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热播的《太平年》里,朱亚文饰演的赵匡胤把陈桥兵变时的内心挣扎演活了:面对将士们的黄袍加身,他毕竟念着柴荣的知遇之恩,不愿背负篡权的骂名。
但是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当时赵匡胤铁了心不肯称帝,硬要带着大军回师辅佐柴宗训,结局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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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残酷,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中原还会再度陷入五代十国的乱世泥沼。
很多人觉得陈桥兵变是赵匡胤一个人的阴谋。但从历史逻辑看,那是整个大周禁军高级将领集团的集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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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代,当兵的可没有什么“忠君报国”的圣母心。他们跟着你赵老大北伐,是为了立功受奖。现在的皇帝是个七岁的娃娃,娃娃给不了他们想要的高官厚禄。
如果赵匡胤拒绝称帝,他手下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石守信、王审琦、高怀德,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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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已经成了大周的叛将,而你赵匡胤却要当大周的忠臣?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绝不会各回各家,既然赵老大不带我们发财,那我们就只能把你给办了,自己找个听话的“老大”。
所以说,如果陈桥兵变时赵匡胤不当皇帝,自然有人替他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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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类似的案例不可胜数,比如后唐时,魏博指挥使杨仁晸部下皇甫晖鼓噪士兵要拥立他造反,杨仁晸不肯,皇甫晖心一横,直接把杨仁晸杀了,再推出一个人来领头,那人也不肯干,于是又被杀了。然后皇甫晖提着两颗脑袋去威胁裨将赵在礼。赵在礼只得答应。
后汉的郭威。 也就是柴荣的养父。当年郭威也是在邺都大营被士卒“撕裂黄旗”披在身上拥立的。他如果不干,恐怕当时就被乱军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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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陈桥兵变的那一天,如果赵匡胤若当场被杀,这支原本要北上御敌的军队很可能就地哗变,甚至掉头洗劫开封。彼时,后周幼主在位,朝中无主,一旦最精锐的禁军失控,不仅外敌可能趁虚而入,各地节度使也势必拥兵自重。
五代十国本就是“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乱世,若中央禁军先乱,刚刚稳定不久的中原,必将再次陷入军阀混战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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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骂宋朝“怂”,骂赵匡胤“欺负孤儿寡母”。但从大格局看,赵匡胤在陈桥驿穿上黄袍,是当时的最优解。如果没有那一穿,汉人王朝可能还会再乱一百年。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什么“积贫积弱”的问题了,而是华夏文明还能不能延续的问题。
你觉得如果赵匡胤坚持不当皇帝,这天下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是南唐的李煜?还是北方的辽国?或者大周禁军中还会跳出第二个“赵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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