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长纽森现身慕尼黑安全会议,当众喊话欧洲盟友对美国保持信心,称特朗普任期仅剩三年,未来美欧关系将迎来转折点。这看似普通的外交表态,实则是美国州级势力在联邦外交失效后的一次战略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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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反特朗普旗手”到“外交救火员”:纽森的政治人设进阶
纽森的政治崛起,始终与“反特朗普”标签绑定。特朗普上台后推行的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政策,触及了加州科技、农业等依赖全球市场的核心利益,纽森顺势扛起对抗大旗。
不同于民主党其他政客的口头反对,纽森选择用“行动”强化人设:从起诉联邦关税政策到公开抨击白宫决策,再以州长身份频繁现身达沃斯、慕安会等多边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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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策略让他迅速成为民主党内最具辨识度的“非建制派旗手”,近期民调显示他支持率力压前副总统哈里斯,为潜在的白宫之路积累了资本。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两党极化加剧下,州级领导人正在成为外交领域的新变量——德州在能源外交上的自主动作、纽约州在气候政策上的全球合作,都是类似逻辑。
当主持人追问他是否参选总统时,纽森巧妙转移话题,转而强调加州的“次国家层面”合作价值。这并非避而不谈,而是在中期选举前保持政治弹性:既不提前暴露参选意图引发党内竞争,又通过“稳定伙伴”的形象争取欧洲商界、政界的隐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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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级外交的底气:加州的“经济体主权”博弈
纽森敢在全球舞台上与联邦政府“唱反调”,核心底气来自加州的经济实力——作为全球第五大经济体,其GDP规模超过英国、印度,科技、农业、娱乐三大支柱产业深度绑定全球供应链。
这种“经济体主权”让加州拥有了独立的外交议价权:当特朗普政府加征对华关税时,加州率先起诉联邦政府,理由是关税损害了当地科技企业和农户的利益;在气候政策上,加州更是绕过白宫,直接与欧盟、中国签署减排合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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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质上看,州级外交的崛起,是美国国内利益集团博弈的外溢表现。加州代表的科技、全球化利益集团,与特朗普背后的传统制造业、保守派利益集团存在根本分歧,当联邦政府无法代表其利益时,州级势力便直接走向全球舞台。
这并非美国独有,欧盟内部的德国巴伐利亚州、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州,也常以地区经济体身份参与国际合作,但美国的特殊性在于,联邦与州的权力划分在外交领域的模糊地带,让州级外交成为突破现有秩序的“灰色地带”。
欧洲的焦虑:不是等特朗普下台,而是怕制度的“周期性摇摆”
纽森在慕安会上的安抚表态,并没有真正打消欧洲的顾虑。欧洲盟友的核心焦虑,从来不是特朗普个人,而是美国外交政策的周期性摇摆——从奥巴马的多边主义到特朗普的单边主义,再到拜登的“美国回来了”,短短十几年间美欧同盟的基础反复被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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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三年后特朗普卸任,谁能保证下一届美国总统不会重走单边主义老路?美国的选举制度、两党极化的政治生态,决定了这种政策摇摆可能成为常态。纽森无法给出制度性的保证,因为他自己也受制于两党博弈的框架。
这种焦虑正在推动欧洲加速战略自主:欧盟近年来不断推进防务一体化,组建欧洲快速反应部队;在对华政策上,欧盟试图打造“独立于美中之外的第三极”;在能源领域,欧盟加速摆脱对美国天然气的依赖,转向中东、北非的多元供应。
纽森的表态,本质上是民主党试图重建美欧同盟的一次“预演”,但欧洲已经不再是那个对美国言听计从的盟友。对欧洲来说,与其等待美国的“政策转向”,不如构建不依赖单一核心的多元伙伴关系,这才是应对不确定性的长期之道。
纽森的慕尼黑喊话,既是个人政治野心的暴露,也是美国州级外交崛起的缩影。未来三年,美国国内的政治博弈将更加激烈,州级势力的外交动作可能会越来越频繁,这不仅会影响美欧关系,也将为全球秩序带来新的变量。
对欧洲而言,真正的破局之道不是寄望于美国的某一位领导人,而是加速自身的战略自主,在全球舞台上争取更多话语权。而对美国来说,州级外交的崛起,或许是破解两党极化困局、重建全球信任的意外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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