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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必死吐真言,乾隆却拥入怀 ,身份不重要你重要 ,永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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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跪下!邵云筝,现在去向父皇坦白你是个冒牌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或许还能保你一条贱命!”

男人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邵云筝缓缓抬起头,那张曾让她痴迷的俊美脸庞,此刻只剩下刻薄与冷漠。

她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一朵在寒冬里悄然绽放的雪莲,带着彻骨的凉意。

“保我?”

她轻轻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步一步,决绝地走向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辉煌宫殿。

“萧景琰,你看清楚了。”

“我这条命,从来就不需要你来保。”



第一章

“民女邵云筝,欺君罔上,冒充沧海遗珠,罪该万死。”

养心殿内,金丝楠木的御案后,九五之尊的萧承稷面沉如水,手中那支紫毫笔悬在半空,一滴浓墨悄然坠下,在明黄的奏折上晕开一团触目惊心的黑。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邵云筝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她只是平静地,将那段荒唐又可笑的过往,一字一句地剖开,呈现在这位天子面前。

从街头卖艺的孤女,到阴差阳错被错认为皇室血脉,再到被卷入这深宫的漩涡,她讲得坦然,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萧景琰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残忍。

他等着,等着父皇雷霆震怒,等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被拖出去,化为尘埃。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如何为她“求情”,以彰显自己的仁厚,同时又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许久,久到邵云筝的膝盖都开始发麻,御座之上的那个男人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了笔,指骨分明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说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说完了。”

邵云筝垂眸应道。

“那你告诉朕。”

萧承稷缓缓开口,语调平淡,问出的问题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日,你在御花园里放的那只风筝,上面画的为何是山鹰,而不是凤凰?”

第二章

山鹰?

邵云筝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审判与威压,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幽深。

她记得那日,春光明媚,她一时兴起,用最简单的竹篾和纸张糊了个风筝。

萧景琰在一旁笑她粗野,说宫里的格格们画的都是牡丹凤凰,寓意富贵吉祥。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凤凰被困在梧桐枝头,再华丽也不过是笼中鸟。”

“山鹰翱翔于九天之上,风雨雷电,才能见其筋骨。”

这句话,她是对着萧景琰说的,可如今,问起这句话的,却是他的父亲,大梁朝的皇帝。

她心头一颤,忽然觉得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错了。

“回皇上,民女……民女以为,生于天地间,当如雄鹰,不畏风霜,自由翱翔。”

她据实以告。

萧承稷闻言,竟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让一旁的萧景琰脸色愈发难看。

“说得好。”

皇帝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明黄的龙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停在邵云筝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欺君之罪,按律当诛九族。”

冰冷的话语落下,邵云筝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帝王心,海底针,前一刻的温和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景琰的嘴角已经忍不住要扬起。

“但是……”

萧承稷话锋一转,目光越过邵云筝,落在了自己儿子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

“太子,你府上那位新来的幕僚傅小姐,又是何人?”

此话一出,萧景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傅明月!

那个温柔解语,告诉他邵云筝是假货,并拿出所谓“信物”的女人!

父皇怎么会突然提起她?

“回……回父皇,傅小姐乃是儿臣偶然结识的一位才女,她……”

“才女?”

萧承稷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朕怎么听说,这位傅小姐,自称才是朕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一个谎言被戳破,另一个更大的谎言,却被直接掀到了台面上。

萧景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这才惊觉,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父皇的目光如利剑般刺来,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殿外,太监总管高德忠迈着小碎步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用明黄的绸缎盖着什么东西。

“皇上,您要的东西,奴才取来了。”

第三章

萧承稷没有看那托盘,目光依旧锁在萧景琰身上。

“景琰,你告诉朕,你信她,还是信她?”

他的手指,一指跪在地上的邵云筝,一指殿外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傅明月。

这已经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催命符。

萧景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是信傅明月的!

傅明月温柔娴雅,知书达理,更重要的是,她手中有当年母妃留下的半块玉佩作为信物!

而邵云筝,不过是一个粗鄙的街头骗子。

可父皇此刻的态度,却让他无比心慌。

“父……父皇,儿臣以为,血脉之事,关乎皇家颜面,当慎之又慎。傅小姐她……她有信物为证。”

他咬着牙,还是选择了傅明月。

因为在他看来,邵云筝已经是一枚弃子,毫无价值,而傅明月,才是能助他稳固太子之位的真正公主。

“信物?”

萧承稷冷笑一声,对高德忠扬了扬下巴。

“拿上来,让太子好好看看。”

高德忠躬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托盘上的黄绸。

托盘中央,静静躺着的,不是什么玉佩,而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正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麦穗,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

那张脸,赫然是邵云筝。

只是比现在,要青涩许多,也……要快乐许多。

萧景琰瞳孔骤缩。

这幅画,他从未见过!父皇从何而来?

