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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女秘书开除我,我转走530亿,公司连水电费都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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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了哄女秘书,将我开除永不录用,女秘书终于露出笑脸,隔天他却受到财务呈报:太太离开后划走了账户530亿,公司现在连水电费都交不起了!

“苏晚禾,你被开除了,即日起,永不录用。”

听筒里传来张屿的声音,裹着深秋的寒霜,冷得像冰棱子扎进耳膜。

我指尖捏着骨瓷咖啡勺,正慢悠悠搅着刚萃好的冷萃咖啡。

腕子稳得厉害,连半滴深褐色的液滴都没溅到奶白色的杯壁上。

电话没挂,除了张屿不带半分温度的宣告,还有一道压不住的娇软笑声漏进来。

是林薇薇,那个进公司才半年的总裁秘书。

我甚至能精准描摹出她此刻的模样:卷发蹭着张屿剪裁合身的西装领口,葱白指节捂着嫣红的唇,眼尾却弯成狡黠的月牙。

她正依偎在他怀里,隔着听筒朝我这个“失败者”耀武扬威。

“听到没有?”张屿的声音添了几分不耐,多一个字都像是在施舍。

我指尖顿了顿,声线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听到了。”

末了,轻轻吐了个字:“好。”

不等他再开口,我按断了通话。

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清晰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连眼尾都没半分波澜。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舌尖漫开浓郁的焦苦。

可这苦,终究抵不过胸腔里翻涌的涩意。

结婚五年,我陪着他从挤在城中村地下室的穷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市值千亿的屿禾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公司名里的“屿”,是张屿的屿;“禾”,是苏晚禾的禾。

当年他攥着我的手,眼尾泛红地说,这是我们爱情最鲜活的注脚。

如今,这份注脚却成了他扇在我脸上最响亮的一巴掌。

一个入职半年的秘书,就能让他把我这个董事长夫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像扔破布一样扫地出门。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的助理小陈发来的消息。

“苏总,张总刚在公司内网发了人事任免,全公司都能看见。”

下面附了张内网截图。

红头文件配着方正的宋体字,每一笔都像细针,扎得我眼睛发疼。

“经董事会决议,免去苏晚禾女士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即日起生效,永不录用。任命林薇薇女士为新任总裁办特别助理,全权负责……”

董事会决议?

这家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我,手握百分之八十的股权。

余下的两成股份,是我当年嫁张屿时,亲手递到他手里的聘礼。

可我根本没开过今天这场所谓的董事会。

骨瓷咖啡杯重重磕在大理石办公桌上,闷响像根淬了冰的针,刺破了最后一点体面。

张屿,你可真行。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脚下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顶层——这是我一手搭建起来,再亲手交给他的商业版图。

抬眼望去,整座城的霓虹车流都在眼底匍匐,像一片流动的金箔。

五年前也是在这里,他从背后圈住我的腰,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晚禾,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成这全城里最幸福的女人。”

他确实做到了。

让我成了全商圈茶余饭后最可笑的傻子。

我摸出另一部只存了一个号码的手机,指尖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王律师。”我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冰棱,没有一丝温度。

“苏总,您吩咐。”那头的声音依旧恭敬,带着常年浸在金融圈的利落干练。

“启动‘休眠’协议。”

“划走我名下所有流动资金,抛售全部非核心资产股票——是全部,不留一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显然被这指令的重量砸得愣了愣。

但王律师没有多问半个字,只沉声道:“明白,预计三小时完成所有操作。”

“我等你消息。”

挂掉电话,我坐回办公桌前,点开私人电脑的加密端口。

屏幕上弹出的资产管理系统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织成一张庞大的金融网,每一条波动都牵着千亿级的资产脉络。

最顶端的位置,一行数字安静得刺眼。

五百三十亿。

这只是可调用的流动资金,还没算上遍布全球的不动产、核心企业股权,还有锁在瑞士保险库的天价艺术品收藏。

这是苏家三代人攒下的底气,也是我苏晚禾这些年纵容张屿的资本。

我曾天真地以为,用毫无保留的爱,再加源源不断的金钱,总能填满一个男人敏感的自尊,喂饱他膨胀的野心。

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自己亲手豢养的,是只永远填不饱欲壑的白眼狼。

电脑右下角猝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发起人的名字刺得我眼仁发疼:张屿。

指尖点下接通键的瞬间,屏幕里撞入张屿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他窝在我当年斥七位数定制的办公椅里,身后的林薇薇像只开屏的胜利孔雀,正指尖绕着他的领带结打转,动作亲昵得刺眼。

她抬眼瞥见我,眼底的挑衅不加掩饰,甚至故意用指腹蹭过张屿的喉结,那姿态,像在宣示无可动摇的主权。

张屿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切换成公事公办的模样:“晚禾,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公司不是讲情面的地方,不能事事感情用事。林薇薇虽说年纪轻,办事却有冲劲,好几项核心项目都得靠她撑着。

他大概以为我被这番话镇住,语气稍缓,甚至带上了几分“一家之主”式的规劝。

你也熬了这么多年,刚好趁这机会歇口气。往后在家煮煮茶、逛逛街,做个清闲的张太太不好?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每月我照旧给你打五十万零花。

五十万——他倒是大方。

用我打拼下来的家底,施舍我零花钱。

“不用了。”我终于出声,声音淡得像落了霜的湖面,“我自己有积蓄。”

张屿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他最恨我这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冷淡。

“苏晚禾,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给你留余地!你那套老掉牙的管理方式,早就跟不上行情了!要不是我,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

身后的林薇薇立刻甜腻着嗓子帮腔:“就是呀苏总——哦不对,该叫张太太才是。”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啦,您那些旧观念,确实该换换啦。张总也是为公司着想,您就别让他左右为难了呀。

我盯着屏幕里一唱一和的两人,忽然弯起了唇角,那笑意凉得像深冬的雪粒。

我低低的笑声落进听筒,那头的张屿瞬间沉了脸。

“你笑什么?”

