼儿园延时费该交了。”
“哦,忘了,等下个月发工资给你打500。”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才掉了下来。我翻出通讯录,给公司的李总打了个电话——半个月前,总部给了我一个德国外派的机会,三年任期,年薪是现在的三倍,包住宿和往返机票,那时候我还舍不得孩子,舍不得这个家,一口回绝了。
电话接通,我声音很稳:“李总,之前您说的德国外派的机会,我接受。”
接下来的一周,我不动声色地办手续、签合同,把女儿送到了我爸妈家,跟律师沟通好了离婚协议。他全程没察觉,还天天跟婆婆打电话,说我最近懂事了,不闹了。
直到我登上飞往德国的飞机那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家门钥匙,还有一张写着“以后每个月给你500生活费,省着点花”的纸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晚上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没人洗的脏衣服、哭着找妈妈的女儿,还有桌上的离婚协议,才彻底慌了。他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全是红色的感叹号,找我爸妈,被我爸拿着扫帚赶了出来,去公司问,人事只说我已经离职赴任,三年合同期内不会回国。
后来听闺蜜说,他天天守在我爸妈家楼下,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婆婆再也没上门要过钱,他终于知道,以前他眼里理所当然的安稳日子,全是我一分一分省出来、一件一件扛起来的。
此刻我坐在德国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夕阳,邮箱里躺着他几十封道歉的邮件,还有女儿笑着喊妈妈的视频。我摸着屏幕里女儿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三年后我会不会回去,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懂了,婚姻里的孝顺,从来不是掏空自己的小家,去填原生家庭的窟窿,更不是用500块钱,就能买断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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