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4日,德国慕尼黑。情人节本该是温情脉脉的日子,但安全会议中心内却弥漫着刺骨寒意。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站在聚光灯下,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我们听到的,总是‘乌克兰该妥协’;而俄罗斯做了什么?没人追问。”台下欧美政要神色各异,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交换眼神,更多人沉默不语。
这不是一次寻常发言。这是乌克兰在西方盟友面前罕见地公开摊牌。
过去几个月,美俄乌三方已在阿布扎比秘密举行两轮会谈。美方代表,尤其是特朗普政府新任命的特使,反复强调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达成协议。言下之意,乌克兰得先退一步。可当乌方提出俄方也需撤军、承认主权时,美方却含糊其辞,甚至暗示别幻想收复全部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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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清楚背后逻辑。特朗普急于在2026年中期选举前“解决乌克兰问题”,为2028年大选铺路。美国国会已对援乌法案越来越不耐烦。五角大楼内部文件泄露显示,美军库存关键弹药告急,F-16战机交付一拖再拖。白宫私下对基辅放话,如果不愿谈,援助就将减少。
但泽连斯基不能装聋作哑。他深知,一旦接受“以土地换和平”,等于亲手埋葬2014年以来乌克兰人为独立付出的血泪代价。更危险的是,这将释放一个信号:侵略者只要坚持够久,就能合法吞并他国领土。
于是他在慕尼黑选择直面矛盾。
他没有直接点名特朗普,但每句话都像回击:“有人说‘现在是谈判窗口’,可窗口不能只对着乌克兰开。如果和平意味着放弃主权,那不是和平,是投降。”他还罕见批评欧洲:“你们缺席谈判桌,是重大错误。这场战争不仅关乎乌克兰,更关乎整个欧洲的安全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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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德法官员面露尴尬,他们确实被排除在美俄主导的闭门谈判之外。美国代表团迅速回应称泽连斯基误解了立场,但一名白宫幕僚私下承认,他戳中了痛点,美国确实在单方面施压基辅。
事实上,美国对俄态度始终暧昧。尽管口头上谴责“侵略”,但特朗普多次公开称赞普京“强硬有效”,甚至暗示克里米亚本就该归俄。就在慕尼黑会议前一周,美国财政部悄悄放宽对某些俄能源企业的制裁,理由是避免全球油价飙升。与此同时,美国却暂停了对乌“海马斯”火箭炮的后续补给。
这种双标连普通民众都看得明白。社交媒体上一条热评写道:“美国一边给乌克兰送绷带,一边给俄罗斯递刀子,还怪伤员不肯躺平?”
但现实比情绪更残酷。乌克兰真的还能硬扛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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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形势不容乐观。2025年底,俄军凭借伊朗无人机和朝鲜炮弹,在顿巴斯发动新一轮攻势。乌军虽顽强抵抗,但兵员枯竭、装备老化问题日益严重。西方承诺的F-16战机因训练不足,尚未形成战斗力。而俄罗斯军工产能已翻倍,每月生产上千架无人机。
泽连斯基在演讲中展示了乌克兰的抵抗能力:“我们每晚要面对至少100架沙赫德无人机,有时候是四五百架,我们能打掉90%。”这是乌克兰的骄傲,但也暴露了困境。哪怕打下90%,仍有10%的无人机在炸毁电站、炸死平民。仅一月份,俄罗斯就发射了6000架攻击无人机和大量导弹。
他说,俄罗斯每个月能动员4万人上战场,在顿涅茨克前线,俄军每推进一步就要付出156名士兵的生命。这听起来像是俄军在流血,但换个角度看,这意味着俄罗斯依然有巨大的战争潜力,而乌克兰的兵源却越来越吃紧。
这就引出了一个扎心的问题:如果战场上无法把俄军彻底赶出去,那谈判桌上怎么可能让俄罗斯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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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施压乌克兰“现实点”。特朗普的逻辑很简单:再打下去,乌克兰死更多人,丢更多地,美国还得继续掏钱。不如现在止损,签个协议,哪怕丢点脸,也比亡国强。
但泽连斯基要的“体面”,恰恰是不能在法律上承认失去领土。这是一个国家的底线。
正如一句欧洲古老谚语所说:“和平是美好的,但前提是你还拥有自己的房子。”对乌克兰人来说,如果和平意味着要签署一张房契转让书,那这和平不要也罢。
让泽连斯基不满的不仅是美国的态度,还有整个谈判进程的诡异气氛。
最近几周,俄美乌三方已在阿联酋的阿布扎比谈了两轮。第一轮,俄罗斯派的是军事情报局局长,谈的是军事技术问题;第二轮仍在换俘上取得微小进展,但在领土这类政治问题上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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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定于2月17日至18日在瑞士日内瓦举行。俄罗斯突然换将,派出总统助理梅金斯基。此人正是2022年俄乌开战初期那几轮谈判的俄方主谈代表。外界分析,这说明俄罗斯准备认真谈政治条件了,可能要开出价码。
但欧洲被晾在了一边。俄罗斯明确表示新一轮会谈仍是三方机制,没欧洲什么事。法国总统马克龙此前高调呼吁参与,结果连门都没摸着。泽连斯基替欧洲鸣不平,说这是重大错误。他心里清楚,光靠美俄勾兑,乌克兰这种小身板最后很可能被大国的利益交换所牺牲。欧洲要是再不发声,乌克兰在谈判桌上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泽连斯基反复强调一个词:安全保证。他说,乌克兰手里已经准备好了跟美国和欧洲签署的协议,但前提是必须先有安全保障,再谈停战协议。他反问台下的人:“安全保障将回答那个核心问题——到底能和平多久?”
而在美国现在的叙事里,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被简化为:只要乌克兰停火,和平就来了。至于停火线划在哪里,乌克兰要不要用土地换和平,美国人不想管那么多。据最新消息,乌克兰希望在协议签署前获得美国至少长达20年的、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安全保障。但美国目前只愿意谈15年,且细节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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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温差让泽连斯基在慕尼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他不敢想象,如果按照美国的节奏,在没有任何靠谱保障的情况下就跟俄罗斯达成协议,那下一步俄军修整几年后卷土重来怎么办?
会议结束,泽连斯基的抱怨传遍世界。各国评论员吵翻了天,有人骂美国卖友求荣,有人劝乌克兰识时务,也有人冷眼看戏。
但历史告诉我们,真正的和平从不是靠单方面让步换来的。丘吉尔曾说:“你若在还能战斗的时候选择屈服,终将一无所有。”泽连斯基或许明白这一点。他抱怨美国,不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是试图唤醒西方:若纵容强权逻辑,今日的乌克兰,明日就可能是任何小国。
美国想止损可以理解,但若以牺牲原则为代价,所谓“现实主义”不过是短视的绥靖。
慕尼黑的雪夜里,泽连斯基走出会场,没有接受采访。他的背影显得疲惫,却挺直。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决定国家存亡。而世界,正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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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后,日内瓦。谈判桌上一边是逼迫你割肉的大哥,一边是想要你命的仇人,而你自己手里只剩下一张叫“拖延”的牌。这场战争的终局,或许就在这一次次各说各话中,慢慢显露出它冰冷而现实的轮廓。
但泽连斯基仍坚持最后一句:“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谈判成功,但和平必须有尊严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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