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70年,12位前任,1人流亡,1人被刺,1人自杀,4人坐牢。
概率学在这里失效,魔咒成了铁律。这不是总统府,是最高危的“刑场”。唯一的幸存者文在寅,现在正在乡下种书店,但他心里清楚,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悬在头顶。
不是诅咒,是“绞肉机”
翻开韩国宪政史,满纸写的不是“民主”,是“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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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李承晚在美国人扶持下登基,最后被民众逼得流亡夏威夷,客死异乡。1979年,朴正熙在饭桌上被亲信金载圭一枪爆头,血溅当场。这不是电影,是韩国政治的日常。全斗焕、卢泰愚,两个军头手牵手站上审判台,从总统变成阶下囚,罪名是“叛乱”。
这里没有“软着陆”。要么肉体消灭,要么政治处决。
最惨烈的画面,发生在2009年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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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武铉,被称为“平民总统”、“草根希望”。卸任仅一年,家人涉嫌受贿,检方步步紧逼。那个清晨,他站在猫头鹰岩上,纵身一跃。
他用死,换来了调查的中止。他的遗书中没有恨,只有一句“都在命运之中”。这一跳,击碎了韩国人对“好人政治”的最后幻想。在这个系统里,清廉不是护身符,死亡才是。
你以为洁身自好就行?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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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泳三、金大中,两个“民主斗士”,一生反独裁。结果呢?金泳三的儿子金贤哲收受政治献金,进了局子;金大中的三个儿子,“弘一、弘业、弘杰”,组团贪腐,全部入狱。
总统管不住亲戚,亲戚就是政敌的突破口。朴槿惠更冤,无儿无女,孤家寡人,结果栽在了“闺蜜”崔顺实手里。一部平板电脑,揭开了“干政”黑幕,35年刑期,比她当总统的时间还长。这哪里是治理国家,分明是“排队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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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总统,铁打的“李家”
在韩国,有一种力量比青瓦台更硬,叫三星。
数据不会撒谎。三星集团一家的营收,占韩国GDP的20%。加上现代、SK、LG,十大财阀控制了国家经济命脉的80%。韩国人自嘲:“一生离不开三件事:死亡、税收、三星。”
总统任期只有5年,且不得连任。财阀家族却是世袭罔替,万世一系。总统想动财阀?李明博试图搞“商业友好”,结果自己进去了;朴槿惠试图搞“创造经济”,结果和财阀勾连不清,也进去了。流水的总统换了一茬又一茬,三星李家的大旗,始终飘在首尔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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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总统也不是完全的傀儡。
1985年,全斗焕向财阀要钱。国际商事集团会长梁正模迟到了,还没给够钱。全斗焕大怒,一个电话打给财政部。
结果?几周之内,韩国第七大财阀被强行肢解,银行断贷,资产查封,瞬间灰飞烟灭。这是军政府时期的“雷霆手段”。但这种事,只能发生在独裁时代。民主化以后,财阀学会了更聪明的玩法——用钱买权,用权保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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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逻辑变了。不是总统命令财阀,是财阀“投资”总统。
大选需要钱,海量的钱。钱从哪来?财阀给。拿了钱,就得办事。特赦李健熙,那是为了“国家利益”;阻碍调查,那是为了“经济稳定”。
这是一个死循环。不拿钱,选不上;拿了钱,干不净。每一任总统上台时都高喊“打倒财阀”,下台时都因“收受财阀贿赂”被清算。财阀就像一种寄生虫,早已长进了韩国政治的骨髓里,想挖出来,就得把宿主也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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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无人监管的“刀”
除了财阀,还有一把刀,叫“检察厅”。
在韩国,检察官的权力大到没边。他们拥有独立的搜查权、起诉权,甚至警察办案都得听检察官指挥。更可怕的是,这个系统实行“检察一体原则”,上下一体,针插不进。
没有制衡,绝对的权力就是绝对的腐败。他们看谁不顺眼,就能查谁。李明博查卢武铉,朴槿惠查李明博,文在寅查朴槿惠。每一次政权更迭,检察厅就变成了新总统清洗前任的“疯狗”。咬死前任,既是纳投名状,也是展示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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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看透了这一点。
他是卢武铉的挚友,亲眼看着好友被检方逼死。2017年上台后,他只做一件事:复仇。不是杀人,是杀“制度”。他要剥夺检察机关的搜查权,把权力分给警察,设立“公搜处”专门查办高官。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检方为了反击,疯狂调查文在寅的亲信曹国,逼得法务部长上任35天就辞职。文在寅硬顶着压力,把两任前总统送进监狱,也把检察改革推到了最后一步。他想做那个“终结诅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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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局呢?
文在寅提拔的“检察总长”尹锡悦,反手就给了他一刀,直接辞职参选,成了现任总统。尹锡悦上台,意味着“检察共和国”的降临。
屠龙少年,最终还是败给了恶龙。韩国的政治生态,就是三个鸡蛋上跳舞:财阀给钱,政客办事,检方举刀。三方势力互相绞杀,互相利用。总统作为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其实是这个高压锅唯一的“出气孔”。锅要炸了,先把盖子(总统)掀了,大家就都安全了。
韩国政治,看似热闹,实则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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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民主选举,分明是“替罪羊轮盘赌”。财阀掌握了钱袋子,美国掌握了枪杆子(战时指挥权),检察官掌握了刀把子。留给总统的,只有那个看起来光鲜、实则烫手的印把子。
在这个局里,谁当总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这个“财阀+检察+外力”的畸形三角架构不倒,青瓦台的魔咒就永远无解。
下一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监狱的门,永远开着。
参考资料:
韩国财阀:"资本家"真能左右总统生死吗?.澎湃新闻2020-11-06
青瓦台魔咒"背后的"清算文化".新华社2016年12月23日
韩国12位历任总统,11人没有好下场,青瓦台魔咒真的存在吗?.腾讯网2024-12-05
近70年来的11任韩国总统,下场为啥都惨不忍睹?.新浪财经
韩国总统成"高危职业"?11任中10人结局惨淡.人民网-国际频道2017年04月01日
11年孤胆复仇,和财阀殊死搏斗,韩国的命运真的要被他改写了?.凤凰网2020年04月25日
媒体:为什么韩国总统的下场都不太好?.中国新闻周刊2017年0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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