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树高千尺,落叶归根。”这华夏儿女的血脉,就像那风筝线,哪怕飞得再远、隔得再久,只要风一吹,那头还是牵着故土。
![]()
要是告诉你,在现在的越南和缅甸边境,生活着一群“奇怪”的异乡人,他们过了三百多年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你敢信吗?这帮人的来头可不小,那是300多年前为了不给清朝当顺民,硬是跟着朱之瑜、陈上川这些大明硬骨头,一路逃到安南(今越南)和缅甸的南明遗民。谁能想到,这一走,竟成了长达三个世纪的“失联”。
![]()
想当年,这帮人刚跑到国外时,那可是心气儿高得很,心里揣着“反清复明”的梦,身上穿着大明的衣冠,嘴里念着圣贤书,那是死活不肯低头。可现实往往比梦想骨感,时间一长,复国的指望就像那肥皂泡,破灭了。
![]()
在越南的那拨人,被叫作“明乡人”。起初,越南的阮主政权对他们挺客气,又是免税又是免劳役,还能当官。可好景不长,到了1827年,越南明命帝一道圣旨下来,“明香”改成了“明乡”,这待遇可就一落千丈了,不仅不让回中国,赋税还加重了。后来法国殖民者来了,更是搞起了“一碗水端平”,把他们彻底当成了当地人。
![]()
日子一久,这方言就变了味,名字也改成了越南味儿,身上的长衫也变了样。最让人心酸的是,到了近现代,年轻一代的明乡人,那是彻底把老祖宗的话给忘了个精光,看着族谱上明明白白写着的“祖籍广东”、“原籍福建”,愣是跟看天书一样,一个字都不认得。
![]()
缅甸那边的老铁们日子也不好过。自从永历帝被吴三桂逮着杀了以后,留下的那些残兵败将,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为了混口饭吃,只能一点点融进当地社会,说着缅甸话,过着缅甸节,原本的汉语成了稀罕物,只剩下祭祖时候那几个似懂非懂的仪式,还在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
![]()
这三百年,他们活得就像是“没根的浮萍”,在异国他乡飘来荡去,既融不进主流,也忘了回家的路。
![]()
好在,穷则思变,富则思源。日子好过了,那颗沉睡的寻根之心,也就开始“怦怦”直跳了。上世纪90年代,越南会安的明乡人率先“醒”了过来。他们看着祠堂里供着的牌位,那是满脑门子问号:这神仙是谁?这上面画的啥符?
![]()
于是,他们找来了中国学者。这一翻不要紧,当学者指着族谱和祠堂牌匾,告诉他们“你们不是越南人,是明朝后裔,祖宗是为了不做亡国奴才逃出来的”时候,不少七尺男儿当场眼泪就下来了。合着自己这么多年,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只不过把“汉”字给忘了。这下好了,大家伙儿一拍大腿,组建了明乡人委员会,把被没收的“萃先堂”祠堂给要了回来,修缮一新,那是铁了心要找回自己的根。
![]()
缅甸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有学者在掸邦考察,发现当地村落里居然还有人穿着类似明朝的衣服,族谱上赫然写着“大明崇祯年间”。这消息一传开,大家伙儿那是如获至宝,都盼着学者能给指条明路,哪怕是一丁点关于老家的消息,那都得供起来。
![]()
既然知道根在哪,那就得把丢掉的东西捡起来!为了重拾汉语,越南的明乡人那是下了血本,自掏腰包请中国老师来村里上课。别看那是“大龄学生”,学得那是相当吃力,发音不准、写字歪扭,可谁也没打退堂鼓。老老少少围坐在一起,哪怕一天只学会一个字,那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
他们重新整理族谱,一边写着越南文,一边还得把汉字给补上。祠堂里挂起了大明旗帜,贴上了汉字对联,祭祖的时候,不光念越南话,还得磕磕绊绊地用汉语喊出老祖宗的名字。更有不少明乡人,真的踏上了那片魂牵梦绕的土地,到了广东、福建祭祖。脚一踩上故乡的土,耳边听着那久违的乡音,那眼泪是怎么都止不住,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啊!
![]()
![]()
三百年的风雨,洗不掉黄皮肤黑眼睛;三百年的沉默,挡不住寻根的渴望。这群明朝后裔的故事,不单是一段历史的回响,更是对“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最生动的注解。看着他们一笔一划学写汉字的背影,咱们不禁感叹:只要心里的根不断,华夏的薪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