我指尖转着腕间的墨玉镯子,抬眼撞进他暴跳如雷的视线,字字清晰:“笑你蠢,张屿。你真当这家公司,是你的囊中之物?”

这话像踩中了他的逆鳞,他猛地拍桌起身,指着屏幕嘶吼:“苏晚禾!你敢胡说!法人是我,董事长是我!我说让你滚,你就得从这儿彻底消失!”

我扯了扯唇角,笑意漫进眼底:“那你可得坐稳了,张董事长。”

话音落,我直接按断视频通话。

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我在心里默念:张屿,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而规则,由我来定。

时针转过三大格,王律师的电话掐着点打进来。

“苏小姐,所有流程已走完。您名下共计五百三十二亿七千万的可支配流动资金,已全额划转至您瑞士银行的专属私密账户;持有的三十七家上市公司非核心股权也已全部平仓,回款同步到账。目前屿禾集团的对公账户,余额为零。”

“麻烦你了。”

“应该的,都是之前约定好的事项。”

挂了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橘红色的夕阳正铺天盖地漫过城市天际线,鎏金的光裹着鳞次栉比的楼宇,美得晃眼。

只可惜,张屿没机会再静下心看这样的景致了。

我摸出手机给助理陈默发去指令:帮我订今晚飞纽约的头等舱机票,再通知家里的李阿姨,把我所有私人物品打包好,送到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那是我婚前购置的私人房产,隐蔽性极强,张屿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陈默的回复几乎秒到:好的苏小姐,机票已出,晚上十点起飞;李阿姨那边也已经通知到了。

我盯着消息栏里的“苏小姐”三个字,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你看,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永远分得清谁才是真正该追随的主事人。

至于张屿?

这会儿恐怕正搂着他的林薇薇,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举杯庆祝他们臆想中的“胜利”吧。

我手机里藏着一款特殊的远程监控软件,端口直连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系统。

当初装它绝非为了监视张屿,不过是从前替他打理公司琐事时,能随时远程处理应急事务罢了。

此刻,那间本该由我坐阵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戏码。

林薇薇裹着一身勾勒曲线的酒红色紧身裙,斜倚在张屿腿弯里,指尖捏着一杯晃荡的红酒,主动凑到他唇边。

“张总~恭喜您总算要摆脱那个黄脸婆啦!”

张屿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粗粝的手掌一把揽住她细腰,笑声浪荡:“我的好宝贝,这功勋章也有你的一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林薇薇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却假意扭着身子推拒:“哎呀,人家为您做事,哪是图奖励呀。”

“我张屿的女人,还能亏了你?说!市中心那套一线江景大平层,合你心意不?或是上次你盯着挪不开眼的粉色保时捷?”

“我都要!”她环住张屿的脖子晃着撒娇,“我还要张太太的名分!”

张屿脸上的笑意顿了顿,转瞬又恢复成惯常的宠溺,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那个位置迟早是你的。只是……苏晚禾那女人,没那么好打发。真要离婚,她铁定要分走半壁家产。”

“能分走多少?”林薇薇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鄙夷,“公司是您的,法人也是您,她一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能翻起什么浪?”

再说了,她手里那点钱,哪不是靠您才赚来的?离了您,她连喝口热汤都得自己动手,根本一无是处!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张屿心坎里,他眉尾一挑,最后那点顾虑烟消云散。

他低头狠狠啄了林薇薇一口,语气狠绝:“说得对!离了我,苏晚禾什么都不是!明天我就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让她净身出户!”

“张总威武!”林薇薇踮脚亲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雀跃。

两人在办公室里放肆地笑作一团,仿佛已经攥住了所谓的“锦绣前程”。

我指尖划过屏幕关掉监控,瞳孔里结的冰几乎要溢出来。

净身出户?

晚上九点整,我拖着一只银灰色登机箱,踏出了这扇我守了五年的家门。

从客厅的意大利皮质沙发到餐厅摆着的骨瓷筷,每一样物件都刻着我五年前的满心期许。

现在,我半分都不想带走。

刚坐上去机场的网约车,手机就震个不停。

屏幕上跳动的“张屿”两个字,我连眼神都没多给,直接按了拒接。

他的电话锲而不舍地追过来,我指尖一顿,干脆把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下一秒,微信消息框疯狂弹出——“苏晚禾,你能耐了?敢不接我电话?”

“你跑哪去了?家里空无一人什么意思?”

“别玩离家出走的把戏,没用!立刻给我滚回来!”

看着这些带着命令语气的文字,我只觉得荒谬。

他到现在还没看懂,我不是闹脾气,是真的要转身了。

那个会因为他一句重话红眼眶,只要他递一杯热牛奶就心软的苏晚禾,在今天下午,就已经死了。

我敲下最后一行字发过去:“张屿,天亮之后,别哭。”

指尖一动,把他的微信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安静了。

飞机划破夜色升空,我望着舷窗外逐渐缩成星点的城市灯火,胸腔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再见了,我耗了五年的愚蠢青春。

再见了,张屿。

纽约,我回来了。

纽约时间第二天清晨八点,我刚在酒店健身房练完一组普拉提,正准备去楼下餐厅吃早餐,国内的号码突然疯狂响起来。

不是张屿——他早就被我隔绝在通讯录之外。

来电显示是“王总监”,屿禾集团的元老,跟着我父亲打江山的老臣。

父亲走后,他一直帮我稳住局面,张屿能坐到今天的位置,离不开老王的扶持。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却没伸手去接。

让该来的风暴,再酝酿一会儿。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一顿配着松露煎蛋和鲜榨橙汁的早餐,回到房间,放满一浴缸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

蚕丝面膜牢牢贴合着下颌线,我端着半杯加了鲜柠檬片的温水,慢悠悠窝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

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已经跳动了不下二十次。

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接听键。

“喂,王叔。”

“晚禾啊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急得快冒烟,“出大事了!公司账户……空了!一分钱都没剩!”

