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在的书法圈,已经不是比技法,而是比谁的嗓门更大、谁的立场更鲜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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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写得规整点吧,说你是馆阁体,没有灵魂;想走个性路线呢,又有人扣上丑书的帽子,说你糟蹋文化。名气大的老师出作品,总有人怀疑是靠圈子、靠头衔撑着;民间爱好者辛辛苦苦写,反而被笑话没功底、不入流。
孙晓云的字,我是看过的,确实笔墨稳、法度清,传统一板一眼,但网上依然有人挑刺,说不够大气,不够有“范儿”。其实你注意一下,在评论区,不同风格的字都有人踩,就像谁都能拿着手机随便点评几句,好像比练了一辈子的人更懂似的。
这股怪风气,不是一两个人引起的,是整个圈子的信任和审美都乱了套。权威不再是毫无质疑的权威,大众的好恶各走各的,而短视频平台更是把这些情绪放大到极致,很多人看书法,不是为欣赏笔墨,而是找个话题宣泄心情。你捧的,我偏要黑;你认可的,我偏要怼。
以前书法是安静的事,闻着墨香,看着纸面晕开的笔触,心就能慢慢沉下来。现在却像进了热闹的集市,声音乱、情绪杂,你很难专注于那一笔的起收。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环境,会不会让年轻学书的人更焦虑,怕字没练好之前,就先被情绪淹没了。
我记得上个月去朋友家,他正在临帖,窗外风吹进来夹着淡淡的墨香,纸张摩擦的声音特别轻,那一刻你才会意识到,书法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节奏。但放到网上,就完全变了味。画面被切成几秒钟,滤镜加得厚重,评论区却是一堆立场口水战。
其实大家都知道,笔法、墨法、传承、气韵这些,才是书法的根本。但现在谁还好好聊这些?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比观点、拼速度,看谁的段子能先抢到热评。这样下去,真正的作品反而成了背景板,舞台全给了情绪。
我有点担心,这种氛围,会不会让人误以为学书法的意义就是博关注、抢话题。真正沉下来的作品,反而默默躺在角落没人看。
可能问题不只是字有没有水平,更在于人心是不是太急躁、太追求站队的满足感。权威跌落也好,大众审美割裂也罢,如果没有一个能让人心平气和的空间,谁都服谁,这件事就会一直很难。
书法的好坏,本该靠作品说话,而不是靠谁说得响亮。现在的圈子,就像一场辩论赛,笔墨成了“道具”,情绪才是“主角”。这股风气你觉得是暂时的噪音,还是长久的趋势?
我个人觉得,整条评论区戾气重,不是孙晓云一个人的问题,也不是她的字好坏的问题,而是我们都习惯了用嘈杂的方式看本来安静的东西。很多人真正的痛点,就是明明喜欢书法,却找不到一个能纯看作品、不比立场的地方。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想聊字,却不得不先应付吵闹的声音?这种感受,你在书法圈体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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