“这幅画,是朕三年前南巡时,在民间偶得。”

萧承稷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追忆。

“当时朕见画中女子神采飞扬,颇有几分……故人风范,便命人暗中查访。”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邵云筝,眼神复杂。

“查到的结果,很有趣。”

“她是个孤女,靠着一身杂耍功夫和不服输的劲头,在市井中艰难求生。她救过落水的孩童,也曾为了半个馒头,和野狗打架。”

“她活得像一棵野草,卑微,却坚韧。”

萧承稷每说一句,萧景琰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邵云筝从未对他说起过。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运气好的骗子。

“景琰,你再看看这个。”

萧承稷从袖中取出一物,扔在地上。

“叮”的一声脆响,那是一块玉佩,通体温润,雕着祥云的纹路,只是从中间断裂,只剩下一半。

正是傅明月拿给他的那半块!

“父皇,这……”

“这玉佩,是假的。”

萧承稷的声音斩钉截铁。

“真正的信物,朕的皇后,当年亲手交给了朕。那不是玉佩,而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平安扣,上面用指甲刻了一个小小的‘安’字。”

“而那枚平安扣……”

皇帝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宫阙,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早在十八年前,就连同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一同葬身于那场滔天大火之中了。”

第四章

整个养心殿,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琰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假的?

傅明月是假的?信物也是假的?

那……那真正的公主,早就死了?

他猛地看向邵云筝,那个从头到尾都只是个骗子的女人,此刻却成了这场弥天大谎里,唯一的真实。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大梁的太子,竟然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了一个虚假的“真公主”,亲手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来人。”

萧承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太子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傅明月,及其同党,给朕彻查!朕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导演了这出好戏!”

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将失魂落魄的萧景琰架了出去。

路过邵云筝身边时,萧景琰的目光与她对上。

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悔恨、还有一丝……祈求?

邵云筝只是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一切都太晚了。

当萧景琰用那句“保你一条贱命”来践踏她最后的尊严时,她心中的那个人,就已经死了。

大殿内很快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君臣二人。

哦,不,现在,她只是一个待死的欺君罪犯。

“你……不怕?”

萧承稷看着她,又问了一遍。

邵云筝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怕。但民女更怕,活得不明不白,死得也不明不白。”

她顿了顿,抬起头,迎上天子的目光,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皇上,您既然早就知道一切,为何还要将错就错,封我为‘明筝公主’?”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若皇帝早已洞悉真相,那这几个月来的荣华富贵,君父慈爱,又算是什么?

一场蓄意的捧杀?

还是……另有所图?

萧承稷深深地看着她,那双阅尽千帆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邵云筝从未见过的疲惫和……落寞。

“因为,朕在这座冰冷的宫墙里,太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鲜活的人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朕看着你,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她。一样的……无所畏惧。”

“她?”

邵云筝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

萧承稷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御案,背对着她。

“欺君之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宫中,做个奉茶宫女,没有朕的传唤,不得踏出这养心殿半步。”

这个惩罚,出乎了邵云筝的意料。

不是砍头,不是流放,也不是打入冷宫。

而是……留在离天子最近的地方,做一个卑微的宫女。

她还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深意,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绽开一朵妖异的红梅。

邵云筝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倒下的瞬间,那个原本背对着她的帝王,却闪电般转过身,一把将她接入怀中,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久居上位的君主。

“传太医!快传太医!”

他抱着怀中羸弱的身躯,第一次,在人前失了态,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惶急与怒火。

第五章

太医院院使张文和连滚带爬地赶到养心殿时,看到的是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

九五之尊的陛下,正半跪在地上,将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那女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而陛下的龙袍前襟,早已被那鲜血染红了一片。

“诊!”

萧承稷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张文和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跪下,将手搭在邵云筝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浮沉,时断时续。

他越诊,心越沉,额上的冷汗滚滚而下。

“回……回皇上……”

张文和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位……这位姑娘,并非急症,而是……而是中了慢性之毒,毒素日积月累,早已侵入五脏六腑,如今急火攻心,才……才引得毒发。”

“慢性毒?”

萧承稷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大殿冻结。

“你是说,她在宫里,一直被人下毒?”

“是……是的,此毒名为‘绕情丝’,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中毒初期只会让人精神萎靡,食欲不振,与寻常风寒无异。可一旦超过三月,便会……药石无医。”

张文和说完,已经吓得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三个月!

邵云筝入宫,正好三个月!

也就是说,从她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悄无声息地绞杀她!