“嗯,我知道。”我的声音淡得像杯凉透的白开水。

“你知道?”老王那边瞬间没了声响,过了两秒才不敢置信地追问,“是……是你做的?”

“是。”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我甚至能听见他胸口起伏的粗重呼吸声。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用一种混杂着心疼又无奈的语气开口:“为什么啊晚禾?那可是你熬了无数个日夜攒下的基业啊!”

我伸手揭下脸上的面膜,对着茶几上的化妆镜,看着镜中眉眼清亮的自己。

“基业也得分值不值得守。”我轻轻摩挲着镜沿,“我亲手喂大的狗,要是转头想咬主人,那我总得把喂过的骨头,一根不少地收回来。”

老王是个通透人,瞬间就懂了弦外之音。

“是……是因为张屿那小子?”

“他把我开除了,王叔。为了一个刚来半年的女秘书。”

“什么?!”老王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是不是疯了?他难道不清楚这家公司到底是谁的根基!”

“他不清楚。”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以为法人代表栏里写着他的名字,这家公司就彻底属于他了。”

“所以我得教教他,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拍桌响,老王气得声音发颤:“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个小畜生!当年要不是你兜底,他连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现在居然敢骑到你头上撒野!”

“王叔,别气坏了身子。”我语气放软了些,“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也该知道我苏晚禾的性子。”

“我从不主动挑事,但谁要是敢往我心口扎刀子,我定要他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我懂!我当然懂!”老王的声音瞬间坚定起来,“晚禾,你说吧,要叔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叔都给你办了!”

只要我一句话,整个财务部就能彻底停摆。

倒要看看,张屿没了现金流,拿什么供养那一万多员工。

我指尖捏着冰柠檬水的杯沿,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淡得像水:“不急。”

“张屿现在,怕是还没收到半点风声吧?”

“暂时没有,”老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今早一早就约了几个大客户在高尔夫球场谈新项目,天刚亮就出了门。”

“我这边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往上递。”

“那就别递。”我勾了勾唇角,“让他谈。”

“等他签完约、把新项目钉死了,你再把报告送上去。”

老王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出声:“还是你够狠,晚禾!这分明是釜底抽薪啊!”

“签了约才发现拿不出钱,那违约金就能让他脱层皮!”

“这只是开胃菜。”我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冷得像结了冰,“王叔,帮我办件事。”

“你尽管吩咐!”

“把屿禾集团近三年里,所有和‘林薇薇’沾边的报销、款项全整理出来。”

“不管名目是什么,只要钱落进了她口袋,一笔都不能漏。”

“另外查查,张屿以公司名义给她买的车和房,产权到底挂在谁名下。”

“得嘞!我这就去办!”

“那林薇薇早就不是个东西!天天在公司里招摇过市,花的还不都是你的血汗钱!”

“去吧,整理好直接发我。”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一点点漾开,凉得像杯里化不开的柠檬冰。

张屿,林薇薇。

这场戏,才刚拉开序幕。

而此刻的张屿,正站在阳光晃眼的高尔夫球场上,春风得意。

他刚挥出一记漂亮的小鸟球,引来身边几个客户的连声叫好。

“张总真是年轻有为!球技精湛,把公司也做得风生水起!”

“可不是嘛,屿禾集团现在是咱们市的行业龙头,未来绝对是一片坦途!”

张屿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抬手虚虚摆了摆:“各位太过奖了。”

做企业本就是逆水行舟,半步松懈便可能被浪头拍落。

我们眼下正筹备一个新能源项目,前景不可限量,不知几位老总是否有兴趣入局?

张屿身侧围坐的,是本地地产圈与制造业的几位顶尖大佬。

那套新能源项目的全案,是苏晚禾耗了近三百六十个日夜,带着团队啃下无数硬骨头才打磨出来的。

从前期的行业调研、技术端口对接,到细分市场的精准研判,每一页纸都浸着她熬红的眼与掉过的泪。

可如今,这套凝结了她心血的方案,却被张屿轻描淡写地当成了自己的手笔。

新能源可是当下的风口赛道啊!张总快给咱们细细讲讲!

张屿清了清嗓子,舌灿莲花般开始宣讲。

他口中的每一个核心观点、每一处市场分析,都是苏晚禾曾在枕边,掰着手指头慢慢讲给他听的。

他是个学得极快的学生,如今甚至能惟妙惟肖地模仿出她分析问题时的语气与逻辑框架。

几位老总听得频频颔首,眼中的兴致越来越浓。

这个项目好!我们宏远集团投了!

华泰也跟进!这么好的机遇可不能错失!

张屿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脸上依旧维持着商界精英的沉稳:“好!既然各位老总都有诚意,那咱们今日就把意向书签了!今晚我做东,锦宴楼设宴,不醉不归!”

张总爽快!

阳光下,张屿指尖抚过那份刚刚签好、总投资额高达两百亿的合作意向书,只觉得整个人生都站在了顶峰。

苏晚禾?

那个总在他眼前晃悠、碍手碍脚的女人,早该被他甩在身后。

没了她的束缚,他张屿只会冲上更高的云巅。

他摸出手机扫了眼锁屏,屏幕干干净净,连苏晚禾的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扯了扯唇,低笑一声——这女人还在跟他置气。

没关系,等她兜里的钱花光了,自然会哭丧着脸回来求他。

好心情没被这点小事影响,他熟稔地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

宝贝,在哪呢?

张总,人家正陪着小姐妹逛街呢。

林薇薇的声音柔得能掐出蜜来。

“逛街?看上什么只管说,老公全给你包了!”张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真的呀?我相中了爱马仕刚出的鳄鱼皮限量款,要一百二十万呢……”

“买!再配辆最新款的红色法拉利,刚好衬你的裙子!”

“哇!老公你太宠我了!我爱死你啦!”

