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萧大辽:被杨家将黑惨的“铁血太后”,29岁摄政,用27年把王朝带上巅峰
她是评书里的“母夜叉”,却是契丹人心中的“武后”。
17岁临朝,29岁摄政,一介女流把北宋打出了心理阴影。
可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她守寡后不仅公开与旧情人同居,还让儿子喊他“爹”……
你印象里的萧太后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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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里那个阴险毒辣、动不动就设毒计害死杨老令公的老妖婆?还是戏台上画着白脸奸相的蛇蝎美人?
别急着掏唾沫星子。今天咱得给这位“大辽第一女主角”翻翻案——真实的萧绰、小字燕燕,根本不是杨家将里那个只会使绊子的反派工具人,而是一个17岁帮老公批奏折、29岁临朝摄政、用27年把辽国干成超级大国的“女战神”。
对了,她还有个挺浪漫的名字组合:燕萧。燕是小字燕燕,萧是后族之姓。这俩字,几乎就是半部辽史的主角光环。
一、17岁上岗的“实习女帝”
公元969年,辽景宗耶律贤登基,16岁的萧绰入宫为贵妃,隔月封后。
乍一看,这是桩标准的政治联姻。但这位年轻皇后进宫的第三年,她爹萧思温就被政敌暗杀——仇人就在朝堂上,她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因为皇帝需要平衡各派势力,她必须以大局为重,把杀父之仇咽进肚子里。
就是从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烂漫的“锦州姑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里带着冰碴子的权力玩家。
偏偏辽景宗是个病秧子,风痹症发作时连筷子都拿不稳。史书记载,“刑赏政事,用兵追讨,皆萧皇后决之”,皇帝就躺在病床上当个“盖章工具人”。
到后来,景宗干脆下诏:以后皇后说的话,一律称“朕”或“予”,写入史册,与皇帝平起平坐。
那年萧绰才24岁。
放在今天,大概是个刚毕业两年的职场新人。而她,已经在批阅全天下的奏折了。
二、29岁的寡妇,带着12岁的皇帝玩“权力的游戏”
982年,辽景宗病逝,享年35岁。
萧绰抱着12岁的长子耶律隆绪,面对满朝虎视眈眈的宗室权贵,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年的台词:
“母寡子弱,族属雄强,边防未靖,奈何?”
这不是示弱,是兵法。她哭得梨花带雨,对面的两个男人当场拍胸脯表忠心——一个是名将耶律斜轸,另一个,是汉臣韩德让。
然后萧太后擦了擦眼泪,干了三件事:
第一,给耶律斜轸灌酒,让他死心塌地卖命;第二,把韩德让从“前未婚夫”升级为“现合伙人”;第三,组建了一支1万人的私人骑兵卫队“崇德宫”,把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
孤儿寡母?不存在的。她只用了一年,就把所有敢喘大气的宗室全摁下去了。
什么叫政治手腕?这就是。
三、不止会打仗,还是个“改革狂魔”
很多人只知道萧太后打赢了雍熙北伐,俘虏了杨业。但她在内政上的手笔,比打仗更狠。
· 法律面前,契丹汉人“一等科之”:在此之前,契丹人打死汉人赔头牛就完事,汉人打死契丹人满门抄斩。萧绰直接废了这条恶法,参照《唐律》重新修法,“一等科之”。
· 解放奴隶:辽统和八年,她下诏释放大批奴隶,改为平民编户。这是辽朝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废奴运动”。
· 减税23次:她执政27年,光减免赋税的诏令就下了23道,赈灾8次。
· 开科取士:效仿中原科举,给汉人读书人一条正经的晋升通道。
你以为她只是个会骑马打仗的草原女人?
人家玩的是顶层设计,搞的是制度升级。 在她手里,辽朝从一个半部落半国家的混合体,进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封建王朝。
四、那个叫韩德让的男人,和她轰轰烈烈的“黄昏恋”
萧太后一生最大的“八卦”,也是最动人的部分。
韩德让,汉人,祖籍河北玉田。按说两家早有婚约,萧绰本该是他的新娘。但政治不讲儿女情长,她被选入宫,从此与他君臣相望。
辽景宗去世后,萧绰对韩德让说:“我曾许嫁于你,愿守旧约。如今的幼主,也就是你的儿子了。”
这话有多大胆?契丹风俗虽比中原开放,但一国王太后公开与大臣“复合”,也是惊世骇俗。
可她不在乎。
她让韩德让“同卧如夫妻,同案而食”,在他帐中大宴群臣,俨然补办一场迟来的婚礼。有贵族打马球把韩德让撞下马,她当场把那人拖出去砍了。她还让儿子辽圣宗叫韩德让“叔叔”,赐皇姓耶律,死后陪葬自己的陵墓。
这哪是政治联姻?这是一个29岁就扛起整个帝国的女人,在权力的缝隙里,给自己留的一寸私心。
而韩德让也没辜负她。他辅政二十余年,辽朝“年谷屡丰”,国力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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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澶渊之盟:不打是为了更好地打
1004年,萧太后以56岁高龄,亲率20万大军南征。
这不是穷兵黩武。她太清楚了:辽宋打了二十多年,谁也吃不掉谁,再耗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她要的不是一场胜仗,而是一纸可以吃上一百年的和约。
兵临澶渊城下,宋真宗吓得想迁都,寇准死拉着御驾亲征。双方僵持之际,萧太后主动递出橄榄枝。
《澶渊之盟》的条款今天看起来依然精妙:宋朝每年给辽朝银10万两、绢20万匹;两国约为兄弟之国,各守旧界。
表面看是宋朝“赔钱”,但这点钱还不到打仗军费的零头。从此宋辽百年无大战,边民安居,榷场贸易繁荣,宋朝的经济爆发也正是在这之后。
萧太后用一次“战略性收手”,给儿子留下了一个再也没有外患的帝国。
六、她走之后,北京城里还有她的传说
1009年,萧绰还政给儿子,一个月后在行宫病逝,享年57岁。
她陪葬乾陵,长眠于辽宁北镇。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她留下的痕迹至今仍在:
· 萧太后河:朝阳到通州有条蜿蜒小河,是北京唯一以人物命名的运河。相传她当年主持开凿,把辽东的粮食经水路直抵南京城(今北京)。
· 延芳淀:通州漷县一带的古湖沼,是她和儿子春猎驻跸之地,曾立有她和景宗的石像。
· 饮马泉、梳妆台、看花台……京郊各地,老人嘴里还能捡起几片关于“萧娘娘”的碎片。
一个外族太后,凭什么让北京的老百姓念叨一千年?
因为她治下这方水土,不打仗,有饭吃,日子安稳。
尾声:被杨家将“丑化”,但被历史铭记
明人写《杨家将》的时候,正是土木堡之变、俺答劫掠京畿的年代。中原百姓憋屈,需要有个反派来恨。于是萧太后被涂白了脸,写成了阴狠毒辣的老妖婆。
这大概是她最冤的地方。
可历史终究是公道的。元朝史官说她“明达治道,闻善必从,群臣咸竭其忠”;今人评价她“文武兼备,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女中英杰”。
但我觉得,萧太后自己未必在乎这些身后名。
她16岁入宫,29岁守寡,57岁卸任。四十年里,她辅佐过两个皇帝,打赢过无数硬仗,推行过一堆新政,还轰轰烈烈爱过一个人。
该拿的拿得起,该放的放得下。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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