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说马·民俗｜千年传承里的骐骥风华

“骐骥驰骋，势不可挡。”

这是2026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马年春节联欢晚会的主题。其中，“骐骥”出自《楚辞·离骚》，它是古人对骏马、千里马的雅称。

自古以来，马在中华传统文化中被赋予了开拓进取、驰而不息等美好寓意。

今年春节九天假期里，上游新闻特别推出一年一度的品牌栏目《马年说马》，系列报道将通过国画大师徐悲鸿的精美画作、沙磁乱针绣、千年苗绣，以及金桥吹打、走马民间故事等，来感受马年的年味。今天，来看看历经千年关于马的民俗传奇。

“在十二生肖的所有动物中，马的身份和地位从一开始就是相对特殊的。”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研究馆员杜芝明告诉上游新闻记者，这种特殊主要体现在自被驯化以来，马在人们眼中就是力量和速度的象征，在它们的帮助下，人类才得以掌握了超越自身的能力，从而改变了历史。

相关考古研究显示，距今大约5500年前，当时欧亚草原的游牧民族率先驯化了野马。“最初，只是为了获取肉食和奶制品。”杜芝明说，但很快就有人跳上马背开始扬鞭奔腾，缰绳与马嚼也应运而生。

“它比人跑得更快，也跑得更远！”杜芝明说，从那时起，人类就第一次掌握了超越自身体能的机动能力。斗转星移，马也开始在人类的繁衍生息、开疆拓土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你看游牧民族向四方迁徙，从亚洲到欧洲古代帝国建立广袤的疆域，东西方贸易、文化的交流等等，背后都少不了马的功劳。”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藏徐悲鸿《骏马图轴》。

在杜芝明看来，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对马的驯化，堪称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动力革命”，它打破的是地理的桎梏，重塑了世界的政治、经济与文化格局。

是交通工具更是朋友，这让马在古人眼里就有了不同寻常的地位。

“古语有云，骏，马之良才者。”杜芝明说，这说的是马有良莠之分，它催生出的是中国古代专门辨识马的职业——相马。“我们现在形容一个人识人才、懂人才用到最多的‘伯乐’，就是源自古时的相马名师。”杜芝明提到，像九方皋、寒风、黄直等都是当年的相马名家。像目前藏于湖南省博物院的帛书《相马经》相传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伯乐（本名孙阳）所著。

四川东汉奔马飞燕画像砖拓片。

和马相关的文物更是不胜枚举。如中国旅游标志的原型就是甘肃省博物馆镇馆之宝、1969年出土的东汉铜奔马。

同时值得注意的是，马还对汉语的使用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杜芝明说，除了衍生出了“马到成功”“跃马扬鞭”等等语义积极的成语之外，还有“马上”等如今我们都很常用的词也都是因马而生的。

“马上本来是指马背之上。”杜芝明说，马是古代最快的交通工具、军事装备，它本来是指马的驮运功能，但派生出了立刻、快速之意。有记载显示，早在魏晋至唐宋时就有了“马上成诗”的表达。“这就表明‘马上’已经开始向‘快速完成’的含义过渡。”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藏张大千《工笔乌骝图轴》。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更是成了诸多画家笔下的主角。

目前，正在重庆三峡博物馆展出的“福”马上来新春文化系列展览里，三峡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南宋宫廷画师马麟的《绿茵牧马图》，国画大师徐悲鸿创作的《骏马图轴》，张大千带来的《工笔乌骝图轴》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挥毫泼墨间，不光马的勃勃英姿显露无余，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对马的喜好更是溢于言表。

上游新闻记者 裘晋奕 摄影 张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