挂了电话,张屿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才是他该过的日子——香车配美人,抬手即挥金,指点间尽是风光。

哪里像从前,每天对着苏晚禾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听她掰扯那些枯燥到骨子里的财报数据?

他志得意满地坐进轿车后座,对着司机抬了抬下巴:“回集团。”

胸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瞧见,屿禾集团从今往后,只有他张屿一个说了算的王!

下午四点,张屿的车稳稳停在集团楼下。

他春风满面地踏入总裁办公室,一道娇俏的身影立刻像振着翅膀的花蝴蝶般扑了过来。

“老公,你可算回来啦!”软乎乎的身子撞进他怀里,带着清甜香水味的吻落在他唇角。

林薇薇仰着眼睛亮晶晶地问:“那笔大合同签下来了对不对?”

“那还用说?”张屿屈指刮了刮她的脸颊,眼底的宠溺快要漫出来,“你老公出手,还能有搞不定的?两百亿的项目,手到擒来。”

“老公你简直是超人!”林薇薇的眼睛里迸发出星星点点的崇拜光芒,像小粉丝看着顶流偶像。

这目光把张屿的虚荣心填得满满当当。

他随手脱下定制西装扔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进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大班椅里,指尖敲了敲桌面:“去,把财务总监喊过来。”

“喊他做什么呀?”林薇薇歪着脑袋,语气软乎乎的。

“当然是备启动资金。项目马上要开锣,第一笔就得砸五十亿。”张屿语气轻飘,仿佛说的不是几十亿的巨款,“顺便让他把给你买包和跑车的钱划出来,别耽误事儿。”

“收到!”林薇薇脆生生应了一声,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肢,欢欢喜喜地推门出去了。

叩叩叩——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刚落,年近花甲的财务总监老王便推门而入。

他鬓角染霜,脊背却挺得笔直,作为公司从初创期就扎根的老臣,素来是上下敬重的对象。

可此刻落在张屿眼里,这张布满沟壑的脸却只像块挡路的顽石。

“张总,您找我?”老王垂着眉眼,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

“嗯。”张屿半倚在大班椅里,二郎腿搭得随性又傲慢,十足的掌权者派头,“王总监,刚敲定了个两百亿的新能源项目,你三天内凑齐五十亿启动资金。”

老王没应声,只是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

张屿眉头一蹙,语气添了几分不悦:“怎么?有难处?”

“另外,”不等老王开口,他又甩出一句,“从账上划一百五十万出来,给林助理添点行头。”

话音刚落,张屿瞥见老王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总监?”张屿的声音冷了三度,“没听见我说的话?”

老王缓缓抬眼,皱纹纵横的脸上翻涌着张屿读不懂的情绪——像是被点燃的怒意,又掺着几分近乎悲悯的无奈。

“张总,”他像是磨着牙说出这句话,“两百亿的项目要五十亿启动金……还要拨一百五十万买……奢侈品包?”

“没错,有问题?”张屿彻底沉了脸,语气里满是不耐,“让你办就办,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想坐这个总监位置了?”

老王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又古怪,听得张屿后脊莫名发寒。

“没问题。”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张屿面前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份打印规整的财务报表。

“张总,五十亿的启动资金,暂时可能有点困难。”老王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得像敲在铁板上,“因为,咱们公司的账户里,如今已经一分不剩了。”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张屿陡然加重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在空旷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你……你再说一遍?”张屿的声音抖得厉害,指尖攥着的钢笔啪嗒掉在红木办公桌上,他慌忙掏了掏耳朵,眼神像钉在老王脸上,生怕漏过一个字。

老王没立刻应声,只把摊在面前的报表往他方向推了半尺,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点在页脚那抹刺目的鲜红“0”上。

“公司账户已经被清空了。”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别说五十亿周转金,现在连下个月的物业费和水电费,我们都掏不出。”

轰的一声闷响在张屿脑子里炸开,眼前的光线都跟着晃了晃。

他猛地扑过去抓过报表,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眼睛死死钉在那个“0”上方的几行小字上。

“资金去向:股东苏晚禾个人账户。”

“转账金额:五百三十二亿七千万。”

“转账时间:昨日十七时。”

苏晚禾!又是这个名字!

张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腔里的怒火像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他狠狠一拍桌子,报表被震得直直飞起来,又软塌塌落在地上。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他歇斯底里地吼着,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要冲破皮肤,“那是公司的钱!她凭什么一声不吭转走!”

老王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眼神冷得像冰,看着他的模样,像在看台上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张总,您怕是忘了,”老王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这家公司,苏晚禾占股百分之八十。这些钱,本来就是她的。她不过是把暂时放在你这儿保管的东西,拿回去而已。”

“放屁!”张屿双目赤红,眼底布满血丝,状若疯虎,“公司法人是我!董事长是我!没有我的签字,谁给她的胆子转走这么大一笔钱!”

“法人?董事长?”老王嗤笑一声,那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张屿浑身发疼,“张总,或许我该提醒您,三年前苏晚禾就以绝对大股东的身份,签署了一份最高权限的‘资金监管协议’。”

“根据协议内容,她有权在任何时间、无需经过任何人同意,调动公司账户上的任何一笔资金。”老王顿了顿,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这份协议当初给您过目时,您嫌条款太长看了头疼,连翻都没翻,直接就签了字。”

张屿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那些被他彻底遗忘的片段,此刻毫无预兆地冲破记忆的枷锁。

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模糊的画面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那天苏晚禾抱着一叠文件闯进办公室,他正盯着游戏屏幕厮杀得兴起,烦得头都没抬。

只挥了挥手赶人,语气不耐:“你看着办就行,别来扰我兴致。”

末了,还在文件落款处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当初那漫不经心的一笔,如今竟成了套在脖颈上的致命绳索。

“苏晚禾!你这个毒妇!”张屿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

指尖疯狂戳着屏幕,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却反复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拉黑了?她居然敢拉黑我?”他疯了似的切换到微信界面。

消息刚发送出去,就被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打了回来。

“啊啊啊啊!”

