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圈一定有人转过那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的千古奇文,但你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塑造成“乞丐逆袭”的北宋名相,真实的人生比鸡汤精彩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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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见过这段话:
“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多少人被这篇《寒窑赋》看得热泪盈眶,把它当成吕蒙正从破窑里爬出来的泣血之作。
可我今天要告诉你:这篇所谓“千古奇文”,吕蒙正一个字都没写过。
更离谱的是,那个被民间传说塑造成“住破窑、靠老婆、吃软饭”的穷书生,真实的人生根本不需要这些狗血桥段。
一、那个“这小子也配当官?”的名场面,是真的
让我们把时光倒回北宋,太平兴国八年。
43岁的吕蒙正刚刚被提拔为参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第一天入朝,大红官袍还没穿热,经过朝堂帘子时,清清楚楚听见里面有人冷笑:
“这小子也能当参知政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听见。
同事瞬间炸了,要追查是谁。吕蒙正一把拦住:“别问。”
下朝后,同事还在愤愤不平:“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吕蒙正说了句流传千古的话:“若一知其姓名,则终身不能忘。不如弗知也。”
翻译成大白话:知道了,我就得记恨他一辈子;不知道,这事就翻篇了。
当时在场的人全都服了。
这不是忍气吞声。这是把自己从“受害者”的叙事里,生生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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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穷是真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穷
民间故事里说吕蒙正住破窑、靠老婆刘月娥抛绣球接济、去白马寺赶斋还被改成“饭后钟”。
全是编的。
真相呢?
他爹叫吕龟图,当过起居郎,正儿八经的京官。唯一的问题是:他爹妻妾太多,他妈刘氏是正妻却受冷落,最后母子俩被扫地出门。
所以吕蒙正不是穷,是落魄。
那一年,他妈还年轻,完全能改嫁过好日子。但她没有。
她带着儿子,硬扛着供他读书。史书只有四个字:“沦踬窘乏”。
就是这四个字,写尽了那个母亲所有的咬牙坚持。
太平兴国二年,33岁的吕蒙正状元及第。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父亲和母亲接到一起,奉养备至,同住一屋,分室而居。
那个抛弃他的父亲,他没有报复;那个发誓不改嫁的母亲,他没有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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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恨却不恨,这才是吕蒙正。
三、三次拜相,他的“夹袋”里藏着一个宋朝
吕蒙正有个习惯。
每次接见地方官员,不管对方官职多低,他都要问一个问题:你家乡可有贤才?
客人一走,他就把名字写在纸条上,塞进随身携带的夹袋里,分门别类。
这个夹袋,就是北宋初年最高规格的人才储备库。
他推荐了一个叫温仲舒的人。这个人曾经到处说吕蒙正坏话,吕蒙正不仅不记仇,还把他一路保举到翰林学士。
有人献古镜给他,说能照二百里。吕蒙正笑:“我脸只有碟子大,照两百里干嘛?”
还有人献古砚,说呵一口气就能自己出水。吕蒙正又笑:“就算一天呵出一担水,也只值十文钱。”
清廉到这种程度,拒绝都带着幽默感。
更绝的是晚年。宋真宗封禅泰山路过洛阳,问他:“爱卿,你几个儿子谁可以当官?”
换一般人早把儿子挨个推销一遍。吕蒙正说:“臣诸子皆不足用。有个侄子叫吕夷简,是宰相之才。”
后来吕夷简果然成了北宋名相。
大公无私到这个地步,服不服?
四、那个“不敢看远方”的耳光
宋真宗有一年元宵摆宴,看着满城灯火,得意洋洋地对吕蒙正说:
“你看,朕把天下治理得多好!”
满朝文武齐声附和。
吕蒙正却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臣曾见都城外不出数里,饥寒而死者甚众。愿陛下视近以及远。”
翻译过来就是:城里是挺热闹,您敢往城外瞅一眼吗?
当场把皇帝噎得变了脸色。
这才是吕蒙正。
不是写鸡汤安慰穷人的落魄书生,是敢在万人吹捧时,独自给皇帝泼冷水的人。
尾声:不要给吕蒙正贴“寒窑”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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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窑赋》确实写得不错。通顺、流畅、慰藉过无数失意人。
但它不是吕蒙正写的。
清末民间说唱艺人需要托一个“状元宰相”的名头,于是选了这位洛阳老乡。文中那些历史常识错误——晏子身高、孔明军师——暴露了它的真实出身。
这没什么丢人的。真正丢人的是,我们宁愿相信一个被编排的“寒窑逆袭”,也不愿去认识那个真实的、伟大的吕蒙正。
他不需要住过破窑,不需要遇过千金小姐,不需要写过任何鸡汤。
仅凭“不如弗知”四个字,他就足够名垂青史。
参考资料:司马光《涑水记闻》、《宋史·吕蒙正传》、脱脱《宋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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