萧承稷抱着怀中已经气若游丝的女孩,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与……后怕。

他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却没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想要护着的人,却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是谁?

是自作聪明的萧景琰?还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傅明月?

亦或是……后宫里那些见不得“野路子”得宠的妃嫔?

不,或许,是那些藏在更深处的,想要利用“真假公主”一事来动摇国本的魑魅魍魉!

他们算准了自己不会轻易杀了这个“假公主”,所以便用了这最阴毒的法子!

好,好得很!

萧承稷的眼中杀意毕现。

他低头看着邵云筝苍白如纸的小脸,伸手,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

“张文和。”

“奴……奴才在。”

“用尽一切办法,救她。她若活,你太医院上下,官升三级。她若死……”

皇帝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寒冰砸落。

“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禁军统领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启禀陛下,镇国公,平西王,率十万大军,已于今晨抵达京郊,正在城外候旨!”

镇国公!

那个二十年前,为了追击叛军,将妻女托付给自己的老兄弟!

那个,邵云筝名义上的外祖父!

他,回来了!

萧承稷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从邵云筝苍白的脸上,缓缓移向殿外。

狂风卷着乌云,天色瞬间暗沉下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邵云筝平放在软榻上,拉过一旁的锦被为她盖好。

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重新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御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殿内跪着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传遍了养心殿的每一个角落。

“高德忠。”

“奴才在。”

“传朕旨意。”

萧承稷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召镇国公、文武百官、宗室亲贵,于太和殿觐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宣告。

“朕,要为朕的明筝公主,正名!”

第六章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宗室亲贵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之上的天子,以及……他身旁那个被特许赐座的女子身上。

邵云筝已经醒了,张文和用金针吊住了她的心脉,让她暂时恢复了些气力。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不明白,皇帝要做什么。

殿下,萧景琰脸色煞白地跪在那里,旁边是被侍卫押着的,花容失色的傅明月。

而站在百官之首的,是一位身穿铠甲,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老将军。

镇国公,郭骁。

当他的目光扫过邵云筝时,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众卿。”

萧承稷开口了,声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回响。

“今日召尔等前来,是为了一桩陈年旧案,也为了……还一个人公道。”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命人将傅明月及其背后党羽的罪证,一一宣读。

从伪造信物,到勾结朝臣,再到在宫中下毒,意图谋害公主,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随着罪证被一一揭露,朝臣们哗然,萧景琰的头垂得更低了,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傅明月早已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喊着“冤枉”。

“冤枉?”

萧承稷冷笑,目光如刀,射向萧景琰。

“太子,你来说说,她冤不冤枉?”

萧景琰浑身一震,抬头,对上父皇失望透顶的眼神,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认,是同谋。

不承认,是愚蠢。

无论怎么选,他都输得一败涂地。

“陛下!”

镇国公郭骁突然出列,声如洪钟。

“老臣有一事不明!”

“讲。”

“既然此女是假,那真正的公主又在何处?陛下为何又要为这位……邵姑娘正名?”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邵云筝身上。

邵云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最终的审判,来了。

然而,萧承稷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太和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朕的公主,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看着满朝文武,看着震惊的镇国公,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邵云筝……”

他的目光转向她,那深邃的眼眸里,是邵云筝从未见过的,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

“是朕,萧承稷,亲自选定的公主。她的身份,是朕给的。谁敢质疑,就是质疑朕!”

第七章

霸道!

绝对的霸道!

这已经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宣告。

我说是,她就是!

邵云筝怔怔地看着龙椅上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过无数种结局,被处死,被囚禁,被世人唾骂。

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他竟然,用他至高无上的皇权,为她这个骗子,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

“陛下,不可!”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皇家血脉,岂可儿戏!这……这不合祖宗规矩!”

“规矩?”

萧承稷缓缓起身,龙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朕,就是规矩!”

他走下御阶,无视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邵云筝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然后,他拉着她,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转身,面对着所有人,也面对着跪在地上的萧景琰。

“朕承认,朕最初留下她,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怅然。

“可这三个月,朕看到的,是一个不屈的灵魂。她会在御书房睡着,会为了一个不公的奏折与朕争得面红耳赤,会偷偷给挨了罚的小太监塞点心。”

“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公主,但她是一个真实的人。”

“是她,让朕觉得,这座宫殿,不再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邵云筝,那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所以,身份不重要,你才重要。”

轰的一声。

邵云筝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句迟来的,却胜过千言万语的肯定。

而这句话,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萧景琰的心上。

“身份不重要,你才重要……”

他喃喃自语。

多么讽刺!