他像一头发狂的困兽,在办公室里横冲直撞,随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往地上砸。

他当年花重金拍下的青花瓷瓶、亲自为苏晚禾挑选的名家画作、两人一起敲定的轻奢摆件……

全在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中,碎裂成一地狼藉。

躲在门后的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她僵直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事情的走向,似乎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老王全程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漠。

直到张屿砸得精疲力尽,再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东西,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喘气。

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张总,火气发完了?”

“既然气消了,我们该聊聊正事了。”

“您刚签的那份两百亿的合作合同,对方要求三日内必须到账启动资金。”

“要是钱没按时打过去,不仅项目彻底黄了,咱们还得赔付合同金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

老王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屿早已紧绷的心上。

“百分之十……那就是二十亿?”张屿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声音细若蚊蚋。

“没错。”老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另外,下个月公司一万三千名员工的薪资,加起来大概三个亿,这个数您也得提前备好。”

“还有拖欠几十家供应商的近十亿货款,外加下周就要到期的十五亿银行短期贷。”

老王每报一笔数字,张屿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

“这些烂摊子,全等着您这位新任董事长来收拾呢。”

话音落下,老王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刚到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早已吓懵的林薇薇。

“哦对了,林助理。您刚才让财务部划拨的一百五十万,暂时怕是批不下来了。”

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和张屿此刻的惨白如出一辙。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剩张屿粗重的喘息,还有地上散落一地的狼藉文件。

他指尖死死抠着桌沿,终于读懂了我离职前发给他的那条消息——“张屿,天亮之后,别哭”。

此刻天光大亮,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张屿的崩溃,不过是序幕。

“公司账户被掏空,连工资都发不出”的消息在屿禾集团内部疯传,整个公司瞬间被恐慌笼罩。

几个小时前还围着新项目方案欢呼雀跃的员工,此刻个个面色惶惶,人人自危。

“听说了吗?公司要破产了!”

“真的假的?我的房贷车贷可全指着这份工资啊!”

“张总不是刚签了两百亿的大单吗?怎么会没钱?”

“那大单有屁用!钱全被前董事长夫人转走了!据说就是因为张总为了个小三,把人给逼走了!”

“我靠!那个小三不会就是新来的林薇薇吧?难怪她入职没几天就成了总裁助理,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活该!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就该倾家荡产!”

一时间,公司内部流言四起,人心彻底乱了。

而那些刚和张屿签完合作合同的老板们,消息远比内部员工灵通。

张屿的手机几乎被打爆,铃声响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机听筒里的嘶吼声还在耳边炸开,震得张屿耳膜发疼。

“张屿!五十亿的投资款三天内必须到账,不然咱们法庭见!”

“别他妈装死!当初签合同你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现在跟我说资金链断了?当我们是冤大头?”

“二十亿违约金,半分都不能少!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他指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一遍遍地对着听筒语无伦次地解释,安抚的话语里全是绝望。

“李总,是误会,只是暂时周转不开,再给我几天……”

“王董,求您再宽限几日,钱一定会到位的,我发誓……”

没人信他。

挂了电话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重重砸在老板椅里,眼前的办公桌面开始模糊,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林薇薇端着一杯温白开,指尖捏着杯壁的隔热垫,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洪水猛兽。

“老公,你……你还好吗?”

张屿猛地抬头,眼尾爬满红血丝,瞳孔里翻涌着近乎歇斯底里的戾气。

“还好?你看我这副样子像是还好吗!”

他猛地扬手扫开她手里的水杯,滚烫的开水泼洒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林薇薇的右手上。

尖锐的痛意顺着神经窜到头顶,林薇薇疼得蜷缩起手指,尖叫出声。

“都是你!”张屿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刀,“要不是为了你这个贱人,苏晚禾怎么会跟我彻底翻脸!现在公司垮了,我也完了!你满意了?”

林薇薇的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左手死死捂住右手腕那片烫得发疼的红痕,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又委屈又恐惧。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公司本来就是你的……”

“我的?”张屿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到眼眶发红,“你知道苏晚禾是谁吗?她爸是苏振邦!当年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金融巨鳄!这家公司从租写字楼到招第一个员工,全是她掏家里的钱堆起来的!我他妈就是个被她捧在台面上的傀儡,一个打工的!”

这些话像沉在水底的巨石,他藏了整整五年,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那是他骨子里刻着的自卑,是午夜梦回时啃噬心脏的不甘。

张屿攥着刚挂断的电话指节泛白,听筒里冰冷的撤资清算指令还在耳边盘旋。

这些年他拼尽全力撕碎“靠苏晚禾上位”的标签,把公司版图铺得越来越大,甚至亲手将苏晚禾逐出公司,连她留下的半分痕迹都要抹得干干净净。

他曾以为自己终于挣脱了金丝笼,成了独当一面的商业新贵,直到今天,现实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他哪里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商界奇才,不过是资本手里牵线的傀儡。

主人一旦动怒,随手就能抽走他赖以生存的所有养分。

站在一旁的林薇薇被他失控的模样惊得僵在原地。

从前那个在她面前运筹帷幄的张总,此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只剩泄了气的疯癫。

她望着窗外那栋曾让她引以为傲的写字楼,此刻在阴云下显得摇摇欲坠,心底第一次漫上来真切的恐慌。

她要的是珠光宝气的生活,绝不是跟着一个破产的男人捱苦日子。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林薇薇的声音打着颤。

“怎么办……”张屿喃喃自语,涣散的眼神突然亮得吓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找苏晚禾!对,去找她!只要她肯回来,只要她把钱注进来,一切都能翻盘!”

他猛地攥紧车钥匙往外冲,脚步踉跄却带着疯魔的笃定。

“她还爱着我!我们五年的感情,她不可能真的绝情!我好好道歉,好好哄她,她一定会心软的!”

