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告官难不难、赢不赢,从来不是简单的“能”或“不能”,法律其实给了原告不少规则上的优势——起诉权在原告手里,行政机关不能反过来起诉;举证责任倒置,被告得证明自己的行政行为合法,不是原告证明被告违法;被告收到起诉状后15天内必须提交证据,逾期可能承担不利后果。但这些优势不等于胜诉,要是错过起诉期限、证据结构混乱,再有利的规则也只是摆设。
行政诉讼的赢面,得综合看多个因素。首先是行政行为本身的合法性,如果行政机关的行为有明显违法,比如没告知当事人听证权利就作出处罚、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赢的可能性就大。其次是证据,原告得有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行政行为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就算很多证据在行政机关手里,也可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但不能伪造证据或虚报损失,不然可能违反法律,甚至导致诉讼请求被驳回。还有法律适用,得准确理解《行政诉讼法》等法律法规,包括地方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要是法律条款用错了,赢面会大大降低。
当事人的心态和原则也很重要。得“不贪”——严守法律底线,不用不正当手段获取优势;得“不怕”——坚定法治信仰,不要怕行政机关施压,法律规定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法院独立行使审判权,只要行政行为确实违法,就有权利起诉。
还要考虑程序和成本。行政诉讼程序复杂,一审通常要半年,二审可能要三个月到一年,甚至更久;诉讼费虽然低,一个案件50元,行政赔偿案件不收钱,但请专业律师的费用不便宜,北京的专业行政诉讼律师一般收费万元以上,资深律师要三五万,而且不能风险代理。地区差异也影响赢面,法治建设完善的地区,对行政行为的审查更严格,原告胜诉机会多;案件类型也有区别,涉及公民基本权利、违法行政强制的案件,原告容易赢,而土地规划、环保审批等专业性强、行政裁量权大的领域,胜诉难度就大。
赢了官司之后,还要关注执行。法院的生效判决有法律效力,被告不主动履行的话,原告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比如冻结财产、划拨款项。要是有新的足以推翻原判决的证据,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可能会启动再审,但一般不会轻易翻案。
行政诉讼从来不是情绪对抗,是规则的博弈。法律给了机会,但赢不赢要看会不会用规则,有没有做好准备——证据充分、法律适用准确、心态正确,再加上专业的律师帮忙,才能提高赢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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