他曾经也有机会说出这句话,可他选择了身份,选择了利益,选择了那个所谓的“真相”。

他亲手,将那个视他为全世界的女孩,推开,推给了别人。

推给了……他的父皇。

他看着父皇紧紧握着邵云筝的手,看着邵云筝脸上那混杂着泪水与动容的表情,一种锥心刺骨的悔恨,瞬间吞噬了他。

他错了。

错得离谱。

第八章

萧景琰被废黜太子之位,圈禁于宗人府。

傅明月及其党羽,按律处置,无一幸免。

一场席卷朝堂的“真假公主”风波,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夜深人静。

养心殿内,药味弥漫。

邵云筝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依旧觉得恍如隔世。

“在想什么?”

萧承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件温暖的披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他已经换下了龙袍,只着一身常服,少了些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温和。

“在想……陛下今天,是不是疯了。”

邵云筝转过头,看着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萧承稷在她身边坐下,亲手端过一旁的药碗。

“朕若疯了,也是被你这个小骗子逼疯的。”

他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邵云筝没有躲,顺从地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还是问出了口,“为了一个骗了你的我,堵上整个皇家的声誉,值得吗?”

“值得。”

萧承稷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他放下药碗,看着她的眼睛。

“朕富有四海,坐拥江山,可这几十年来,却活得像个孤家寡人。所有人敬我,畏我,却无人懂我。”

“只有你,敢在朕面前,活出你本来的样子。”

“云筝,朕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而是一个能与朕并肩,看遍这万里河山的知己。”

知己。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敲在邵云筝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角的细纹,鬓边的微霜,还有那双深邃眼眸里藏不住的孤独。

她忽然明白,在这场相遇里,被救赎的,或许不只是她一个人。

“药很苦。”

她忽然说。

萧承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一旁的小碟子里拈起一颗蜜饯。

“吃颗这个,就不苦了。”

他将蜜饯递到她嘴边,邵云筝却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然后,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间,是药的苦,和蜜饯的甜。

还有,两颗孤独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依的温暖。

第九章

宗人府,阴暗潮湿。

萧景琰穿着一身囚服,呆呆地坐在草堆上。

曾经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都成了过眼云烟。

他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春日的午后,邵云筝举着那只画着山鹰的风筝,回头对他笑。

“景琰,你看,它飞得多高!”

她的眼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

可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皱着眉,说:“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面。”

就是这句话,让她眼里的光,暗淡了一瞬。

他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细微的失落,竟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想起了太多。

想起她第一次穿上宫装,笨拙地学着行礼,却差点把自己绊倒。

想起她为了给他做一碗长寿面,烫伤了手,却还笑着说不疼。

想起她在深夜里,陪着被朝事烦心的他,默默地研墨,一陪就是一整夜。

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瞬间,如今却成了他记忆里最珍贵的画面。

他拥有过最真的东西,却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亲手扔掉了。

他输了,不是输给了父皇的权谋,而是输给了自己的傲慢与愚蠢。

“明筝公主……不,邵姑娘,身体已无大碍,陛下龙心大悦,下令大赦天下呢。”

门外,两个狱卒的交谈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是啊,谁能想到呢,陛下对这位公主,竟是这般上心。听说镇国公也认下了这位外孙女,如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萧景琰听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滚烫的泪,从他通红的眼角滑落,没入脏乱的发间。

悔恨,如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可他知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他的人生,已经在那一天,他逼着邵云筝去认罪的那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第十章

一年后,初雪。

紫禁城的角楼上,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身上披着同一件厚厚的白狐裘。

“冷吗?”

萧承稷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了些。

“不冷。”

邵云筝摇摇头,将手炉塞进他的手里,“倒是你,站了这么久,手都冰了。”

她的毒,在张文和与天下名医的合力救治下,已经清得七七八八,只需静养便可。

这一年,她没有再被叫做“公主”。

萧承稷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御前女官,随侍君侧。

可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这后宫,乃至整个大梁,最特殊的存在。

“你看,下雪了。”

邵云筝伸出手,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花。

雪花在她的掌心,很快融化成一滴水珠。

“云筝。”

萧承稷忽然开口,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认真。

“待到开春,陪朕去江南看看,好吗?”

“去江南?”

“嗯。”

萧承稷看着远方,目光悠远。

“去看看你画里,那片长着麦穗的田野。也去看看,朕为你打下的,这片锦绣江山。”

邵云筝抬起头,看着他被风雪染白的鬓角,笑了。

她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

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地,吻去了他眉梢的一片落雪。

风雪依旧,红墙宫阙,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温柔。

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笑闹声,给这寂静的皇城,增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邵云筝知道,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她只是邵云筝。

是萧承稷的,邵云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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