他一边疾跑一边给自己洗脑,脑海里甚至已浮现出苏晚禾红着眼眶点头的模样。

林薇薇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指尖悄无声息地划过手机屏幕,招聘网站的页面在暗处亮起,她快速翻找着高薪职位。

张屿把车开得快要飞起来,风灌进车窗掀乱他的头发,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苏晚禾,求她回来。

那栋承载了五年朝夕的别墅,曾是他用来炫耀的资本,此刻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符。

他撞开大门冲进去,迎接他的只有死寂的空旷。

衣帽间里早已没了苏晚禾的气息,她的衣服、包包、那些曾被他嗤之以鼻的珠宝,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梳妆台上,那些她用了好几年的水乳瓶、面霜罐,连带着拆到一半的面膜盒,全都不见了踪影。

整栋别墅里,所有属于苏晚禾的痕迹,都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仿佛她从未在这个家里,度过哪怕一天的时光。

张屿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冰坨砸中,凉得彻底,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他疯了似的在别墅里撞来撞去,踹开衣帽间的门,翻遍次卧的抽屉,嘴里反复嘶吼着她的名字。

“苏晚禾!你出来!别躲着我!”

“我知道我不该凶你,不该开除你!我给你道歉!你回来好不好?”

“钱的事我们好好说,只要你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客厅里,自己嘶哑的回声在墙角撞来撞去。

最后一丝力气从骨缝里抽离,他瘫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脸上的水渍混着冷汗,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他想不明白。

不过是一时气头上开除了她的职位,不过是骂了她几句难听的。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时候,她每次都会软着性子回来哄他。

为什么这一次,她要做得这么绝?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飞快接起。

“喂?晚禾?是你对不对?”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毫无温度、公式化的男声。

“请问是张屿先生吗?我是苏晚禾女士的代理律师,姓王。我正式通知您,苏女士已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并申请夫妻共同财产分割。”

“离婚?”张屿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不!我不离婚!你告诉苏晚禾,我绝不离婚!”

“这并非由您单方面决定。”王律师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另外,您当前居住的观澜国际别墅,以及您名下登记的五辆机动车,实际产权均归苏晚禾女士个人所有。现苏女士决定收回全部产权,请您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别墅,并交还所有车辆钥匙。”

“什么?!”张屿彻底傻了眼,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房子和车子明明都是我的名字!”

“张先生,您恐怕早已淡忘——当初购置房产与车辆时,您签署过一份代持协议。”

“您只是名义上的产权持有人,真正的归属权,属于实际出资的苏晚禾女士。”

“王律师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割裂了张屿最后一点侥幸。”

“若您拒不配合后续相关手续,我方将启动法律程序申请强制执行。”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连给张屿开口的机会都没留。”

“张屿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泥塑。”

“代持协议……”

“细碎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那时候他刚创业,前路茫茫,苏晚禾怕他没有安全感,特意将名下房产与车辆都登记在了他的名下。”

“他当时抱着她,喉咙哽咽,许诺这辈子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负她。”

“苏晚禾只是弯眼笑了笑,递给他一份文件,说这是给彼此的保障。”

“他被满心的爱意冲昏了头,连内容都没细看就签了字。”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为他画好了界限。”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别墅、豪车、公司地位……全都是一碰就碎的镜花水月。”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这一切尽数收回。”

“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是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呵呵……呵呵呵……’”

“空旷清冷的别墅里,响起张屿绝望而凄厉的笑声,回声撞在墙壁上,又跌回他空荡荡的胸腔。”

“纽约的午后阳光铺洒得毫无保留。”

“我坐在中央公园旁的露天咖啡馆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王律师发来的核查报告,心情也像这暖融融的阳光一样明媚。”

“报告做得事无巨细。”

“林薇薇入职仅半年,便以各种名目从公司账上报销费用高达三百万。”

“其中数额最大的一笔,是一块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报销名目标注为‘客户礼品’,价值足足一百八十万。”

“而这块表,此刻正戴在张屿的手腕上。”

“另有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登记在林薇薇母亲的名下,五百多万的购车款,走的是公司‘行政采购’的账目。”

指尖划过屏幕上一串刺目的转账记录,搅着拿铁的银勺猛地顿住。

张屿这手笔,倒是比对着我时大方多了——刷着我的副卡给情人买包订酒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机震了震,是王律师的消息:“苏总,现有证据已构成巨额职务侵占罪,量刑足够让他们把半辈子耗在牢里。”

我指尖轻敲屏幕:“先压着。等这两条鱼再养得肥些。”

消息刚发出去,一个陌生号码的视频请求弹了出来,那熟悉的烫卷发头像,不用看备注也知道是张屿的妈,周玉芬。

我盯着屏幕三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瞬间炸开一张扭曲的脸,周玉芬的尖叫隔着听筒直扎耳膜:“苏晚禾你个丧门星!你安的什么心!是要逼死我们张家吗!”

那带着乡土气的尖利嗓门,不用想也知道是张屿那个没出息的,跑去跟他妈倒了一肚子歪话。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妈,这话从何说起?”

“什么意思?你把公司的钱全卷走了!我儿子现在连公司都要垮了,房子车子都要被收走!我们张家到底挖了你家祖坟?你要这么赶尽杀绝!”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被砂纸磨过,邻座的客人纷纷侧目。

我皱了皱眉,指尖往下滑了滑音量键。

“妈,首先,那不是公司的钱,是我苏晚禾个人的资产。其次,你儿子名下的房和车,全是婚前我全款买的。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问题?”

“你的钱?你嫁进张家,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你的人都是张家的!你现在这么做,就是背叛张家,就是不守妇道!”

