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文退休之后再谈中国，说了不少以前不敢说的实话

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被拜登钦点为民主党“明日之星”的沙利文，在退休后再谈中国时，说的都是以前不敢说的实话。

2026年春节前后，正是中国AI企业集体发布新版大模型产品的时节。在海外媒体上，关于中美AI竞争的讨论又多了起来。

最近美国前拜登政府的国家安全顾问，同时也著名“技术鹰派”的杰克·沙利文，在美国PBS电视台上关于中美AI竞争的视频访谈值得我们一看，这是因为沙利文在卸任后开始说实话了。

沙利文在卸任后入职了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担任“基辛格实践教授”，专注于研究全球秩序与大国竞争等议题，充分利用其在外交实践中的经验。

值得一提的是，沙利文以学者的身份活跃在媒体评论领域，变得敢于说在拜登政府任职时无法明说的实话。

比如对于台湾问题，他罕见地承认，佩洛西在2022年窜访台湾给台湾带来的代价远大于收益，导致台海周边环境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他还直言特朗普政府在面对中国的强硬反制措施时，表现出“犹豫”和“脆弱”，并认为美方在半导体出口管制等国家安全领域的立场出现了“根本性松动”。

在这次节目中，沙利文关于中美AI竞争的观点主要有如下几个：

中美正在竞相实现具有自我完善能力的真正的“超级智能”，首先实现这一目标的国家可能会在国家安全、经济增长和科技进步方面获得显著而持久的优势。

这种结果也可能给世界带来巨大的风险，需要美国和中国之间进行对话以管理风险。

虽然美国的人工智能模型目前处于领先地位，但中国不难赶上。

一年前Deepseek的出现震动了美国，它展示出与当时美国顶尖AI大模型相当的性能，所消耗的算力却只有美国模型的一小部分。

当然，沙利文把Deepseek的成功，归结于“蒸馏美国AI公司的数据”而不是技术创新，这是美国政客一贯的抹黑中国技术进步的话术，早已被Deepseek公司发表的一系列技术论文所驳斥。

沙利文主要强调的是，美国和中国“绝对需要”就人工智能带来的风险和安全管理进行严肃、聚焦于技术和持续的谈判，类似于冷战时期美苏之间的控制核武器谈判，但这次风险更高。

他透露早在2024年拜登政府就与中国就人工智能风险和安全管理展开了讨论，并且中美高层已经达成了一个粗略的框架协议：不允许核武器被人工智能控制。

人工智能被用于军事领域可能造成的风险早就在无数的好莱坞科幻电影中展示过：人工智能控制着核武器消灭了人类。

为此世界上包括中美在内的几十个国家，在2023年就在荷兰海牙召开了首次“军事领域负责任使用AI”（ResponsibleAIintheMilitaryDomain，简称REAIM）全球峰会。

随后，在2024年的韩国、2026年的西班牙，分别举办了第二三届REAIM峰会。

不过中美都没有在这次会议通过的承诺书上签字，俄罗斯没有参加。中美之间已经达成的框架协议可能就是这次中美没有签字的原因之一，因为会议通过的承诺书过于宽泛，“管得太多”。

沙利文还认为，需要一个国际机构来解决人工智能带来的安全问题、协调问题和风险，需要全球合作来管理网络安全、生物武器和“流氓人工智能系统”等领域的风险。

由于人工智能的跨领域性质，该机构不仅应涉及政府，还应涉及私营部门和民间社会。

这个观点原则上没错，中国理论上也应该支持，但是以美国政府的霸道本性，他们必然会试图主导这个国际机构，通过的规则更有利于美国及其“盟友”，而不利于中国和其他发展中国家，这是中国需要防备的。

从沙利文的访谈节目中可以看出，美国政界对于是否监管以及如何监管美国的AI行业充满了矛盾心理。与过去美国政府主导的技术进步不同，人工智能主要由私营公司推动。

美国社会已经意识到了私营公司与整体公共利益不一致，美国政府应该与私营部门合作，以确保人工智能的发展有利于国家，平衡创新与安全，防止被滥用。但是美国政府又担心监管措施会让美国企业在AI竞争中落后于中国。

此外，这轮人工智能热潮已经把相关公司的股价泡沫吹得巨大，所谓“美股七巨头”（英伟达、苹果、谷歌、微软、亚马逊、Meta、特斯拉）的股市市值已经达到约20.6万亿美元，约占美国股市总市值55万亿美元的37.5%。

这个泡沫已经“大到不能破”，美国政府的监管一旦刺破了这个泡沫，对美国经济和金融带来的损害有可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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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聂森 前诺基亚、爱立信工程师、军工科技领域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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