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晶晶说话的样子没变。她讲普通话,声音很稳,给人送祝福。
但霍启刚那边就不一样了。有人看视频看了好几遍。他们说粤语的时候,霍启刚眼睛没怎么看镜头。他眼睛老往旁边看,好像在看旁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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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那嘀咕,说他眼睛老往一个地方瞟。大伙儿在底下聊开了,觉得这事儿挺逗。不就是说两句过年常听的吉祥话嘛,这还得盯着稿子念?
他老婆站在边上,感觉就不太一样。她那个笑模样,一看就是心里头真高兴。这么一对比,好些人就说,他又被自己媳妇给比下去了。还有人跑去跟他老婆开玩笑,让她抽空教教他怎么说话自然点。霍公子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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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晶晶说普通话。霍启刚说粤语。这个安排不是随便定的。
郭晶晶老家在河北保定。霍启刚是香港人,家里是霍英东那一支。两个人说话不一样。一个说这边的话,一个说那边的话。他们的婚姻也差不多是这样。一边连着一大片地方,另一边就在香港那里。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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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下嫁这个词形容他们的关系。这十来年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外面,说话的方式差不多都那样。
2023年有个大湾区活动,郭晶晶主要讲普通话。霍启刚在旁边用广东话接几句。他有时也说点普通话,带点北京口音但不太标准,大家觉得这样更随和。
再说那个很多人讨论的眼神。看看以前他俩在一起的视频,能看到点东西。霍启刚的身子老是往郭晶晶那边靠。他的头转的方向,眼睛看的位置,经常是跟着他老婆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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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总在比赛场边追着郭晶晶拍照片。后来他们一起上电视节目,也一起接受采访。他看她好像变成了一种习惯。
这次拜年视频是两个人站在一起拍的。郭晶晶说话的时候,霍启刚得听着,还得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该接话。
这时候看人的眼神,跟一个人对着镜头背词儿肯定不一样。背词儿的时候你得自己撑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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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说话,状态挺放松的。那种放松不是临时装出来的,像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那样了。有人研究过这个,说这种状态是关系很稳固的时候才会有的。
镜头往后拉一点,能看见他身后。不是什么专门布置出来的地方,就是自己家做饭的那个房间。墙的颜色看着挺暖和,有些地方看得出平时用的印记。台子上还放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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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那些照片,拍的是他们一家子去超市买米。郭晶晶头上扎的发圈,就值五毛钱。调子都差不多。
到了2021年,霍启刚要选立法会议员,按规定得公开财产。大家这才知道,浅水湾那栋大房子,值上亿的钱。房本上写的名字,是郭晶晶和霍启刚两个人。
还有人注意到他们行礼的样子。喜欢老规矩的人觉得这事挺好。霍启刚抱拳,是左手包在右手外面。郭晶晶呢,是右手包在左手外面。这是老讲究里的男左女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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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拱手那一下,是吉拜。平常问好或者过年才这样。要是反过来,那就是凶拜了,那是办丧事用的。就这一个动作,能看出来他们懂老规矩,不是装样子。说他们没准备、得看提示,这话就有点不对了。
更值得琢磨的,其实是他们说的话。不管前面说了啥,郭晶晶和霍启刚最后总要加一句。他们祝国家好,也祝香港好。这个说法不是今年拜年才想起来的。往前翻翻,过去五六年了,每到新年或者国庆,他们录的视频结尾都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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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刚这个人,现在干的是全国政协委员的活儿,还在香港那边当立法会议员。他手头主要忙活的事儿,跟体育文化还有旅游这些行当分不开。郭晶晶那边呢,也不光是别人嘴里说的那种嫁进豪门的太太。她在国际泳联里头有个技术官员的职位,世界上好些个大比赛的裁判席上,她都坐过。另外还有些公益上的事情,她也牵头或者帮着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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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夫妻说了些拜年的话。话是从他们自己家里说起的。说着说着就说到更大的地方了。说到大家了。说到国家了。
他们家里的人,以前也这样。好几代人都这样。往内地跑,做事情。搞建设。也弄体育那些。
视频不长,就三分钟多点。但里头东西不少。不光是问个好。你听他们用什么话讲。看他们眼睛往哪儿瞟。后头摆着什么东西。最后把好话落在哪儿。这些零零碎碎的,像一块块小拼图。搁一块儿,就显出样子了。是这两口子过去十多年怎么过的样子。是他们现在成了什么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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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刚在镜头前有个动作不太一样。很多人觉得他和旁边的人相处很自然。那种自然不是装出来的。是时间久了以后才有的状态。两个人关系好的话,就不用专门做给别人看。这时候脸上有什么表情,可能根本就没想过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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