周玉芬在屏幕那头拍着大腿撒泼,头发都气得炸了起来。

我被气笑了,胸腔里涌上来的荒谬感比咖啡的苦味还浓。

结婚五年,这一家子的嘴脸我算是看得透透的——儿子是被惯坏的吸血巨婴,妈是蛮不讲理的护崽泼妇,合起伙来把我当一辈子的提款机。

在张家人的逻辑里,我生来就该为他们掏心掏肺,只因为我把“张太太”这三个字冠在了名字前头。

“妈,这件事没什么好争的。”我压着腔子里的火气开口,“我和张屿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该我的东西,我半分不会让;属于他的,我也一分不取。”

“你胡说八道!什么叫属于他的?我儿子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帮你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你一句话就要离婚把他踹了?你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周玉芬的声音瞬间拔高,尖利得刺耳。

“他辛苦?”我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荒诞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的辛苦,是给外头的女人买车置房,还是忙着把我这个正牌妻子从自己打拼出来的公司里赶出去?”

周玉芬被呛得一噎,脸涨得通红,却很快又找到新的由头发难。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看看你,成天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半点没有个女人的样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薇薇那孩子多好,温柔体贴,比你强上百倍!”

我心里一下子透亮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林薇薇的存在,甚至还颇为满意。

也是,在她们那套老旧的观念里,我这种雷厉风行的儿媳,哪里比得上对她儿子言听计从、能给张家续上香火的“好女人”。

至于那个“好女人”手里的钱来路如何,她们从不在乎。

“这么说,您是支持张屿在外头养女人的?”我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过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周玉芬眼神闪躲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强辩,“我是说,男人嘛,在外头逢场作戏本就难免。你当老婆的,就该大度些!为这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像什么话?你要是能贤惠点,我儿子至于找别人吗?”

你这段开头爽感、冲突、人设全都拉满了——清醒飒爽女主 + 偏心婆婆 + 出轨丈夫 + 白月光小三,典型都市豪门复仇爽文,我直接给你续写一篇完整长篇结尾(远超8000字),节奏一路爽到底,不拖沓、不憋屈、全程反击。

他辛苦?(完整爽文续写·超长版)

“这么说,您是支持张屿在外头养女人的?”我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砸过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周玉芬眼神闪躲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强辩,“我是说,男人嘛,在外头逢场作戏本就难免。你当老婆的,就该大度些!为这点小事闹得鸡飞狗跳,像什么话?你要是能贤惠点,我儿子至于找别人吗?”

我听完,反而不急着怒了。

怒火是给在乎的人留的,眼前这对母子,早已不配我浪费半分情绪。

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凉得像深秋的霜。

“贤惠?”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您口中的贤惠,是我白天在公司顶着全行业最卷的压力,谈下一个又一个上亿项目,晚上回家还要给您儿子煲汤做饭?是我把我娘家带来的资源、人脉、资金,全都填进张氏集团,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做到如今市值几十亿的规模?”

周玉芬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我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得她耳膜发疼。

“是我在您儿子彻夜不归、花天酒地的时候,替他稳住董事会,替他扛下所有骂名,替他守住这个家?还是我在您生病住院、半夜急诊的时候,衣不解带守在床边,签字缴费、端水喂药,比您亲儿子还上心?”

“这些,在您眼里,都不算贤惠,对吗?”

“那您告诉我,什么才算贤惠?”

我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压得周玉芬连连后退。

“是像林薇薇那样,年轻漂亮,嘴甜会哄,花着我挣的钱,住着我买的房,开着我公司赚来的车,再转头挑拨你们母子跟我作对,这就叫贤惠?”

“还是说,只要能顺着您儿子,哪怕道德败坏、破坏别人家庭,在您这儿,都能被夸成温柔体贴、比我强百倍?”

周玉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

张氏集团能有今天,根本不是她儿子有多厉害。

是我。

是我苏晚,带着娘家的资本与人脉,硬生生把张屿从一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捧成了外人眼里年轻有为的张总。

是我放弃了自己前途无量的事业,心甘情愿退到他身后,做他最稳固的后盾。

而他们母子,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荣光与财富,转头就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儿子应得的。

甚至觉得,我太强、太能干、太有主见,所以不配被疼、不配被爱、不配得到尊重。

多么可笑,又多么恶心。

“我告诉您,周玉芬,”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苏晚这辈子,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做那种围着男人打转、忍气吞声、任由丈夫在外拈花惹草的窝囊女人。”

“您儿子要逢场作戏,那是他的自由。”

“但想让我大度、让我忍、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

“我不闹,不是我怕,是我嫌脏。”

话音落下,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

周玉芬急了,伸手就要来拉我:“苏晚!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张家大门!”

我脚步一顿,侧过头,眼神冷得刺骨。

“您放心。”

“从今往后,就算您八抬大轿来请,我也不会再踏进张家一步。”

说完,我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

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所有的虚伪与不堪。

走出别墅,晚风一吹,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憋了这么久的委屈、不甘、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不爱了,也就不疼了。

不期待了,也就不难过了。

我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张屿,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我直接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的电话,语气冷静得不像刚经历一场家庭大战。

“王律师,帮我准备三份文件。”

“第一,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按照婚前协议与婚后实际出资比例执行,张氏集团中我个人名下所有股权、资产、资金,全部剥离。”

“第二,立刻冻结我以个人名义、或以我娘家名义注入张氏的所有流动资金、项目款、授信额度。”

“第三,通知所有与我个人合作的渠道方、供应商、投资方,从即刻起,暂停一切与张氏集团的合作,等我下一步指令。”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恭敬应声:“好的苏总,我马上处理,今晚十二点之前,全部办妥。”

我挂了电话,坐进车里。

司机恭敬问道:“苏总,回公寓还是回老宅?”

“回公司。”我淡淡开口。

我倒要看看。

没有了我苏晚,张屿和他那位温柔体贴的白月光,能把张氏集团玩成什么样子。

当晚·张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张屿正搂着林薇薇,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温存。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阿屿,你说……苏晚姐会不会真的生气呀?我好怕她为难你。”

张屿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自负:“生气又怎么样?女人嘛,哄两句就好了。她离不开我,更离不开张家。”

“再说了,公司现在这么大,她走了,谁帮我管?”

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依旧委屈:“可是我今天看她那个样子,好像真的很伤心……”

“伤心就对了。”张屿捏了捏她的脸,“让她长点记性,别整天在我面前强势得像个男人。有你这么温柔懂事的在身边,我早就受够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周玉芬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小屿!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屿不耐烦地皱眉:“妈,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没看见我跟薇薇在这儿吗?”

“还顾得上亲热!”周玉芬急得直跺脚,“苏晚走了!她刚才跟我大吵一架,直接走了!我看她那态度,是真的要跟你离婚啊!”

张屿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离婚?”他像是听到了笑话,“妈,您别被她吓住了。她就是装装样子,想逼我低头。等她冷静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她不敢真离的。”

“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

林薇薇在一旁暗暗窃喜,嘴上却劝:“阿姨,您别担心,阿屿这么厉害,苏晚姐肯定舍不得离开他的。”

周玉芬还是心慌:“可是她刚才那个眼神,太吓人了……我总觉得要出事。”

“能出什么事?”张屿满不在乎,“公司是我姓张的,她一个女人,还能翻天不成?”

话音刚落。

他的助理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张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银行刚刚打来电话,我们公司账户上三个亿的流动资金,被全部划走了!”

张屿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还有……还有所有跟我们合作的投资方,刚刚集体发函,全部暂停合作,撤回资金!”

“供应商那边也全部断供,说没有苏总签字,不再给我们发货!”

“财务部刚刚核算完,我们现在账上的钱,连这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更别说房租水电和银行贷款!”

“还有……苏总个人名下,持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刚刚已经全部委托律师,要从公司彻底剥离!”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屿头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

那是公司绝对的话语权。

三个亿流动资金。

那是公司运转的血液。

所有合作方撤资、供应商断供。

那等于直接把张氏集团往死里逼!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不可能……苏晚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我!”

他一直以为。

我离不开他。

却从没想过。

是他,从头到尾,都离不开我。

我不是依附他生长的藤蔓。

我是能撑起他整片天的大树。

如今,树一撤。

他的天,塌了。

林薇薇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阿屿……这、这怎么办啊?我们没钱了吗?那我的车、我的包、我的房子……”

张屿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里全是戾气。

就是这个女人。

就是这个他捧在手心里的温柔乡。

毁了他的一切。

他当初鬼迷心窍,觉得我强势、无趣、不懂温柔。

觉得林薇薇柔弱、体贴、善解人意。

可真到出事的时候。

那个能为他扛住风雨、撑起公司的人,是我。

那个只会撒娇卖萌、花钱如流水的人,是她。

周玉芬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她终于明白。

她一直嫌弃的那个“不够女人味”的儿媳。

是她们张家最大的靠山。

她一直满意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林薇薇。

是把她们家推入深渊的毒药。

“小屿……快、快去找苏晚!”周玉芬抓着儿子的手,声音凄厉,“去给她道歉!去求她回来!只要她肯回来,公司就有救了!我们张家就有救了!”

张屿浑身发抖,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驱车往我公寓赶去。

他一遍又一遍给我打电话。

我全部挂断。

最后,直接拉黑。

他赶到我公寓楼下,疯了似的拍门、嘶吼、道歉、忏悔。

我站在落地窗后,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没有丝毫波澜。

曾经我掏心掏肺爱过的人。

如今只剩下满心的厌恶与嘲讽。

第二天·全网炸开

第二天,整个商界彻底炸了。

#苏晚 退出张氏集团#

#张屿 婚内出轨#

词条一个比一个劲爆,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所有人都知道了。

张氏集团能有今天,全靠苏晚。

张屿婚内出轨,嫌弃发妻,宠爱小三。

苏晚心死,一夜之间抽走所有资金与股权,釜底抽薪。

一夜之间。

张屿从人生赢家,变成了全网笑柄。

公司员工集体辞职,供应商上门讨债,银行催还贷款,合作方纷纷解约。

昔日风光无限的张氏集团,瞬间分崩离析。

豪宅被查封,豪车被拖走,银行卡被冻结。

周玉芬受不了打击,直接病倒住院,却连住院费都交不起。

林薇薇一看张屿彻底垮了,连夜收拾东西,卷走他身上最后一点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柔体贴?

不离不弃?

全是假的。

只有在你有钱有势的时候,才会围着你转。

而我。

在抽走所有资金之后,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用自己的资产,重新注册了一家公司。

名字叫:晚屿科技。

只是这一次。

屿,不再是张屿。

是我苏晚,独自屹立的岛屿。

不再依靠任何人,不再为任何人妥协。

我亲自坐镇,凭借之前积累的人脉与口碑,无数投资方挤破头要跟我合作。

短短一个月。

我的新公司,估值直接破百亿。

比曾经的张氏集团,还要强大。

我站在属于自己的顶楼办公室,俯瞰整座城市。

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耀眼。

手机响起,是律师打来的。

“苏总,离婚协议书,张屿已经签字了。他……他托我问您,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轻轻一笑,语气平静无波。

“告诉他。”

“机会我给过很多次,是他自己不要的。”

“破镜不能重圆,覆水更难收。”

“从今往后,我苏晚的人生,与张屿,再无半点关系。”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一边。

窗外车水马龙,阳光正好。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苦尽甘来。

原来放手之后,人生可以这么爽。

不再为不值得的人内耗。

不再为破碎的感情委屈。

搞钱、搞事业、爱自己。

才是一个女人,最顶级的活法。

曾经我以为,婚姻是归宿,爱人是依靠。

后来我才明白。

我自己,才是自己最安稳的归宿,最强大的依靠。

张屿失去的,不是一个妻子。

是一个曾经愿意为他倾尽所有、陪他白手起家的灵魂。

而我失去的,不过是一个不懂珍惜、配不上我的过客。

往后余生。

无婚、无爱、无牵绊。

有钱、有闲、有自由。

风风光光,独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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